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德国已经将性/交易认定为合法,有些人仍旧乐意在不合法的地方找点刺激的乐子。
譬如景玉想要投递的那些餐厅,都有过客人骚扰侍应生的前例。
克劳斯先生并不认为这是能够让她愉快的工作场所。
尽管明白,适当的受挫能够令小麻雀更渴望找到能够遮风挡雨的屋檐,但克劳斯先生仍旧选择展露善意——他悄然将小麻雀安排到自己常去的那家高级餐厅中工作,让她拿到更多薪水。
这种行为并不恰当。
不过克劳斯不想看到小麻雀被其他人揪掉羽毛的模样。
在她入职一周后,克劳斯终于和她说了第一句话。
他说:“中国女孩,请帮我倒杯酒,好吗?”
小麻雀恭敬地完成他的要求,她甚至没有看克劳斯的眼睛,睫毛低垂。
她接待客人时的动作做的如此标准,显然接受了刻苦的训练。
小麻雀似乎已经适应这份工作,这理应当是件好事。
但对于克劳斯来说,不是。
克劳斯微笑着和她聊天,旁侧的米娅将扇子打开又合上,甚至不安地拿这个装饰品扇风。
吉姆正在追求她,而米娅有着更猖狂的心思。
克劳斯知道她会做什么。
在离开前,克劳斯单独和餐厅老板聊了聊。
他给予对方一笔钱,让他用正当的理由交给那只可怜的小麻雀——没有工作会令她不安,这些金钱应当能够稍稍缓解。
第二次见到小麻雀,完全属于偶然。
在充满阳光的长椅上,两人并肩坐着。
克劳斯微笑着询问她一些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意外地发现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意外地坦率。
坦率到被克劳斯从警局中再度捞出来的时候,毫不担心地答应了他一同喝咖啡的邀请。
如此不设防。
这让克劳斯再度确认她的年龄。
他并不希望自己捕捉到的,是一只雏鸟。
而向对方施以援手的机会,在慕尼黑被风雪侵袭后终于达成。
克劳斯顺利地和她签订好救助和辅助治疗的契约。
唯独一点不太顺利——对方比他想像中更爱金钱。
或许不应该用小麻雀这个词语来形容她,她是一只拎着口袋的龙。
不过这也不坏,克劳斯能够理解对方对金钱的渴望。
她的状况有些糟糕,就像刚刚接受收留的流浪猫,大概稳定的衣食住行能够让她放下戒备心。
克劳斯需要她的信任。
他给了景玉稳定的住所和食物、没有额度的卡,让她能够尽快地适应这个房间。
之后克劳斯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和即将到来的度假中。
等到克劳斯的度假快结束时,圣诞节前两天,他才想起来留在家中的小龙。
在巴伐利亚森林的木质房间中,克劳斯果然看到了一个气色更好的景玉。
在这种情况下,克劳斯第一次品尝了她的唇。
这个吻让她尝到甜头。
克劳斯的体验也很好。
返回慕尼黑后,克劳斯在地下室中剥开景玉,他用嘴唇和舌头抚慰过度担忧的她,同时也接受了她的回馈。
培养她的乐趣比克劳斯想像中要更多,在大部分时间,她都很乐意执行克劳斯安排下来的事项。
譬如按照他要求的饮食菜单吃饭,住在他安排的房间中,以及……控制奶茶的摄入量。
最后这一点遭到景玉的一点点小反抗,她甚至像只小松鼠一样偷偷藏起来喝,企图隐瞒他。
但克劳斯并不讨厌景玉的欺骗。
对方在规则边缘做出的挑衅和试探,能够令他更加愉悦地施行管控权。
严厉管控她的学习,细心照顾她的生活,看着她从一片糟糕慢慢回到正轨之上。
景玉的作业得到教授极高的分数,她在小测验中获得优秀的成绩,厚厚的、越来越认真的阅读笔记,开始尝试着学习其他的技能……
她的肩膀不再那样消瘦,脸颊上漾起漂亮的好气色。
克劳斯从这个过程中体验到心理平衡和愉悦。
第一次性发生在他猎杀红鹿之后的森林道路上,绿色的坐垫上是她出来的快乐液体。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星空之下,克劳斯与她熟悉着彼此,夜色与灯光相融,雇佣和救助之间的界线似乎不再那样明显。
他的生活有了极大的变化,家中住进来一位需要他的龙。
白天,克劳斯照顾着景玉的学业,在她努力完成阅读任务时候陪伴她读书;晚上两人做亲密事,在地下室中愉快地使用着各种工具。
克劳斯欣赏景玉身上的活力,以及她的勇气,与这些相比之下,她喜爱钱财这一点也显得可爱。
他们已经顺利地找到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在第二年的圣诞节到来之前,克劳斯的确这样认为。
圣诞节即将到来的时候,埃森先生提出要见景玉。
克劳斯本想拒绝,因为他已经准备动身去不莱梅。
况且,按照埃森先生的意思,他是想要以“见新家庭成员”的方式来见景玉。
他的外祖母陆叶真女士也在。
克劳斯目前到了可以孕育后代的年龄,他需要继承者,来继承埃森家族的庞大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