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心想你哪里是放心,你这是漠不关心。
如果全按照他的意思, 男人还真想大操大办, 免得人家不知道他娶了程思意为妻。
也好让鲁阳市圈子内的人都知道她已经不单身,有那些旁的心思的人自然就得歇一歇心思。
不过考虑到程思意的顾虑,也只能规规矩矩的办个简单的中式婚礼。
陈素海可是出了大力,忙前忙后忙里忙外, 用他的话说:“回头我儿子娶媳妇, 我都不一定这么尽心尽力。”
这本来是句掏心窝子的话, 只为了证明陈素海对这件事的用心,谁知话说出来秦邵不仅不领情,往窗外一指:“你出去。”
陈素海嬉皮笑脸的笑了。
不过这天, 陈素海陪着秦邵去踩点举办婚礼的场地, 到了地方, 秦邵忙着去跟举办方对接,陈素海闲来无事, 掐着腰在场地里转来转去, 他正无所事事, 闲的蛋疼的时候。
一转身, 忽然有个姑娘撞入怀中,别看这姑娘身娇体弱, 撞过来的时候还真疼。
陈素海扶着胸口呲牙咧嘴, 一抬头, 整个人就愣住了。
只见对面的姑娘头柔软的长发披肩,目光干净,整个人看上去那叫一个清纯。
陈素海看愣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姑娘已经道了歉,跑没影。
他赶紧四下里寻找,哪里还有姑娘的踪迹,一时间觉得突然少了什么,一直没有也就那么回事,从有到无就让人落差很大了。
秦邵过来的时候,陈素海有些失魂落魄。
男人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魂弄丢了?在这找什么呢?”
陈素海还挠了挠后脑勺,换作别人他肯定不愿多说,不过跟秦邵的关系这么铁,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于是双手比划着有些激动,“我刚才看到一个小姑娘,长的那叫一好看。”
男人漠不关心地笑了笑:“能有多好看?”
就听陈素海夸张的说:“比你老婆好看。”
这话一出口,秦邵就直接一个冷刀子扫过来,陈素海立马笑起来,“在我眼里肯定比你老婆好看,但是在你眼里不一定有你老婆好看,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又仔细品了品,深吸一口气,拍着胸脯又说,“不过跟你老婆长得有点像,反正就是好看,我看完她心跳很快,突然有了初恋的感觉,可惜呀,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要不然真得留个联系方式……”
秦邵并未放在心里,只是打趣他一句:“我看你是太久没有女人,寂寞难耐了。”
说完两个人打道回府。
秦邵的父母仍在老家,并不是鲁阳市本地人,所以婚礼只能办两场。
程思意得知此事,慢悠悠转过脸,盯着秦邵看了好半晌,刚想说鲁阳市这边可以不办,请亲朋好友吃顿饭就可以,谁知就被男人怼了回来,“不用替我省钱。”
程思意笑眯眯弯起嘴角,一副好说话的语气:“那你要是认花钱,我还能说啥……”
在谈婚论嫁之前,程思意从未接触过秦邵父母,其实秦邵也是书香门第,父亲和母亲都是文化人。
见过了秦邵的父亲,也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从事文字行业,那是从小到大的熏陶,据婆婆说,从他们相识公公就爱看书,等闲的家庭给孩子讲故事,大多为神话故事,不过这位公公讲故事,讲的都是那些文人的奇闻异事。
据说小时候做游戏,公公不是喜欢成语接龙,就是以“日”“月”“花”等字眼为题,来个古诗词对决。
如此耳闻目染,也难怪秦邵对文字感兴趣。
程思意曾问他:“书中真有颜如玉吗?你天天沉迷这些书籍,到底是什么感受?”
男人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每次心情烦躁,沉下心看个几页书,徜徉在书海里之后,只觉得心境宽阔,所有烦恼都可抛诸脑后。
所以秦邵的“闺房”里有一排书架,上面罗列了很多不同类型的书籍,这场面程思意也熟悉,因为父亲的书房有一排,自己的书房也有一排,哲学方面的,法律方面的,历史方面的,英语的,法语的,希腊语的,那叫一个应有尽有,那些东西都是拿来撑场面的,从买回来一直束之高阁,从未翻看过。
所以看到秦邵卧室里的这排书架,程思意也认为是简单的撑门面,拿来装饰这个作用。
不过当她拿出来一本书,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整个人惊讶了,虽然秦邵住在陈素海那里的时候,房间里也有书,可毕竟没有这么夸张。
所以忍不住问他:“不会每本都看过吧?”
男人站在身后,抬手指了指,“没开封的都没看过,开封的基本都看过,不过那是早两年上学的时候看的书多,现在沉不下心了,确实应该反思反思。”
这让程思意羞愧难当,忘记拿了几本,自己听说过名字的书回来,美其名曰:“我也得回去看两本,要不然以后咱们说话有代沟。”
不过从拿回来之后,程思意就没翻过几次。
拿的这本书叫是讲哲学的,内容实在没什么营养,应酬的时候,每每接触那些有些身份地位的老头,听他们讲人生哲学讲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也悟出来一个道理,其实哲学这个东西,等你的人生到了一定的阅历,不学也能扯上两句……
同年十月份,天气不冷不热,正是宜嫁娶宜动土的好时间,时间好到挑婚纱都需要预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