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遇到过好多这种情况,男方怪女方,结果你猜怎么着?最终这问题出在男方的身上。”
他说到这里还用手挡着脸,刻意压低了声音:“要不我给你开点药,如果有问题,保证你能重振雄风,如果没问题,就当延年益寿,而且还能让郎君你更持久,三年抱两完全没题。”
“………”
褚凌寒用尽毕生涵养,才没把人扔出去喂鱼,哪儿江湖骗子。
萧静好憋得脸抽筋,只得按着小腹偷笑,直到房中只剩他二人,她才“哈哈哈”地笑得歪去倒来,“师父,没想到啊,你也有这一天。”
他步步走近,在床边坐下,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说道:“看来,我还是找郎中开点药吧。”
“为什么?你又没病。”她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
男人大手摸着她的脸,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嘴角闪过一抹不明所以的笑,“你没听见吗?郎中说,若没问题,可以更持久,三年抱两完全没问题。”
“不要,不要去。”这话听得她心头一颤,真怕他去开药,忙翘身将人紧紧搂住,凑近他耳畔轻轻说道:
“师父,适可而止行吗?你要是再吃药,徒儿我这条小命可就真的没了,我一揉就碎的。”
她湿润香甜的气息在耳畔经久不消,褚北一颗心如潮水过滩,乱做一团,侧头轻轻咬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半天才无奈一句:“小妖精。”
他又怎么不知,她是知道他现在不会对她做什么,才敢如此毫无底线地撩拨。褚北踹着满腔燥热无处发泄,只得霸道地吻着她,叫她没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萧静好满脸通红,被他像裹个蚕蛹似的重新按回床上躺着,听他沉声问道:“大夫说,你乱吃东西,可这两日我们都是一起用的餐,你何时乱吃的?”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她一顿猛咳,含糊不清道:“那天夜里。”
“哪天夜里?”他步步紧逼。
实在唐塞不过,她索性理直气壮哼了一声,“就是前天夜里啊,师父你挥洒汗水淋漓尽致后睡着了,我趁机吃了几串西域羊肉串,多放了丢丢辣椒,然后就这样了。你又不准我吃,我还不能偷偷吃不成?”
“你……”
师父分分钟被她气得额头冒青烟,他竟忘了,她哪里是朝堂上那位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女帝,这么多年,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是这副泼皮无赖模样。
真是好气又好笑,褚凌寒耐心道:“我不是不让你吃,是那些东西不干净,吃坏身子当如何?”
“嘻嘻,”萧静好见好就收,开怀大笑,把头枕去他大腿上买乖道:“还是师父疼我。”
他禁不住眼角直跳,抬手轻轻勾起她下巴,居高临下道:“喊我什么?”
女子笑容满面,却假装不知,傲娇地扭过头,“不喊,就是不喊。”
褚凌寒俯身,热气轻轻掠过她耳蜗,沙哑一句,“总有陛下求着要喊臣的时候。”
“………”
简直太坏了,太坏了!
巨轮一路南下,当晚萧静好喝过药后睡了个安稳觉,次日醒来呕吐喊果然消失了。
这次出行他们除了必要的暗卫以外,没带任何侍女。见褚凌寒不在船仓,她以为人在外面,简单洗漱完后也出了门。
便衣暗卫见静帝出门,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人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甲板上的秋风吹得人神清气爽,她面朝波澜壮阔的大河,低声道:“世子呢?”
暗卫回:“世子去找那位郎中再开几副药给陛下,命我等守护您安慰,务必等他回来。”
“知道了。”她说,“你们也别太紧张,难得出来一趟,放松点。”
暗卫们心里连连叫苦,他们也想,问题是没几个脑袋供他们挥霍啊!皇上安危,何其重要。
正是吃早饭的时辰,不少旅客成双成对上甲板用膳,不大点功夫人就多了起来。
萧静好也点了份早饭独自坐在桌上边吃边等人,只听周遭讨论声不绝于耳,有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说着时下最流行的衣裳和胭脂的,也有聚众吟诗作画附庸风雅的。
她正听得精精有味,只听一声,“冒昧问一声,娘子这里有人坐吗?”
不待她说“有”,那人急道:“若是没有的话,我想跟我夫君在这里蹭个座位,那边实在太吵了,行吗?”
静帝正眼看去,女子生得玲珑剔透,唇红齿白,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脸。她的相公也生得十分周正,就是不怎么说话。
“相逢是缘,二位请!”萧静好慷还说罢,余光瞥见暗卫的脸一黑,就要冲上来。
她面带笑容,手伸到背后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本无心搭话,只想默默吃饭,却听女子道:“娘子是一人出远门吗?”
“有夫君。”她简单地应付。
“哦,我叫容娘,敢问娘子尊姓大名?”那人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萧静好喝了口热水,回她:“小九。”
容娘见她不易亲近,也不脑,娇滴滴对自己的相公说:“夫君,我想吃花生,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