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于,请不要随便把我和他等于。老婆,这不一样,你陪我归陪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嫌弃道。
南迦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顾识洲终于是,闭上嘴。
行。
他不说了还不行。
不就是抢不过?
他不抢了还不行。
顾识洲很不情愿。
南迦轻笑着,吃着晚餐。今天出去还是有消耗不少体力的,她多用了半碗饭,用完就要去画室。
——新家也有一个专属于她的画室。
却被顾识洲拉住。
他不大乐意地把人拐回房间。
白天陪顾忱,晚上陪画室,那他?
“你干嘛呀?”
“乖,到了该陪你老公的时候了。”他拉着她就往房间走。
经过客厅,顾忱看见妈妈,眼前一亮,扑腾着手想要她抱。南迦看看顾识洲,又看看儿子,忽然觉得不大对得起顾识洲。于是她只哄着儿子说:“乖,明天见啦。”
顾识洲满意地一勾唇。
这还差不多。
可是顾忱想不明白,天才刚刚黑,为什么妈妈就要和他“明天见”了?
阿姨们陪着他玩,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南迦跟在顾识洲后面回房间,笑着问:“你干什么嘛?又和他吃醋。”
这个“又”字足以看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顾识洲搂住她,一进门就压着她亲,“你也不看看,你这一天,才分了多少心神在我身上?嗯?”
南迦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小,他是你儿子。”
顾识洲并不搭理,依旧自顾自地亲着。
当初他的选择果然是没错的,不该这么早就生孩子。可是问题是,什么时候才不算早?好像不管过了多久,他都不会觉得和她相处够了,更不会觉得该生个孩子了。
他摩挲着她的手,探寻得越发深入。
-
第二天早上,顾忱自己爬到爸爸妈妈门口,小拳头敲着门。
顾识洲披着件睡袍过来开门,看见是他,倚在门边,眼神不善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挑唇:“你来做什么?”
顾忱上嘴唇碰了下下嘴唇,发出“妈妈”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是能听懂。
顾识洲挑眉。
这是顾忱第一次说话。
他难免意外。
顾忱不知父亲有多震惊,知道妈妈在里面,还想爬进去找妈妈。
被顾识洲一把抱起。
会说话也没用,不能打扰到他老婆睡觉。
顾忱挥舞着手,试图反抗,但是……反抗无效。
照顾他的阿姨们很快就找了过来,顾识洲摆了下手,“我看着他就行。”
您看着?
阿姨们就没见他看过孩子,有些不大放心。
顾识洲带着他到楼下客厅,给他放了个早教片后,就不知在思考什么。好一会,他问顾忱:“你吃什么?”
顾忱:“……”
好在顾识洲也没想真等他回答,自己去厨房找东西煮给他吃了。
小孩儿真麻烦,也不知道顾忱什么时候才能吃和他们一样的东西。
南迦起床的时候,没看见顾识洲,找下楼来,还在楼梯上就看见顾识洲在喂顾忱吃辅食。
画面美好得她竟然有点舍不得破坏。
看了一会,她就放心地回去洗漱了。
等洗漱完,才来叫顾识洲去上班。
顾识洲犹豫地看了顾忱一眼,还是决定不隐瞒顾忱的成绩。和南迦说:“早上他会喊妈妈了。”
南迦愣了下,“他,喊的你妈妈?”
顾识洲默了一瞬:“……喊你。”
南迦轻笑起来,又是意外又是惊喜。
她去抱顾忱:“忱忱好棒呀,你再喊一下?妈妈刚才没听见哎。”
可是这回,他怎么也不肯喊了。
张开嘴仍是“阿巴阿巴”的音。
南迦有些遗憾,但也没有硬逼,还是先上班去了。今天追寻有事,不能不去。
顾识洲开车先送她去上班,和她说下班再来接她。
原先约定好了,但是到了下班的点时,南迦还没忙完,叫他先回去陪儿子。
……顾识洲不想,他只想陪老婆。
但是南迦说的话他也不可能不听。
顾识洲先行回了家,回家时,阿姨们带着顾忱在花园里玩,他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这么一看,顾识洲觉得他竟然有点可怜。小不点儿大,整天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心头好想有一块软了下去,大步走进去抱起顾忱,“在玩什么?”
阿姨们和他说着:“刚上完早教课回来,在花园玩会儿呢。”
顾忱抓着他的衣领玩。
顾识洲心思一动,“给你生个妹妹玩好不好?”
阿姨惊讶地问:“太太怀孕了吗?”
顾识洲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他笑着摇头:“没,随口说说。”
一想到南迦他就冷静了。那样的痛,还是不要再受一遍了。
哪里注意到,顾忱忽然亮起来的眼睛。
顾忱可是这一代顾家的接班人,从一出生起就深受宠爱。虽然表面上顾识洲看起来没做什么,实际上他对儿子的重视也是人尽皆知。
在所有人眼里,顾忱就是今后顾识洲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