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都被挽了起来,头纱垂下来,婚纱是抹胸的,脖颈纤瘦修长,肩膀线条漂亮,左胸口的纹身隐约露了出来,漂亮的铃兰花和法文,缠绕在凝脂般瓷白的肌肤上,温柔,也耀眼。
沙滩上有一个很大的以铃兰花和风信子扎起来的拱门,草坪上铺着一层花瓣,不远处就是海岸,浅蓝色的海水与天边交融着。
温初柠远远地看到了陈一澜,她挥了下手里的手捧花。
陈一澜也看到了她,对着她笑起来。
明明两人看了这么多年,可是陈一澜在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无法挪开目光。
温初柠笑的分外开心,唇红齿白,一张鹅蛋小脸尖俏清丽,盈着温柔的笑容。
他们相识已经有足足二十多年,相爱了十年。
一切都是刚刚好。
十年里,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一件遗憾的事情。
陈一澜看着站在面前的温初柠,她笑容明媚,漂亮动人,陈一澜掀起她薄薄的头纱,揽着她的腰吻下去。
是他爱了十年的女孩,是他的一生挚爱。
他跟她结婚了。
第91章
婚礼结束已经忙活到晚上了,宾客还没散去,海岸边热闹,陈一澜干脆拉着温初柠回去休息,温初柠已经换了一条修身的鱼尾长裙,踩了一双高跟鞋,在沙滩上不太好走路,干脆脱了拎在手里。
陈一澜记得她每次穿高跟鞋总是会磨红脚踝,往前看还有一段路,陈一澜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
温初柠一只手拎着鞋子,今天她喝了一杯红酒,心情好得很,“陈一澜,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好。”
陈一澜抱着她去另一侧没什么人的海岸边,他脱了外套垫在沙滩上,温初柠跟他并肩坐在沙滩上。
远处的夜色中有一些模糊的灯光一闪一闪,应当是远处的渔船。
月光皎洁的,海水泛着粼光,海浪撞击在礁石上,潮起潮落,远处偶尔传来一些欢笑声。
温初柠侧头看着陈一澜,发髻上还别着白色的头纱。
陈一澜也转头看着她,温初柠笑起来,简单的淡妆,干净温柔,夜风吹拂着,她的呼吸离他有点近,淡淡的香水味,与一点酒气混杂着,清甜动人,陈一澜即便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都没喝酒,还保持着理智。
但是只这样看着她笑,陈一澜却也觉得理智在微醺。
他微微凑近过来。
温初柠的手撑在身后,下意识闭上眼睛。
陈一澜低笑了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身子覆过去,吻上她的唇。
温初柠腾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凉的夜风,衬衫下的肌肤却是坚实又滚烫。
“陈一澜,”温初柠抬起视线看着他,因为天冷,他的鼻尖有点泛红,海浪声迭起动荡,撞击着远处的礁石,她说,“我们没做过的事情还有好多。”
“以后一件件陪你做。”陈一澜唇角微弯,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回去吗?”
“等会回。”
“好。”
温初柠靠在他的肩膀上,白纱被风吹拂晃动,背后岸边的灯光明明灭灭。
有不听话的浪潮抚过沙滩,很轻地蹭过了温初柠的脚,突如其来的微凉,让温初柠下意识动了动。
“我们回去吧,有点冷了。”
“走。”
陈一澜把她抱起来,温初柠突发奇想,拒绝被他抱着,“怎么了?”
“你好久没背我了,你背我回去。”
陈一澜在她面前弯腰,温初柠三下五除二爬到他背上,裙子的有点修身,她往上拽了一下裙摆。
温初柠趴在他背上,远处的一条小路通向酒店,她偷偷亲了他侧脸一下,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肌肤,陈一澜托着她腿弯的手温热,“冷不冷?”
“不冷。”
肩膀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温初柠被他背着,看着远处的的人们,“陈一澜,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领证都一年半了,”陈一澜想了想说,“老夫老妻。”
温初柠笑着勾着他的脖颈,很久前那一次是送她回家,这一次已经嫁给了他。
酒店房间里是被布置过的,房间的大灯没有开,只有嵌在天花板上的灯带亮着,桌上摆着玻璃杯蜡烛和几朵红色的玫瑰花,温初柠拆下发髻上别着的头纱,赤着脚走在地毯上。
她反手去拉裙子的拉链,够不到最上面,陈一澜走过来帮她拉下来,温初柠一回头,大概是酒意让她有点胆大,又或者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看到难得穿衬衫的他。
温初柠的拉链才拉了一半,下意识地坐在了沙发上,坐下前,还扯了一下他的领带。
陈一澜弯腰凑过来,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陈一澜看着她的脸。
温初柠的长发挽了一天,乍一松开,有种慵懒性感的卷意,散在肩后,长睫微微翘着,脸颊因为微凉的空气有点泛红。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领带,慢慢松开一些,纽扣不经意里挑开了一颗。
陈一澜俯身吻下来,温初柠的手放在了脸颊一边,有点难以承受着他缱绻浓意的目光,陈一澜脱下衬衫。
性感而结实的线条,脖颈处隐约的血管,喉结微动,锁骨突兀清晰,呼吸蹭过她的鼻息,温热又温柔。
陈一澜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五指从她的指缝中钻进去,跟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