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又深情,单纯又震撼。这就是他的爱。
比起很多男人虚伪或者遮掩的爱,南迦更喜欢这样的爱。
被这样的男人这样爱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希望自己可以永远沉浸在这份幸福之中。
第二天,明姣有回来。
南迦吃早餐的时候看见她,恍惚间,还以为是回到了她还没出嫁的时候。
南迦有些高兴,“你怎么回来啦?”
明姣递给她一盒曲奇:“回来看看你嘛。喏,我昨天亲手做的。”
明姣和江如因一起学过烘焙,会做一点。她瘪瘪嘴,说:“我和沈敛之单独在外面住,我每次在外面忙完回家都会下意识想到这里,一点都不习惯。怎么办,我后悔嫁人了。”
南迦好笑,“你说这话,沈敛之知道吗?他要是知道的话,怕不是要伤心死了。”
“他怎么会伤心?他又跑去欧洲那边谈生意了,去了两天了,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哼。”
南迦不大敢赞同这个说法。拜托,那可是沈敛之欸。
不过她隐隐约约琢磨出味道来了,“所以,你是想他咯?”
明姣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想他?”
南迦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原来沈敛之拿的是先婚后爱的剧本。遇到这么个口是心非的老婆,也是难为他了。
明姣就是想沈敛之了,家里又没人,觉得无聊,才回来的。南迦看得清楚,“那你就回来住嘛,等他出差回来……”你再回去。
明姣眼前一亮,抢答道:“等他出差回来发现我跑了,那脸色一定很精彩!”
南迦:“?”
她可没这么说。
偏偏明姣认了真,真就打算这么做了。
南迦无奈,看来沈敛之还有的苦头吃。
跟明姣认识那么多年,窗户纸还没捅破,人还没追到,也是不行。唯一一个值得夸的点就是,好歹先是把人给娶回去了。
南迦刚坐下,管家就来说:“小姐,顾先生来了。”
这么早……他来做什么?
南迦疑惑,不过跟在管家身后进来的,也确实是他。
他手里带着东西,见只有她们两个在,和明姣颔首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了南迦身边。
“带了点外面买的早餐,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他把袋子打开,里面有煎饼、豆浆、包子、油条……什么都有,香味就足够勾人。南迦眼前一亮,“有。”她戴了手套,就去拿油条。
明姣看得好羡慕,沈敛之一点都不像顾识洲这样贴心,又暖又会说话。沈敛之就是个闷葫芦!
顾识洲也问她吃不吃,她便不客气了,拿走了煎饼。
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嫌弃沈敛之。
南迦:“你吃了吗?你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吃了。来送你上班。”
南迦挑眉:“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头不疼吗?还能起这么早?”
她也就是纯粹地表达了一下疑惑。
但是落入顾识洲耳里,他心想——她果然是生气了!她果然是不喜欢他出去喝酒的!
“下次绝对不会再去了。”他保证。
南迦:“?”
她觉得她和顾识洲好像有点代沟。
“不是,我不是生气。”她弱弱道。
“嗯,我知道,我们迦迦怎么会生气呢。”
“……”
南迦放弃挣扎。她喝了点粥,吃着还热乎的油条,非常愉快地跟他一起去上班了。
她还没有过和他一起去上班的体验,以前,他只送过她去上学。
在系安全带的时候,南迦问:“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剩下的半幅画画了吧?”
她是个说话很算话的人。上次答应过的顾识洲要把没画完的半幅画画完,她一直都惦记着。她想趁着现在顾识洲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打算践行一下约定。
她可聪明了,琢磨着要是等他身体好了,到时候给他画画他肯定又不会安分,趁着现在还没好全,他没办法剧烈运动,再不想安分也得好好安分着,她就赶紧把这画给画完了才好。
上次吃的教训,她到现在都还记着呢。
可是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谁心里打的算盘?
顾识洲看她一眼,申请道:“今天可能不行,可以过段时间吗?”
南迦拒绝:“不可以。今天为什么不行?”
他一本正经道:“今天有三个会,还要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你伤口?”她闻言便着了急,想看下他伤口,伸手就要去解他扣子。
顾识洲握住她的手腕,眼底含笑道:“迦迦,光天化日的,得注意一下。待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随便你摸好不好?”
南迦:“……”
她解释:“我不是……”
顾识洲笑意更深。明显不是认真的,只是调侃她。
南迦想掐他。
他解释说:“不是我,是老爷子住院了,顾觉几乎把控住了这边顾宅的所有人,包括照顾老爷子的佣人和护工。我还是得过去处理一下。”
他准备好好和顾觉算算账,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当初,老爷子就不该引狼入室。
但是偏偏他又甘之如饴,像是被下了蛊一样一意孤行,谁也没法敲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