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秦阮一听不乐意了。
“不是还有别的吗?一人一个。”
秦阮瞪了陆月一眼,危机感爆棚,妈妈现在一心想让陆月继续走小提琴家的路线,百般讨好她,哥哥也因为她是moon开始向着陆月。
爸爸呢,虽然讨厌陆月却喜怒无常。
在这家,她感觉陆月的地位已经开始逐步上升了。
秦爸爸儒雅的笑着,对秦妈妈说:“待会儿看到喜欢的也不用客气,直接拍,这家里啊,女主人高兴了,这个家才会兴旺。”
“瞧你说的。”秦妈妈风情万种的嗔了秦爸爸一眼。
就在聊着的时候,宴会开始了。
中式宴会不同于西式,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好酒好肉好菜上着。
等吃到差不多了,拍卖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每个人会领到了一个号牌,拍卖师站在前面的台子上进行拍卖。
大家依次举牌出价,一次一万。
首先,拍卖的是一条珍珠项链,海水珠,无瑕极光,天女,底价十万。
依次举牌,一路飙到二十五万。
秦妈妈是最喜欢珍珠的,她喜欢珍珠身上温润的淡淡光彩,就像她喜欢秦爸爸一样,喜欢的就是他身上儒雅的气质。
二十五万,没有人再加价。
秦妈妈举牌,二十六万,成交。
秦妈妈甜甜的笑着,看向秦爸爸,秦爸爸也不失风度的笑着,两个人眷恋的目光相接,仿佛一对还在热恋中的情侣。
第二个拍卖品是一条钻石项链,上面镶嵌了总重量为75克拉的钻石,起拍价两百万。
……
第六位拍品就是刚才秦哥哥说的翡翠发簪,起拍价八万。
秦哥哥举牌,加价一万。
秦阮看到,心里不爽也跟着举牌。
秦哥哥无奈的看了秦阮一眼,既然阮阮喜欢,给她吧,他放下了牌子,不再举。
陆月举牌。
呵,举就举。
秦阮举牌。
陆月再度举牌。
秦阮继续。
哼,总之她和陆月杠上了,这簪子就算她不要也不要给陆月!
陆月叫价:“十五万。”
随即,她递给秦阮一个鄙视的眼神,秦阮这人受不得激,立刻举牌,“二十万。”
好,成交。
拍卖师落槌。
秦阮懵了,陆月怎么不加价了?
陆月无害的笑着。
秦阮呵了一声,才二十万,小意思,反正她现在还有爸爸的副卡,刷卡就是。
半个小时后,秦妈妈和秦哥哥又买了一些东西。
终于拍卖到秦爸爸精心送上去的画作了,温衍的《初生》。
许嘉言和秦大伯一直坐在前方,没有出过一次手。
这一次,秦大伯本以为许嘉言会出手,没想到,直到《初生》被著名珍藏家裴佑以五百多万的价格拿下,许嘉仍旧没有举过一次牌,这就让秦大伯纳闷了。
许嘉言不是过来买东西的,难道是过来吃饭的?
“这倒数第二件藏品,也是本届的压轴。”拍卖师说道:“说实话,我本人从业十二年,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很久。超写实主义画作,《镜子》。起拍价,十万。”
十万的起拍价,认真的?
秦爸爸眼底流露出鄙夷,他是最看不起超写实主义的,在他看来超写实主义,说白了就是照片。
然而,既然要画的和照片没什么区别,那为什么不直接用照相机?
就在这时,许嘉言第一次举牌,“一百万。”
秦大伯脸上和善的笑容都控制不住了。
这画这么了不起?
郝城举牌,“一百五十万。”
啥?
这画一百五十万?
秦爸爸忍不住坐直身子,它哪里值了?
有人叫价一百五十万,纵然这是一幅无名作家的作品,许多人也开始怀疑,它是不是真的是一幅非常优秀,具有潜力的作品。
这时,著名珍藏家裴佑举牌:“两百万。”
世界知名油画经纪人郁子举牌:“两百一十万。”
郝城举牌:“三百万。”
许嘉言:“五百万。”
郝城:“六百万。”
秦大伯坐不住了,这画真的这么了不起?
别说秦大伯,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裴佑和郁子是什么人,在座的谁不知道。
经他们手的画,几乎都能翻上几十倍。
他们愿意花几百万买这样一幅作品,那么说明这画的价格远不止这些。
终于,其他人加入了战场。
“七百万。”
“七百一十万。”
“七百二十万。”
郝城:“八百万。”
陆月:“……”
八百万买她一幅画,以前在乡下,她十块钱都卖不出去。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八百万,这些人叫价叫的跟八十似的?
“一千万。”
一千万!!!!
秦爸爸开始口干舌燥起来,一幅能上千万的画,那就不只是一幅有潜力的画了,那说明这幅画可以成为传世之作。
陆月:“……”
传世个毛,一千万是郝城东插一脚,西插一脚,找了好几个托,硬抬上去的。
郁子:“一千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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