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组长,起码曝光了人造基因一事,未来等级划分,官方声明里连这几个字眼都不敢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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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寒风凌冽,很多人睡的很熟,有的人压根不敢睡,更有一帮人,压根连睡觉的机会都没有。
中央警务部成立特殊小组,办公室里灯光通明。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多,医疗部加急送来文件,需要专人审核,另一部分人,正在试用各种先进的设备破解三段视频里的细节。
破解出来的东西,立马交付另一组人员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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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昭穿着御寒的棉服,还是觉得冷。夜里的气温要比白天低很多,轻微的喘口气,吐出的白气像是瞬间能化成冰晶一样。
坐在公路边的候车厅里,四周透明玻璃罩,能挡住凌厉的寒风,却挡不住空气中的干冷。
光是微微吸入一口气息,都感觉肺部在慢慢冻结。
当头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周言昭才轻轻抬起头,迎着路边昏黄路灯,寒风中裹挟着雪粒子,一颗颗结实的如同小石子一样砸到头顶罩子上,发出噼里啪啦声。
周言昭脚后跟冻得发麻,手指也冻僵了,有些不听使唤。通讯器光屏调到微弱,缓缓滑动着官方上的最新评论。
官方的声明一出来,舆论立马跟着倒了。
嘴角噙着一抹苦笑,心底有一丝丝无奈,明知道,蜉蝣撼树,却依然一头扎进来。
而且,恐怕现在,警务部也正在加班几点的破解视频。可能用不到天亮,她的身份就能被找出来。
周言昭闭着眼睛,像是累了假寐,也像在沉浸思考,只微微蹙起的眉头,带着几分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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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廷议穿戴整齐,开着悬浮车出门,一路上脑袋都是空白的,好在大晚上路上没几辆车。
绕着圈子在周言昭的小区边上打转,绕了五圈之后,距离大门远远的停下了。
段廷议打开车门,站在车子旁边,仰着头看向周言昭所住的那栋楼。
不知道她人还在不在,大伯的话犹言在耳,让他静不下来。
犹豫不决的抬起腿,一张脸布满焦急,望着破旧的小区大门,向前走了几步。
段廷议内心纠结无比的时候,通讯器亮了起来。
看到备注名,心头莫名一松,快速接通起来。
已接通,苏俊雪冰冷嗓音直接传了过来,“开车回去,她已经离开了。”
段廷议眼睛倏地瞪大,急急追问道:“人去哪了?”
苏俊雪嗓音极不耐烦,“我怎么知道?我在她家门口装了监控,又没在她身上装监控。”看到周言昭背着一个背包出了门后,他立即清除了监控里的所有数据,永久性销毁。
阿昭离开这,就说明这里不安全了。
段廷议刚刚热乎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苏俊雪,我大伯那边在统计人,阿昭在名单里,我担心她会暴露,到时候该怎么办啊?”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苏俊雪嗤笑一声,“段廷议,人蠢就把自己藏起来别添乱,警务部那边真要查到阿昭这,你觉得你能跑掉不用问话?”
“那我要怎么做,你倒是告诉我啊?你就只会冷嘲热讽训斥我。”段廷议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句。
“你能为她豁出命吗?”极其冷淡的一句话。
段廷议眉头皱着,像是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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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中央区警务部某间大办公室里,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动。
“破解了,立即采取行动。”
一直待命的出动组,一接到信息,立马整合队员,分散到四个区。
段司长昨晚没睡好,早上醒来,就发觉头疼的厉害,早饭都没在家里吃,就坐车去了防护所。
早上八点多,到了办公室,就有同僚正焦急的等着他。
招呼一声,对方看到他来,立即把门反锁上,还小心的检查窗户是不是关严实了。
段司长一看这防备的样子,神情一凛,嗓音都跟着压低了,“怎么回事?”
同僚走到段司长的对面坐下,昨天临走神情还是疑惑焦虑,可一.夜过去,神情多了几分慌乱和焦急。
“老段,咱们一起守着这个防护所也有十来年了。你知道我家里有点人脉,我也不瞒你,昨天夜里出事了。”最后一句,出事了,几乎压着舌根飘出来的。
段司长双手忍不住摩挲,一早上起来的头疼,这会全好了,深呼吸一口气,“到底...什么事?”
“中央区昨天夜里通宵,把视频翻了底朝天,把细节扒出来了。当时就派遣人去了四大区医疗部。现在都没来得及下发文件。”那人忍不住咽了几口吐沫,身子故意往前伸了伸,“一早就得到的信息,视频里的封闭手术室,不是医疗医用大楼里的设施。”
段司长一听,眉头直接锁死,“不是医疗部的?”
同僚十分确认的点点头,“已经确定是看护中心的设施,你知道的,看护中心实验楼有个针对Omega信息素泄露,而建造的封闭检查室。
四大区各地区防护所并建的看护中心都是统一规划建设。”
办公室内并不热,可同僚说这些,已经忍不住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段司长沉默三秒,紧紧皱着眉头,“既然查到是看护中心,那就来查吧,人来了,我们正常接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