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赐就更不在乎了,他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当疯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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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 课是袁雪松的,铃声响起后,走进来的却是二班的数学老师。
“你们袁老师临时有点事,我来代他这节课。”
除了许栀和陈赐,其他人还以为袁雪松真的只是临时有事,并未在意。
昨天才发了课本,许栀从陈赐面前的那堆书里翻出数学书,然后把自己的书翻开递到陈赐面前,又给他写了一张纸条∶
我帮你做笔记,你好好上课。
陈赐看着纸条上她隽秀的字迹,朝她靠过来问她,“那你呢?”
许栀把他推回去,又在草稿本上写了一句∶
我不用做笔记。
陈赐笑了笑,又把身子摇过来,“怎么这么厉害,不做笔记也能考第一。”
许栀又把他推回去,刷刷刷在草稿本上写下∶
别!跟!我!说!话!了!
陈赐弯了弯眼睛,这才把目光投向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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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了三门课,每一门的笔记许栀都给陈赐写得工工整整。
顾北他们来找陈赐玩的时候看到了,还一阵瞎起哄。
“哇,还有人帮做笔记,这也太幸福了吧。”
“谁要给我做笔记,我马上跪下来给她求婚。”
“赐哥你怕是都不想手好了吧。”
“滚。”
陈赐给了他们一脚,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许栀,笑着说,“我巴不得现在就好。”
许栀听到了,余光也看到了他那过分直白的眼神,白皙的脸蛋不禁微微泛红,赶紧离开座位去找唐伊伊。
结果唐伊伊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栀栀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还说的贼大声。
于是,教室后排的某人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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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生物课,许栀还是很认真地给陈赐做笔记,而顾北他们早就心猿意马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饿得还快,一到上午和最后一节课就无心听课,只想干饭。
下课铃一响,老师还没说下课呢,顾北一下就蹦了起来,嘴里还“喔”了一声。
生物老师瞪住他,“我说下课了吗!”
全班人的目光也纷纷投向他。
顾北又一脸尴尬地坐下去,但生物老师说了下课后,他依旧是第一个蹦起来的,嘴里还大喊,“干饭干饭!”
在干饭这件事上,顾北虽然表现得万分积极,但从来就没第一波到达食堂过,因为要跟着个总是睡不醒的祖宗慢悠悠晃过去。
今天祖宗还受了伤,更不能跑了。
虽然伤的是手,但万一摔了呢。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都一左一右一后给祖宗保驾护航了,祖宗还是摔了。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吃了葡萄乱扔皮。
陈赐精准踩雷,脚下一滑,屁股就着了地。
摔倒的时候拿手撑地是人的本能,陈赐当然也不例外,好在他是用伤得不那么重的那只手撑的地。
顾北他们赶紧把他扶起来。
“赐哥你屁股没事吧?”
“手没事吧?”
“卧槽,你刚撑的那一下,我看着都疼。”
陈赐抬手看了眼掌心,嘁了一声,“这点儿疼算什么。”
“陈赐!”
身后突然传来许栀有些焦急的声音。
许栀刚刚就在他身后大概一百米的地方,看到他摔了赶紧跑了过来。
许栀跑过来后连忙拉过陈赐的手,“手怎么样?”
上一刻还说“这点儿疼算什么”的陈赐,这一刻立马换上一副痛苦面具,“差点疼死我。”
顾北&徐一帆&曾浩∶……
陈赐还来了一句∶“你快帮我吹一吹。”
顾北&徐一帆&曾浩∶能不能别当众虐狗啊!!!
许栀瞄了眼旁边咬着后槽牙又攥着拳头的三个人,莫名感觉有股杀气。
她见绷带上没血渗出来,放开了陈赐的手,闷闷说了句,“让他们给你吹。”
说完就微红着脸又回去找唐伊伊了。
“赐哥,我们三个还在呢。”
徐一帆提醒他。
陈赐瞥了他们一眼,“谁管你们。”
顾北&徐一帆&曾浩∶……
青城中学就一个食堂,挤得要命。
十个窗口里只有三个特色菜窗口排队的人比较少,因为特色菜的特色只有一个字∶
贵。
又贵分量还少,陈赐他们四个每次要端八盘菜才能吃饱。
这次陈赐没法端菜,就把饭卡给他们三个去刷,他则去找座位。
他们来得晚,空位已经不剩多少了,他走到角落坐下来。
经过早上的事,大家都不敢坐他旁边,怕他又突然发疯打人,于是他旁边那一桌一直空着,直到许栀跟唐伊伊端着餐盘走过来。
这时,正准备拿筷子夹菜的陈赐看了眼斜上方只跟他隔了条过道的许栀,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赐哥你咋不吃啊,你不是说你手还是……”
顾北没说完,因为陈赐给了他一脚。
“你踢我干嘛?”
顾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快吃啊。”
他又催道。
陈赐沉了沉气,半晌才咬着牙说,“你喂我。”
此话一出,其他三个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