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天赋,果然英雄出少年,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得不服老啊。”掌门不知何时出来,站在他们身边笑眯眯的看着沉渊。
“哪里,前辈客气,晚辈也只是雕虫小技,献丑了。”沉渊表现的非常谦虚,就像一个真正的晚辈一样。
他既然这样,掌门也不客气,直道:“小友远道而来,可要在这里多住一些时日,君佑人我就交给你了,好好招待贵客。”
君佑听完立刻行弟子礼,“是,掌门。”
沉渊留下这件事已经沉了定局,为了不让其他弟子打扰这位不知深浅的家伙,他被安排住在雪峰。
虽然是住在雪峰,但是他的住所和舒鱼的住所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有着不小的距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安排,但是这人是舒鱼的师兄,也是他分·身的师兄。
因着这点仅存的师兄弟的情谊,沉渊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他这样知情识趣,也让君佑对他的感观好了不少,至少在见面的时候不会再横眉冷对。
沉渊的事情解决好之后,舒鱼便去了问心台问心。
问心台上幻境丛生,以前发生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舒鱼面前。
她封闭记忆沉浸在这些幻境里,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在层层幻境中抽丝剥茧,寻找自己的道。
舒鱼在这上面待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在这团乱麻中找到那个线头,然后又是梳理,让这团乱线变得有规律,这些时间加起来一共是大半年左右。
在她闭关期间,太初宗那边步步紧逼,一定要让他们交出和魔族勾结的舒鱼。
但是这时候,无尘宗这边也拿出一张留影符,上面的人赫然是太初宗宗主,他身边的也是一个魔族。
这留影符一出,天下哗然,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无尘宗这边有一个和魔族勾结的,太初宗这边也有一个和魔族勾结的,并且两边都拿出了证据。
留影符做不得假,它上面显示出来的一定是真的。
因为这个,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太初宗瞬间变得进退两难,太初宗弟子也因此受到很多奇怪的眼神。
不等太初宗想出解决办法,另一个消息再次将太初宗推入更深的深渊。
那就是太初宗掌门之女——秦初月,状告太初宗掌门杀她父母,灭其家族,养她二十余载,是为了夺她身体,为他的亲女儿作容器。
她就是发现了这些,才连夜逃走,太初宗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将她通缉。
并且,她拿出了证据。
看到那些证据,太初宗再怎么辩解都没有用,原本站在太初宗那边一直为他们说话的人,看到这些东西也说不出什么。
那些原本就有怀疑的人,这下恍然。怪不得太初宗掌门有一个嚣张跋扈、没有头脑的女儿,原来是因为他想将她养废;为什么这么不留情面的通缉,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亲父女。
所有不能理解地方的,这下都有了解释。
悠悠众口,太初宗根本没有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好在他们还有人质,这才不至于落的人人喊打的地步。
“那个孽女。”太初宗内部,秦寿狠狠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挥在地上。
“我当初就不该心软,看她可怜便当成亲女教养。我就该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让她这辈子都无法离开那个院子。”
骂完秦初月,秦寿便盯着他下方的大弟子,呵斥道:“月宿,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我让你杀了那个孽女,你就是这么做的?别告诉我,你对她产生了感情,舍不得下手。”
“回师父,弟子原本可以杀了她,但是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把她救走了。那人气势非常,不是弟子能抵抗的。”
“哼,你最好没骗我。”秦寿越想越气,但自己不好下手,便冷冷道,“去刑堂领罚,该怎么说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是,弟子遵命。”月宿行礼,然后退了下去。
他一出去,便围上来一群弟子,纷纷担忧道:
“师兄,你没事吧。”
“师兄,师父怎么说?”
“……”
月宿对他们笑了笑,回答道:“我没事,不过这件事发生我难辞其咎,当去受罚。”
像是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一样,月宿示意他们停下,“和师父无关,是我自己要去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哪怕我是大师兄也不能例外。”
众人只能看着月宿越走越远,受了一百鞭之后,踉踉跄跄的从刑堂出来。
第85章 秦寿与魔
太初宗掌门禁闭室。
秦寿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阵法,他划破手掌,嘴里念念有词。
鲜血滴落在阵法上,瞬间就被吸食,阵法也因此闪了闪。
没过多久,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冒了出来,“你唤我有何事?事情已经办完了,我要的人也杀了?”
“请原谅,我……”
秦寿刚想解释,就被黑色的魔气打中,“事情没有办好,那你叫我干什么?”
“你以为动用一次阵法很简单?秦寿,别考验我的耐心,我能看中你,自然也能看中别人。”
“可你要是没了我,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还能好好的坐在太初宗掌门的宝座上?”
秦寿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疼,他当然知道自己若是没了这个魔,会下怎样。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容忍这些家伙对他指手画脚的原因。
没事,再等等。等这个世界变成魔族的世界,他就再也不用惧怕别人的眼神,不用担心暴露他堕魔的事。
在新的世界里,他会是王者,所有人都将匍匐在他的脚下,至于这些欺辱刁难他的古魔族,当然也不会放过。
想到自己日后风光无限,秦寿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对面前的魔更加低身下气。
“回大人,不是我不想杀,而是那人现在不好杀。”秦寿给那魔解释了一下,那个人的身份。
“她现在回到她的宗门去了,那个宗门您也知道,正是无尘宗,而且那家伙的师父比我厉害……”
“哦。”那魔恍然大悟,“我记得,就是那个把你逼到入魔的死对头吧。”
魔想起他和秦寿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他还很稚嫩,不像现在这样,喜怒不形于色。
年幼的太初宗首徒,抱着他的大腿哭诉,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不容易,明明已经很努力,可所有人眼里都只有那个人。
不管他做什么,都比不过那个人。
做的好,他们只会说是因为那个人没做;做的不好,他们只会说,果然比不过。
有那个人在,他永远都只能是第二,永远是他的影子,不会被人看见、发现。
嫉妒的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
每见他一次,心就像被东西咬过一般,疼痛难忍。
在真魔面前,他被蛊惑的说出自己内心深处所思所想的一切。
那些不为人知的,难以启齿的,全部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个人,魔心中嗤笑,明明他才是最丑陋的那个,却总能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仿佛全天下只有他最纯洁,余下的不是蠢笨就是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