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在一起许久,追寻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场面,完全不同了。
南迦变了很多,现在的她再不吝啬地去叫人知道他,她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因为她渐渐明白,不仅是她需要安全感,他也需要。他无形中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叫她无需担忧无需质疑,在他的爱意里尽情快乐地生活着。她也想给他一样的安全感。
余渺把今天的报表交给她看。
南迦处理完较为紧要的事情后,见没什么大事,就去了顾识洲给她发来的地址。
一家咖啡馆。
这家她没去过,因为不在追寻附近,但是看着名字好像很有腔调,她忽然也想去试试。
顾识洲说:“靳淮予说想加你微信,跟你表达一下谢意。老婆,加吗?”
南迦:“好啊。”
她见过他的发小们,感受得到他们的善意,但是没加过微信。
其实这件事她也只是当做举手之劳而已。
加上微信后,靳淮予直接发来一个万分感谢的表情。
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南迦笑了笑,叫他放心,她会尽力。
她第一次见栾念的时候就很喜欢那个姑娘,她也希望栾念幸福。女孩子嘛,都应该幸福的。每一个女孩子都应该幸福。
听说,栾念是个漫画家,和她的专业也有些相同之处。
南迦设身处地地想象了一下栾念现在的处境,忽然觉得难受。那是一种要叫人窒息的处境。
很叫人心疼。
最近孩子的问题太多,但这是唯一一个已经怀上了的。也就意味着,后悔的话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南迦走进去,风铃声响起。
栾念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画画,没有抬头。
她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呢?南迦也是见过靳淮予的妈妈的,但是她不理解他妈妈。
那是和顾老爷子一样叫人讨厌的存在,明明可以笑着祝福孩子的爱情,偏偏要横插一脚,非要叫孩子和心爱之人分开才会作罢。何苦如此呢?
她点了杯咖啡后,在栾念旁边站着询问:“好巧呀,栾念,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
栾念画了一下午的画,头昏眼花的,忽然有人叫她,她抬头看的时候,头还有点晕。看清是南迦,她弯弯唇,“可以呀,坐吧坐吧。”
栾念和南迦都是画画的,一样,但是又不一样。南迦混得更多的还是三次元,栾念则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混迹较多。
而喜欢二次元的女孩子,哪有不可爱的呢?
南迦很快就发现,不可爱都是栾念的保护色。
顾识洲今天依旧是在追寻加班,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
他以为南迦已经睡了,刚想进去看她一眼再去洗澡,没想到她还靠在床头看书。
看见她的那一瞬,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怎么还没睡?”他走过去,脱下外套,伸手抱她。
“睡不着。”南迦嘟囔了声,她结婚前、和他同居前就经常睡不着,后来因为有他在身边,她睡觉都是窝在他怀里的,所以这个问题才逐渐消失。今天他不在,加上她心里堆着事儿,也就很荣幸地再次失眠了。
顾识洲摸摸她的头,“是我回来晚了,等我下,我去洗个澡再来陪你。”
南迦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唔,我怎么看见你就有了困意呢?”
顾识洲往浴室走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勾唇道:“老婆,你是不是在暗示我?”
南迦:“?”
南迦:“没有。去吧,我什么都没说。”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书,乖乖躺在了床上。
顾识洲笑意更深,迅速地洗了个澡,就出来陪她。
他有些歉意,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确是太忽略她了。
等再过一周,把手头的事情忙完,他就好好陪陪她。
南迦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栾念的事情。说着说着,她把自己说困了,于是便就此睡去。
唔,顾识洲果然是个很好用的安眠药。
顾识洲还停留在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靳淮予太混蛋了,就这么分了也活该。”
他神经一跳,见她真的睡着了,静默了一会,才一手揽着她,一手去拿手机,给靳淮予发微信:[你没救了。]
靳淮予这么晚了也还能秒回:[???]
[我老婆和栾念才说了一会话,就都说你混蛋了,证明你在栾念眼里的形象已经混蛋透了。你没救了,靳淮予。]
靳淮予满头黑线。
[不是,兄弟,我再混蛋,在这节骨眼上我老婆也不能跑了。你帮我多跟南迦说说好话,让她救我一命!!]
顾识洲等着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了,给他发了最后一句:[我觉得你最多应该只有三天的时间。]
靳淮予头疼欲裂。
他不知道他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会惹事的妈。
[行行行,我知道,你放心。主要是我怕念念情绪不好。她刚怀孕,情绪很重要,拜托了。]
顾识洲叹了口气。
——为靳淮予叹的。
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他和他老婆都不准备要孩子呢。
女人之间的友谊要想发展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陌生的两个人成为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