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是一个信号,代表他们已经初步取得了太初宗的信任。
见过太初宗在凡界的最强战力吴老之后,舒鱼和念鱼回去又商量了一晚上。
确定计划,开始实施。
十月金秋,天气凉爽。
“阿辞,我听说西边有个雾林,每年这个时候,雾气最为浓烈,日出之时能看到雾林奇景,不知阿辞愿不愿与我同游一番。”吴兆兴兴致勃勃道。
“也不知这雾林奇景与我们仙门云山雾海相比如何,我觉得是不如的,不过就看一个新奇,等到了仙门阿辞可以看个够。”
自从知道这姐弟俩喜欢看风景之后,吴兆兴总找些有趣的地方带着两人出去,有时候一去好几天,吴老也不会问。
在他眼里,吴兆兴是个有修为在身的修士,虽然修为低下,但是普通凡人伤不了他。
习惯就是这样养成的,舒鱼心知肚明,她寻找的也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只要耐心等,机会这不就来了。
吴兆兴说完,开始转达吴老的意思,“阿叔说,看完雾林奇景后,我们要准备回宗门。阿辞和小仁还想干什么,定要早早告诉我。进了仙门可就难出来,别留下什么遗憾。”
“不会留下遗憾的。”舒鱼看着吴兆兴,眼睛里情绪翻滚,“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就这几天吧,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好。”
得了准信的吴兆兴匆匆回去,没有看见他身后的人,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
一辆马车轱辘轱辘的驶向镇外,里面坐着舒鱼和她师弟,还有吴兆兴。
到雾林时,天色逐渐黑去,为了照顾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吴兆兴拿出一大堆东西。
杂七杂八的东西,足以让他们在荒郊野外,度过一个安全的夜晚。
对吴兆兴而言,他不担心荒郊野外的危险,而是怕这两个弱鸡一样的凡人生病。
听说,凡人和他们修士不一样,脆弱的很,一场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人命。
他可不想自己辛苦这么久,被阿叔看好的吴家未来之光,死在小病上。
夜晚过半,林子渐渐安静下去,听不见一点声音,黑漆漆的,寂静的吓人。
舒鱼三人全部睡在各自的帐篷里,帐篷外只有一个火堆在燃烧,时不时发出噼啪声。
不过多时,舒鱼睁开眼,掀开帐篷出去。此时念鱼早就等在外面,两人对视一眼,眸子里皆是一片清明。
“睡着了,师姐。”念鱼兴冲冲道。“师兄的安神香果真有效。”
在睡觉之前,他趁着吴兆兴不注意把安神香扔进火堆里,刚刚去看了一眼,睡的就和死人一样。
“把人捆了带出来。”舒鱼扔了一根绳子给念鱼。
“好嘞。”念鱼捡起绳子,一阵小跑,不过一会儿,就把吴兆兴五花大绑的拖了出来。
粗糙的地面划过吴兆兴白嫩的面皮和露在外面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痕迹。
原本贵公子一样的人物,此时沾满了枯草碎石之类,狼狈极了。
吴兆兴是被凉水泼醒的,冰凉的水砸在他的脸上,他一惊刚准备来个鲤鱼打挺,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动不了。
下意识觉得不妙,吴兆兴睁开眼,发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捆了起来,双脚离地,被吊在树上。
“哟,你醒啦。”
还在愣神的吴兆兴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挣扎起来,“吴仁,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普通的凡人,谁给你们的胆子?你姐姐呢,叫你姐姐出来。”
“我告诉你,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被我阿叔知道了,你们两个谁都逃不了。”
“你们不会觉得,你们能够打过修士吧,我阿叔可是半步元婴,知道什么是半步元婴嘛,我告诉你,只要我阿叔愿意,一座山都能给你们劈开。”
“你们不会觉得,你们比山还要硬吧。”
吴兆兴小嘴叭叭叭的,一通威胁下来。
“哦,原来是半步元婴啊。”舒鱼的声音响起,她坐在火堆边上,用软布擦剑。
“半步元婴的血,倒也不埋没我这剑。”
第20章 入魔
篝火旁,往日无害的女孩露出被火光映着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藏在阴影下。
看着他的目光格外冰冷,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忽的她手中的长剑一挥,剑气凛然,带着寒冰的气息,向他袭来。
吴兆兴原本看笑话一样的脸,瞬间变色,他清楚的知道,那道带着寒冰的剑气真的会要人命的。
“你,你冷静点。”吴兆兴忍不住想要避开,身体不住的乱动,“我阿叔知道,他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凛冽的剑气直接擦过他的耳畔,攻向后方,在他的余光中,有一棵倒树直接倒下。
“嗒嗒嗒”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引起了念鱼的注意,他震惊的看着吴兆兴,大声喊道:“师姐,他尿裤子了!”
“我都不尿裤子,他这么大还尿裤子,不知羞。”
吴兆兴脸涨的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刻意忽视自己湿答答的裤子,梗着脖子道:“你们快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你们了。”
“不然我阿叔来了,你们全都跑不了。”
“看到了吗。”舒鱼示意念鱼看吴兆兴,“这就是不好好修炼的下场。”
“不好好修炼,关键时刻不能自救,只能等着别人来救,命都没了,还救什么救。”
“我知道了,师姐。”念鱼乖乖的点头,一脸认真,“我会好好修炼的,才不会和他一样,尿裤子。”
吴兆兴悲愤欲绝,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吗,“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们要什么?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他开始放软话,希望能用宝物买命;暗地里,他在调动自己的灵力,企图冲破身上的绳子。
只要恢复自由,他一定要这两个家伙好看。不,是要他们两个不得好死,在此之前得把他们的舌头扯了。
这种奇耻大辱,绝对不能被第四个人知道。
“嘭”的一声,吴兆兴后脑勺一疼,余光里只看到一根断了半截的木棍飞了出去。
念鱼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身上贴着飞行符,手里是剩下的半根木棍,抬头看着吴兆兴,包子脸上满是嫌弃,“给我安分点,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说着,转到他前面,和吴兆兴平视,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
“你要干什么?”吴兆兴目眦欲裂,不断的摆头,妄图甩开念鱼的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削骨丹。”念鱼擦擦手,好心道,“削骨丹知道吗?顾名思义,就是吃到肚子里,像千刀万剐一样。希望待会儿,药效发作的时候,吴少还能这么活泼。”
吴兆兴先一愣,连忙做呕吐状,企图把的丹药吐出来。可惜他反应的太晚,那丹药品质极好,入口便全部融了。
木已成舟,吴兆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两个人。这两人虽然衣着普通,可那剑,还有这品质极好的削骨丹,都说明了,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出自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