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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祎翻了两页,才看到底。
还没来得及回复,某人的视频电话先打了过来。
“高三小男生杀手?”江野一字一顿,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闷醋表情。
辛祎觉得好笑,“你以为全世界的高三生都和你一样,高考在即,满脑子都是老师。”
江野冷呵,“你做家教我怎么不知道?”
辛祎一脸疑惑,“少污蔑人,我第一天就和你说了。”
江野这才回忆起来,但他当时全程都被那句‘不是所有少年都有江野的智商’给冲昏了头,根本没有再去过问其他。
“一一,你会不会像那个女明星只喜欢25岁以下男生一样,只喜欢高中生?”空气一阵静止,良久,江野又开口道:“要不,我再复读一年?”
辛祎听完,想锤爆他的头,“你考驾照的时候,太阳是不是顺便把你晒傻了?”
“不怨别人行了吧,怨我自己非要死心塌地喜欢一个漂亮女老师。”江野本就黑的脸,更黑了,“姐,江阳!把你的美白面膜给我拿来两盒。”
辛祎扶额,“你又作什么妖?”
“作什么妖,我从现在就开始保养自己。争取,到了三十八岁,不!五十八岁,我还像十八的高中生。”
辛祎‘噗’的笑出声,“我看你不是作妖,你是想成妖。”
“那我也是为爱疯魔,你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江野瘪着嘴,一脸委屈。
辛祎最见不得他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无奈摇头,“行了行了,再有两周课程就结束了。”
临挂电话,江野还一个劲的在嘟囔,“怎么我补课时候的夏天那么短,现在的每一天却无比煎熬。”
夏天短不短辛祎没感觉,因为补课结束没多久,江野便开着一辆骚粉色保时捷跑车嚣张的到她家楼下。
他鸣笛震天响,辛祎恨不得一秒钟闪现过去揍他一顿。
“帅不帅?”
考完驾照的江野黑了三度,寸头也更短了,此刻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痞气十足。
辛祎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帅不帅?二二刚睡着,你就把他吵醒,现在正哭呢,你上楼去哄吧。”
江野这才一脸的如临大敌表情,连忙下车,“完了完了,把尚在襁褓的小舅子得罪了。”
刘兰再见江野,脸色依旧不甚好看,但顾及辛祎面子,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二二似乎还记得江野,见到他就指着要他抱。
辛祎站在一边稀奇,“二二从不让生人抱,温庭清一碰就哭,江野倒是稀罕哦。”
刘兰瞪她一眼,没好气,“我困了,你们陪二二玩吧。”
两人抱着二二坐沙发上看电视,辛祎不由得问上一句,“楼下那车多少钱?”
江野举着二二在自己腿上蹦,心不在焉,“不太清楚,二百来万吧。”
“二百万!”辛祎突然高声一句。
江野眨动眼睛,一脸无辜看向她,“本来一百多万,我姐又给我配了点装备。”
辛祎咬了咬牙,“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姐是,我全身上下不足十万块钱。”
“万恶的资本主义的弟弟。”
江野不以为然,看向二二,“小伙子今天表现不错,认姐夫很准。等你十八,姐夫也送你跑车。”
二二表示很开心,笑声从来没有那么嘹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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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祎研究生比本科开学早,一部分原因是还要继续实习。
这次选了市里的一所重点高中,准备带一整届。江野得知之后,报到当天开着自己那二百多万的骚粉色保时捷跑车去送辛祎。
路上辛祎有半分不安宁,“太高调了吧,你能不能换个便宜一点的车。”
江野戴着墨镜,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这是高调宣誓主权,谁让你那么招蜂引蝶,我的老师?”
辛祎无奈,不想再和他讨论高中生的话题,“那你一会儿去我租的房子里开门,我叫了保洁阿姨去打扫。”
江野点头答应,又问道:“你一个人住,怎么租了个两室?”
“预防有亲戚朋友来。”
江野将车子停到学校路边,一脸谄媚耍贱的表情,“哦~那就是预防我来。"
辛祎五官皱作一团,仿佛写满了‘您有毛病’四个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颓废。”
江野跟着她下车,准备一起入校去办手续,“是,我最听老师的话。”
“你就别进去了吧。”辛祎顿住脚步。
江野不爽,“为什么呀?我那么见不得人!”
辛祎上下扫视穿着一身黑皮衣的江野,“我怕人家误会我结交校外不良青年。“
校外不良青年本来挺不良,后来遇到了军训,眼睛一蒙,就被拉进了深山老林。
回来后,整整瘦了五斤。
本来想着多找辛祎吃吃饭就能补回来,谁知道本科一年级的课程如此繁多,往往教室一坐,再出来就已是披星戴月。
整整两个月,一些理论课程才满满结课。
辛祎刚为期中考试加完班,一出校门就见到熟悉的骚粉色跑车。
江野坐在车里,手臂搭在车窗上,远远冲她吹口哨,流里流气道:“美女,去哪里,哥哥送你呀?”
辛祎拢了拢肩上的包,还是没习惯他的高调做事,看了看周围才走过去,“能不能低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