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来一看是徐子微打过来的。
他接听，“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今天是平安夜，想提前跟你说圣诞快乐。”徐子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然后她又问，“明天圣诞节怎么过？”
“西方人的节日我们东方人当然是上班。”
“那晚上呢？”
“晚上……”顾夜恒看向季溪。
季溪含笑着看着他。
“晚上我要收圣诞节礼物，应该没空。”顾夜恒说完挂了电话。
他伸手把季溪拉入怀中，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第九十九章 互相吐槽
一切似乎水道渠成，但是在最后的关口顾夜恒却没有做下一步动作，他把她拥着怀里温柔地轻抚她的头发说道，“季溪，我们认真地谈场恋爱吧！”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恳求。
季溪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眸子如星空一般深邃又夺目，不似有假，真诚万分。
“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你不是只想睡我吗？”季溪问。
“就这样睡你，我怕你不甘心，你不是一直想要谈场恋爱吗，我想跟你试试，因为我觉得这可能会更刺激。”
“我没有什么不甘心的，我都想要放下珈锁又怎么会不甘心，只是你突然改变主意，有点不像你了。”
“可能我原本的计划就是跟你谈恋爱呢。”
“真是这样吗？”
“你不愿意？”
季溪笑了笑，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愿意，因为谈情伤心，而且她会觉得明明没有结果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徒增悲伤而已。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曾经她幻想过跟顾夜恒谈一场恋爱，顾夜恒这么要求只不过是重新唤醒了她的幻想。
她为什么不愿意？
她愿意……
能爱的时候就大胆地去爱，不能爱的时候就潇洒地离开，人生就是这样。
“我答应你。”季溪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突然这么爽快？”顾夜恒有些不敢相信，他还以为自己会磨些嘴皮。
“不为什么，我要求你追求我，自然有想过要答应你的追求，而且成为你的女朋友总比成为你的床伴更能刺激到徐子微。”季溪笑着说道，“因为爬你床的女人太多了，但跟你谈过恋爱的女人也就Anlisa小姐一个，怎么说我也能排个第二任女友。”
“但在我这里女友的排序跟先后无关，跟我用情的多少有关，所以……”
顾夜恒垂下目光盯着她的脸，“你可以努努力，排个第一。”
“这是在诱惑我吗？”
顾夜恒笑着点头，“不知道这个诱惑大不大？”
季溪笑而不语。
“你呢，能把我排第一吗？”顾夜恒问她。
“轮先后顺序的话，你倒是可以排第一。”
“但我很贪心，我不仅要先后顺序，我还想要你用情的多少。”
“那你也努努力。”
“我会努力的。”顾夜恒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又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他松开了她，“我让简碌送你回去。”
季溪先是一愣，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简碌把季溪送回去后又回到别墅，他把车钥匙还了顾夜恒。
“看季溪的表情，顾总刚才是不是拒绝了她？”简碌小心地问。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不过这么晚……”简碌朝四下看了看，这么晚，又是两个人曾经经常缠绵的地方，顾夜恒打电话让他把她送回去，肯定是拒绝了她。
如果是季溪不愿意，她也不会来。
“这么晚就应该发生点什么？”顾夜恒点了一根烟，“你不知道男女最后一层关系才是上床，我还不想跟她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不是早就发生过吗？
顾夜恒没有回答简碌的问题，因为他现在还搞不清楚季溪突然之间转变态度是因为在酒吧里他为她打了架，还是因为下午的时候老爷子跟她说的话。
如果只是因为在酒吧里为她打架她想感恩，他倒可以接受，怕就怕是因为顾老爷子的话让她心生了退意。
她的主动不是开始而是结束。
她留在恒兴答应让他追她，做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徐子微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时，她再把她的一切给夺过来，摔碎。
以此来让徐子微尝尝她所承受的痛苦。
她的这个计划的步骤自然是跟他保持着若近若离的距离，即不惹怒他，也不会轻易就让他得手。
但是现在她突然不这样了，突然之间像是想通了似的，开始对他表示友好。
一定是老爷子跟她说了什么，所以季溪想单方面结束她跟他之间所有的契约。
在结束之前，她想拿回她写下的那两百万的借条，所以她才主动。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就这样结束，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把她弄回来，就这样结束了那意义又何在？
所以他不能被她带节奏，他要把掌控权拿到自己手上。
“明天是圣诞节，你帮我订一家私密性好的餐厅，把餐厅布置着节日气氛浓一点。”顾夜恒吩咐简碌。
“顾总这是要和徐小姐一起共进晚餐吗？”
“当然是季溪，我对着徐子微怎么吃得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