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父母要么是非常普通的人;要么是低阶修士。这两者应该都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去极寒之地找死吧。
“这事我不能说,你去了就知道,别为难你师父,师父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无为打个哈哈,把这事揭了过去。
又见舒鱼定定的盯着他,无为有些心虚,强撑着板着一张脸,严肃道:“别这么看着我,真的不能说,你去了就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徒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舒鱼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师父不会害她,但绝对有所隐瞒。
“我知道了师父,我路上会小心的。”
第70章 被困
房间里师徒二人还在低声商议,房间外念鱼靠着门板双手握拳,指甲扣进掌心,露出丝丝血痕。
斩情丝,斩情丝,师姐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明明他们一起相伴这么久了,为什么师姐还是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斩情丝?
不斩情丝,他还有机会,斩情丝他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师姐还没喜欢他,肯定是因为他们身边总有很多人,那些人分散了师姐的注意。
把师姐带走,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时间久了,师姐肯定会喜欢他的。
书上不是都说了吗,日久生情,只要时间够长,他们一定会相爱的,一定会的。
念鱼纯净的琉璃双瞳,瞬间变得乌黑,像墨一样,不透半点光。
身上的气息也有一丝变化,不过这些变化很快隐匿下去。
他步履匆匆地离开这,门内的人谁也没有发现他。
和无为交流完毕后,舒鱼便立即决定动身去极寒之地。
当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这次身后还是多了一个小尾巴。
舒鱼看着身旁假装乖巧的小师弟,眼眸里全部都是无奈。
她叹息一声,好吧,也没有觉得很意外。毕竟,小师弟要是不来,就不是小师弟了。
这次去极寒之地,两个人驾驶的还是马车,不过这马车和凡界的马车相比,可是天差地别。
车用玄铁制成,上面镶着各种阵法,一般修士恐怕都无法打破这个马车的防御阵。外面拉车的,也是仙门特有的灵兽,速度极快,一日千里。
当然,这种灵兽的速度还是比不上飞舟。
最初,舒鱼是想驾驶飞舟,快速赶去极寒之地,但是小师弟死活不同意。
没办法,舒鱼想着这事也不是很急,便同意小师弟随便走走看看。
现在两个人坐在镶嵌了空间阵法的超大马车里,面前摆着一堆吃的喝的,都是念鱼精心准备的。
“师弟,你不用准备这些的,我们修仙之人不重口腹之欲。你每次准备这些东西,太花时间了,占用了你修炼的时间可不行。”
舒鱼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
每次出远门,小师弟就准备一大堆东西,这一堆东西里,有一大半都是为她准备的。
一次两次就算了,一直这样可不行。
况且……舒鱼敛眉,余光看着念鱼,神色莫名。
“师姐,我愿意的,我喜欢做这些。”念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师姐喜欢,就赏脸多用些,不喜欢我下次再换,一次是做,多做几次也无碍。”
舒鱼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马车还在行走,忽然念鱼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下意识的转头,目光凌厉的看着魔气来源的方向。
一股威压突然压了下来,舒鱼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瞬间晕了过去。
晕之前,她迷糊的望了一眼小师弟所在的方向,目光流露出一丝担忧。
察觉到里面的人晕了过去,利修从暗处走了出来,“尊主,您让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
昏迷的念鱼睁开眼,撑起身子,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道:“回幽冥界。”
“是,尊主。”利修恭敬道。
利修收敛了自己的全部气息,宛如一个普通的车夫一样,坐在外面驾车。
马车缓缓驶动,里面不见半点颠簸。占据念鱼身体的魔主走到舒鱼身边,将昏迷的人揽在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为什么要斩情丝呢,为什么?”魔主的下巴靠在舒鱼头顶,轻轻蹭着。
“我真的好想你,多少年了,我们终于能够再次见面了,你肯定认不出我了,没关系,我认得你就好。”
“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也不想的,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我们先回去冷静一下,你会改变主意的,对吧?”
.
舒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无比大的床上,深色的床帘和帷幔层层叠叠,让她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脑海中的意识逐渐回笼,舒鱼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
她是被威压给弄晕的,失去意识后,醒来就在这里,环顾一下四周并不熟悉的环境,舒鱼恍然,她现在是被人给抓了。
她低头内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自己体内灵气丰盈,但这些灵气就像被什么封住了一样,只能看不能用。
舒鱼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不知道是什么料子,但穿上很舒服。
不过,她身上的储物戒之类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身上唯一有的,就是蕴养在体内的沉渊,但是现在也取不出来。
总之,她现在用不了灵气,各种保命的东西也没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一旦遇到危险,根本无法自保。
虽然把她抓来的人目前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她向来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
还有,她被关在这,和她一起的小师弟在哪?
掀开层层帷幔,舒鱼走到门前,轻轻晃了晃,如她所料,门根本无法打开。
“外面有人吗?”舒鱼试探道。
说完,她就将耳朵放在门口的缝隙处,可外面依旧静悄悄的。无论是回答,还是斥骂,这些都没有。
舒鱼的心逐渐沉了下去,如果可以交流,她就能想办法打听一些消息。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让她想下手都没办法。
舒鱼转身回去,眉头皱着,到底是什么人把她抓来关在这里呢?
太初宗?
这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舒鱼的脑海里,但很快就被她划掉。
如果是太初宗抓的她,那么她现在就不该在这里,而是在那个昏暗的地牢里才对。
况且群英大会刚刚结束,她现在可以说是风头正劲,她并不认为太初宗有这个胆子,现在就抓她。
再者说,她师父还在呢,太初宗如果真的抓了她,就要想办法给师父解释了。
秦寿那个谨慎的老家伙,肯定不会就这样把自己的把柄送出去,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就算前世他们算计他,那也是在剪除她所有的保护羽翼之后才动的手。
如果不是太初宗,那会是谁?
这一世,她在宗门内低调安分,从不出去惹是生非,到底是谁盯上了她?
难道是上次那个神秘是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