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生不喜欢吊带裙,许栀也不例外,虽然她不穿,但只要看到了喜欢的她就会买。
以前她不穿是因为要装乖,现在不穿是因为怕陈赐见了兽.性.大发,毕竟陈赐当初就看她披个头发露段脚踝就红了耳朵,但好不容易去次海边,总不能还是穿短袖阔腿裤吧。
最开始她选的是几条短袖长裙,但唐伊伊看到她这满屋子的衣服后就非说要帮她再挑一挑,然后挑出来的全是吊带裙。
陈赐垂眸瞄了眼她挑出来放在玻璃柜上的几条吊带裙。
“你打算穿这些去海边?”
他将眼珠移至眼尾,沉沉的目光落在许栀身上。
许栀嗅到了空气里危险的气息。
她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地说,“没有,这不是还在选吗。”
陈赐依旧定定看着她,眼神有些深。
唐伊伊站在一旁感觉房间里温度都骤降了不少,冻得她忍不住打哆嗦。
“唐伊伊你先出去。”
半晌后,陈赐冷冷开口。
唐伊伊如获大释,赶紧快步离开衣帽间。
许栀朝她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唐伊伊回了她一个为难的表情,满减写着“姐妹,是我对不住你,但我只能先走一步了”。
许栀简直绝望,早知道下去开门的时候就不说那一句话了,本来她也没想带这些衣服去的,她很清楚陈赐这个小气鬼不可能让她穿这么露的衣服出门。
“许栀。”
陈赐的声音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房间里响起。
许栀想原地去世。
都叫她全名了,她完了。
果然,下一刻陈赐就蛮横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力道极大,许栀都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了“喀”的一声脆响。
“陈赐你冷静点!”
她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打算穿这些衣服的!”
“那你还让她选?”
有狰狞的黑色火焰在他眼底燃起来,他低头,微灼的呼吸也压下来,声音冷得像冰。
“我……”
许栀被他那阴沉沉地目光盯得心头发紧,浑身也都紧绷起来,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赐再俯低了一些,鼻尖划过她的脸,几乎要吻上她的唇。
这样近的距离,连彼此瞳孔的收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慌张。
“许栀。”
他又喊了一声她的全名,墨色的眸子愈发深沉浓郁,然后缓缓张开薄唇,“这种衣服,你只准在我面前穿。”
“知道了吗?”
他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嘶哑。
他这样的神态与声音过于具有侵略性,让许栀神经忍不住颤栗,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嗯……”
忽然,他歪了歪头,唇间发出一声拖长的尾音,然后双眼微微眯起,用愈发透着危险的眼神看着她说,“你也可以穿。”
许栀一愣,有些发懵地眨了眨眼。
陈赐轻咧开嘴角,“不过有前提。”
说完,还不等许栀反应,他就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许栀惊呼一声,挣扎着拍打他硬邦邦的背,“陈赐你放我下来!”
陈赐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单手扛着她快步走进卧室,用力将她甩到床上。
后背重重砸到床垫上,许栀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还没等她把眼睛睁开,就这一秒钟的时间里,她感觉到扎进裤子里的衣服被人撩起。
“——!”
她双眼瞬间睁大。
“陈……”
她想喊,但陈赐一只手伸上来扼住了她的下颌,她的头被迫朝后仰,牙关被用力抵着,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慌了,拼命挣扎着想要说话,直到——
腰被托起,她感觉到一个伴随着滚烫气息,凶狠无比的吻落下。
那一瞬间,仿佛有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被吻住的地方,传至脊髓,再一路攀直大脑中枢神经。
那种要命的酥麻感剥夺了她浑身的力气,又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腰身不由自主地高高绷起,像一轮漂亮的弯月。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房间一直回荡着她压抑而又无法抑制的声音。
这种感觉她真的承受不住,神智都被吻得有些涣散不清。
又过了会儿,陈赐都松开她了,她脑子还不停在炸着烟花,神经依旧颤栗,让她无法言语,只能像烂.泥般瘫在床上喘.气。
耳边传来同样沉沉的喘.息。
接着,一双手攀上她的脸颊,四指拢入她发间,扣住后脑,抬起她的头。
视线下移,她又对上了陈赐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栀栀。”
他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喑哑低沉,语气像逗弄濒死猎物的狼般恶劣。“你要是想让他们看见你浑身的吻痕,你就穿。”
*
又过了几分钟。
两人出现在门口,不过许栀绷着小脸走在前面,陈赐拖着行李跟在后面。
外面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有状况,但只有唐伊伊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朝许栀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刚刚出于姐妹情谊,她只说陈赐在帮许栀收拾东西。
顾北他们隐约听到许栀喊了一声,知道没这么简单,但又不好跟人家一个女生问些太露骨的问题。
因为生着气,许栀步子迈得特别快。
徐一帆用手肘拐了下陈赐,“不去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