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男人依旧不满足。
温令瑶咯咯笑着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贴了贴:“还有我最爱的是你啊。”
任他光芒再亮,整片天幕里,我也独爱你这一颗。
情话绕耳,满脑子只有女孩呢喃的爱意,沈司衡动情地拥住她,低头深吻。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相拥在路边,一直到夜幕将临,路灯的光打在背上,她感觉到一阵燥热,才挣了挣。
沈司衡放开她,依旧搂着她的腰:“还要跟彭于晏生孩子吗?”
“算了,他吻技也没你好。”温令瑶煞有介事地说着,剪水般的双瞳直勾勾望着他,在夜色下如同一只妖精,手指也往他腹肌上摸,“不过哥哥,你都不让人家睡,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
沈司衡眉心一紧,将她作乱的手抓住:“你认真的?”
他太了解她那点三脚猫本事了,也不敢确定她是真想要,还是仗着他现在动不了她,故意撩着玩。
毕竟两个人正式在一起,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天。
温令瑶仰头在他脖子里吹气:“你是不敢还是不行呀?”
男人的尊严有被践踏到,望着她凉飕飕呵了一声,不远处正好有一家无人售货店,他拽着她进去。
温令瑶一直知道有这么一家店,但从来没胆子进过,似乎也从来没见别人进过。
也许大家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来买的。
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前一亮。刚开始心底那点羞涩拘谨,很快被新奇感和求知欲所替代,满脑子都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似的兴奋——哇,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说来惭愧,她作为一名医生,在接近奔三的年纪,却从未刻意了解过这方面,对于类似产品的认知,还仅仅停留在方形小盒子。
进了这扇门之后,她才发现方形小盒子只占据了一个极其不显眼的货架,就像无人光顾的滞销品。
沈司衡选完必备的计生用品,站到摆着各种样式各种颜色小玩具的橱窗前,把人搂过来问:“有喜欢的吗?”
“……没有!”谁要喜欢这些啊?
沈司衡不再逗她,直接从里面挑了一个顺眼的,结账。
回家路上,温令瑶听着男人另一侧手里拿着的塑料袋不停响,脑子里都是他刚刚选小玩具时那副淡定自若的神色,终于忍不住从脸红到耳朵根:“你会用吗你就随便买……”
男人故意用指腹磨着她滚烫的耳垂:“不是有说明书?”
温令瑶瞪他一眼:“那都是日文。”
“哦,不巧。”沈司衡漫不经心地说,“鄙人曾去东京进修过两年,这种程度还是能看懂的。”
温令瑶轻嗤:“你还有这种小秘密呢。”
“众所周知,不算什么小秘密。”
“可是我有一个小秘密。”
“嗯?”
温令瑶抱着他胳膊,凑到他耳朵边温柔呢喃:“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
晴天的夜晚,突然响起呜呜的风声,莫名听上去有点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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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瑶以为她和杨晓雯只是礼节性地加个微信,以后顶多在她朋友圈看她晒晒娃,沦为点赞之交,没想到一周后,突然收到杨晓雯消息。
原来是初中班长发起聚会,杨晓雯说她遇到了温令瑶,大家都十分热情地邀请她去。
盛情难却,她只好说如果有空就去。结果那天刚好是千载难逢,下班前没有临时状况。
到饭店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只有她捱到准点才下班,路途还远,所以迟了些。
杨晓雯挺着肚子招呼她:“瑶瑶,快过来坐,就等你开饭了。”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来迟了。”温令瑶对众人致歉,然后坐到杨晓雯旁边。
“瑶瑶真是没怎么变,还和以前一样漂亮。”
“会说话吗你?明明就比以前更漂亮了。”
“还是你们男生会油嘴滑舌,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一个烫着波浪卷发,穿着香奈儿套裙的女人抬手扬了扬无名指上的大钻戒,语调阴阳怪气。
温令瑶一时没认出来,直到杨晓雯在她耳朵边嘀咕了一声:“这是周玉琪,去年嫁了个富二代,一天天的在群里秀,绝了。”
“哦,我就说嘛。”温令瑶想起这姑娘以前的德性,撇了撇唇,“还是没怎么变。”
周玉琪一直觉得自己的美貌可以和温令瑶平分秋色,对于班花不是自己这件事耿耿于怀。上学时周玉琪是那种混得挺好的女生,而温令瑶只对学习心无旁骛,显得乖巧听话好欺负,周玉琪从那时起就看她不顺眼,有机会总要挤兑两句。
现在一个嫁了富二代,满身名牌,另一个除了美貌依旧,看上去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周玉琪优越感爆棚,恨不得把她踩到泥土里去:“我听说瑶瑶在中心医院当医生?好厉害啊,不过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结婚呢?年纪大了就越来越不好找了呀。”
温令瑶不屑跟她解释,只淡淡地勾了勾唇:“我不急。”
“瑶瑶。”有男生出声替她解围,“我前年遇到过向薇,她说你去江城念大学了?那你去年是不是在那儿呢?”
温令瑶点了下头:“嗯,过年没回来,后来又封了城,就一直留在医院帮忙。”
“你们医生可真是太伟大了。”
“是啊,要没有你们,不知道疫情还要持续多久,死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