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蔺兄什么反应?”林景尧立马问道。
“我师伯什么修为啊,温姑娘怎么可能受得住,”谢星程沉浸在小情侣凄美的爱情里,不紧不慢道,“当时那血啊直接溅了三尺远,像是小瀑布一般,一半撒了出去,一半就喷在蔺兄的胸前,脖颈里,温姑娘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缓缓的倒了下去.”
温浅浅实在听不下去了,红着脸蛋抬头指指戚无昭的耳朵,示意他自己堵上。
戚无昭歪歪的斜靠在屋顶,动也没动,只用幽深的眼神看着她。
“戚兄什么反应?”林景尧打断他的废话。
“戚兄啊,诶不对,都说了是蔺兄,景尧你可能一时改不了口,不过不重要,就说这戚兄,当时就红了眼睛,真的,我从没见过那么骇人的表情,有一瞬间感觉就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一把就跪了下去,紧紧抱住了温姑娘。”
戚无昭看戏的表情慢慢僵住。
“温姑娘也紧紧抱住他,那叫一个紧,我们谁也近不了前,然后我们就眼见着蔺兄把温姑娘抱走了。”
“然后呢?”
“然后我伯父就很愧疚,找了医修高手给温姑娘看病,不过都被蔺兄给赶走了,也能理解,毕竟还在气头上,不过我们还是送去了许多丹药,然后蔺兄就在旁边守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就坐在床边,虽然自己没有什么修为还是努力的给温姑娘输灵力。”
谢星程的讲述虽然很夸张,但是虚假的成分不大,温浅浅听到这里微微动了一下身子,但是没好意思看戚无昭。
虽说两人阵营有别,对方又是大魔头,但是凭心而论,自从自己愿意当对方的狗腿子之后,对方对自己还是很照顾的。
谢星程继续说着,“后来温姑娘的病情慢慢好转,但是很长一段时间,蔺兄都没有让温姑娘下过地,吃饭什么的都是端进屋里喂她,开个窗子怕着凉,简直呵护备至。”
简直胡说八道,温浅浅和戚无昭心里不约而同道。
“然后呢?”林景尧脸上的表情饶有趣味。
“还有御剑啊,”谢星程十分八卦,想起了前不久看到的一幕,“温姑娘御剑带着蔺兄,不知怎么的好像没站稳,然后就飞出了一个红绸子,把两人紧紧的裹在半空中,转啊转啊转啊,唉你懂吧,蓝天白云下,真的有情调。”
“温姑娘后来御着剑越飞越高,可能是怕危险,就把蔺兄留在红绸上,自己飘在半空中逗他玩儿,蔺兄就一直傻傻看着,就算温姑娘飞出去老远影儿都看不到了,他还在原地傻傻的望着她消失的反向。”
温浅浅:.谢星程你不去写言情小说可惜了。
戚无昭:.谢星程杀你的时候我一定先割了你的舌头。
“总之还有很多啦,”谢星程啧啧出声,“看的我都想找个道侣了。”
“是吗,”林景尧淡淡笑着。
“对了,你跟宋芷音的事,真的不用我帮忙吗,那个千雁初看起来好可怕,我怕你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屋内的人一把推开门,出现在两人眼前。
正是戾气丛生的千雁初。
之前林景尧和谢星程的谈话屋内人修为高自然早就听到了,因为事不关己千雁初懒得理,直到听到自己大徒弟的名字,这才猛的推开了门。
早说过不要打芷音的主意,她看谁不长记性,她不介意让自己的剑帮对方加深一下记忆。
谢星程吓了一跳,上一次的经历还有阴影,一下子看到女魔头出现在面前,险些魂飞魄散。
林景尧也十分意外,千雁初怎么会在这里,她来找谢旧干什么?
“千掌门,”谢旧紧跟着走出来,面色严肃,“我们之间的事稍后再谈,小辈们之间并无恩怨,希望你不要迁怒到他们身上。”
千雁初轻蔑的哼了一声,忽然举起剑直接戳到了谢星程和林景尧眼前。
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谢旧跨前一步,厉声冲千雁初道,“你干什么!”
千雁初微微眯了眯眼睛,剑尖在谢星程和林景尧眼前轻轻画了一个圈儿,嘴里吐出的话分外恶毒,“敢打芷音的主意,我就让你们.断、子、绝、孙。”
谢星程打了个寒颤,林景尧沉着脸色。
谢旧抽出长剑,指着千雁初,“像什么话,这是你一个掌门说的话吗?”
“当然,”千雁初回眸一笑,“我不像,难道你这种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像吗?”
屋顶上。
温浅浅无语的看着下面的局面,这个千雁初也太暴躁了吧,替谢星程以后的感情线捏一把汗。
戚无昭闲闲的看戏,甚至想感谢千雁初一番,如果她能趁势把谢星程的舌头割了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就在这时,突然“崩”的一声,好像有爆炸的声音传来。
温浅浅一惊,抬头望向远处。
底下的四人也听到了,谢旧劈手召出一副窥天镜,大手一拂,鎏明阁的山山水水立马浮现在镜子上,只见中心的某处,此时滚起了浓浓的烟尘。
“这是.法器展的广场?”谢星程第一个叫了出来。
温浅浅心底一沉,立马望向戚无昭,这是怎么回事?
戚无昭一脸无辜,你看我做什么,我人在这里,怎么知道那么远的事?
谢旧脸色很沉,一把抄起长剑准备赶过去。千雁初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弟子们也都在那里,她掉转剑尖指向谢旧,尖声道,“好你个伪君子,你还想杀我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