小女友还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陆逸辰已经兀自上了车,并没有等她,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徒留她一人风中凌乱,百思不得其解。
这之后的几天陆逸辰独自冷静了一番,他不在为难自己,既然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那就不找,既然心里还在惦记那个杨晚意,那就再去争取争取。
但是他又有点胆怯,这种情况之前在他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陆逸辰站在那条小径上抽烟,远远地看着那栋亮着灯的别墅。
不多久听着小径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他知道是她出来了,忙扔了烟头踩灭,整了整衣服。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声,是杨晚意的声音,陆逸辰想都没来得及多想便冲了过去。
只见夜色朦胧星光点点的路灯下,有个男人正蛮力抱着她,而她正奋力用手包砸着那个男人想挣脱。
陆逸辰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心里那些无处发泄的火气,全部砸在那个登徒子身上,拳头又狠又猛。
很快那个男人被他揍得躺倒在地毫无反击能力,陆逸辰还没有停止挥拳。
杨晚意在一旁喊:“好了好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陆逸辰这才罢手,啐了那男人一口,狠狠道:“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快滚!”
男人看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飞快逃开。
杨晚意见陆逸辰的手也有些破皮流血,说:“跟我去包扎一下吧。”
说罢又返回那栋别墅。
晕黄的法式吊灯,水晶微晃,摇曳着两人的身影,屋内很安静,只有热带鱼缸里制氧机的潺潺流水声。
杨晚意半弯着腰抓着他的手,用碘伏棉签仔细地给他消毒。
两人的距离第一次这么近,她身上幽幽香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间,陆逸辰愣愣地望着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烦躁了许久的心变得平静了起来。
“好了。”杨晚意给他贴上两个创口贴,直起身来,却见陆逸辰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她扯了下笑,退开两步,“今天谢谢你了,陆总。”
陆逸辰有些后怕有些担忧地皱皱眉,“今天这情况太危险了。”
杨晚意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倒还算镇定,依然不急不缓地说:“最近半个月以来,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一直没看到人影,今天是意外,我的车送去保养了,平时不会有这种危险。你把他揍得这么狠,应该是不敢再来了。”
“我给你雇俩保镖吧,这样安心一点。”
杨晚意轻笑,“陆总真会说笑。”
陆逸辰有些冲动地站了起来,马上又极力淡定一下,说:“我是认真的,在林君卓婚礼上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沦陷了,除了一见钟情我想不到其他。”
“一见钟情?”
杨晚意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一个常听的笑话,低头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烟来,兀自点燃抽了一口,细长的烟夹在青葱似的手指间,更是别样风情,丹凤眼斜睨一眼他,嗓音一如既往地慵懒。
“不过是见色起意的粉饰,你说呢陆总?”
陆逸辰无法反驳,至今他也不明白对她是不是只是没得到的心痒。他换女友虽然像换衣服,但至少坦率。
他道:“随你怎么说,即便真就如此,我们之间不能发展一下?”
杨晚意斜靠在桌子上,媚眼如丝看着陆逸辰,一手抱臂悠悠抽着那根细长的烟。
陆逸辰被她看的心中忐忑,这个女人属实气场强大,他竟然生出无法把握的念头来。
半晌,杨晚意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将剩下的半根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嘴角扯出一抹笑,起身朝陆逸辰走了两步,一把扯住他的领带。
“你要这样说就简单多了。”说着,仰头红唇贴上他的唇。
一夜巫山云雨,双方都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天蒙蒙亮,杨晚意起身将丝袜穿上,这一幕实在是诱人,陆逸辰也下了床在身后抱住她,细碎的吻落在她耳畔。
杨晚意安慰似的摸摸他的头,笑着说:“还不知足?”
陆逸辰的声音带了点沙哑,“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姐姐的腰不是腰……”
土味网络语,逗得杨晚意呵呵笑。
“好了,姐姐已经过了小姑娘的年纪了,这话还是留着给小姑娘们听吧。”
杨晚意将领口的盘扣扣上,回头浅笑着说:“大家你情我愿的事,不必有什么负担,感觉棒就行了。”
陆逸辰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想着得到了应该就不会有那些情绪了,和她的感觉很棒,当个那方面的伴侣也不错。大家都是单身,都是你情我愿的成年人,不必太过拘束,开心就行。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
他有过许多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走得了肾却从不过心的那种,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他开始惦念她,不光是生理需求,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工作时他会想她在做什么,会想为她做点什么,会想怎样讨她欢心,会想她的心里有没有一点点自己。
甚至开始有点羡慕林君卓与辛悦,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安定下来,拥有一段甜蜜稳定的恋情。
这种想法对于他来说其实是很可怕的,从未有过的念头,如今却轻而易举地出现脑海中。
他开始不想理会那些莺莺燕燕,删除拉黑了很多很多人,一时之间外界都在传他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