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永安公主还活着,他自然应该春风得意,我是人都死了,要娶牌位进门,他感觉自己像是那些抱着牌位嫁人的望门寡。
一点没有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要说不愿意,好像也没有,毕竟跟公主在一起的日子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候,能让公主有个归宿他也乐意。
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
钱守业看他表情说不上是哭还是笑,以为他要起刺,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掐一把,在耳边警告他:“不要给老子出幺蛾子,老子可以不要你,但是不能没有这个儿媳妇,懂了吗?”
“懂!”他就是个娶媳妇的工具人,别人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只要他会抱着牌位就行。
想通这个,钱渊更难受了。
却要装出很高兴的样子骑上马……
迎亲队伍都跟着去了,家里空了一半,但是后宅女眷那边客人不减。
两个婶子和嫂子毕竟初来乍到,有些客人他们应付不来就要问钱锦棠情况。
钱锦棠和一个婶子正在说话,一个小丫头匆匆跑进屋子道:“小姐,大夫人回来了,老太爷气够呛,您过去看看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王氏没安好心
钱泽妻子王氏。
她就是算准了钱家今天客人多,老爷子生气也不会把她赶出去。
所以钱锦棠往前院走的时候,王氏和王多多带着几个陌生妇人已经往后院来了。
对的,钱家大小姐叫钱多多。
锦棠是钱守业取的,美宜是何氏央求钱渊取的。
多多则是王氏要死要活自己取的。
她还说当年喜欢上钱泽就是因为钱泽姓钱,没结婚她就想好他们的孩子叫多多了。
他们家经商的。
钱多多一见钱锦棠,想到母亲的叮嘱就热情的迎上去:“二妹妹,有没有想我?”
嘴上说的很漂亮的话,可是一看钱锦棠穿着昂贵的浮光锦,漂亮的脸蛋也张开了,她的笑容就很勉强。
就知道祖父是个偏心的,她去外婆家这么久祖父都没想过要把她接回来了。
原来是好东西都给了钱锦棠,可不是怕她回来分。
钱锦棠不着痕迹的拿开钱多多的手。
上上辈子何氏要把他嫁给断袖之人王氏和钱多多也功不可没。
就是他们两个给何氏搭的桥。
至于这个家,祖父死两个人都没给祖父送终。
大伯父带着她和大哥回老家王氏和钱多多也不肯回去。
大伯父从来没吃过苦的人,带着两个拖油瓶又当爹又当妈,回家不久就因为心疾死了。
死在晚上,因为没人陪伴不知道他发病。
如果王氏跟着大伯父身边,可能悲剧就能避免。
上上辈子对这个价完全没有贡献只知道索取的两个人。
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我记得祖父没有给大伯母和大姐下请柬吧,王家老丈不是说你们以后都不回来了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这诛心的话说的钱多多脸皮子发烫。
她还是个姑娘,还知道廉耻。
王氏则不高兴道:“你也说是回来,这是我家,你大伯父又没休了我,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钱锦棠不出声,阴沉的脸色表明她此时心情不好。
钱多多埋怨的给母亲使眼色。
王氏这才想起来,她还带着任务回来的呢。
她一改霸道的样子,笑眯眯的对着钱锦棠招收:“棠姐,来伯母给你介绍一下,这我是太常寺魏大人的家眷,这位是中军都尉府许少将的太太,人家是来观礼的,快叫人啊。”
钱锦棠显示是县主了。
别说这两位了,就算王氏和钱多多见了她也有有该有的礼节。
她更不可能随便的什么人都叫,那样会给皇室丢脸,丢的就是母亲的脸。
可是她如果现在强调身份肯定会让人说刚当上县主就嚣张跋扈。
也是给母亲丢脸。
两条路都不能选。
而且那个魏大人的家眷魏太太就是上辈子给她保媒断袖的媒人。
更不应该给她什么好脸色。
钱锦棠微微回头对桃桃道:“来者就是客,去叫两个婆子安排一下夫人。”
她语气很冷淡,是个人都看出来她不欢迎这些客人。
桃桃闻琴声知雅意道:“是,县主。”
“几位夫人请吧。”
她说了县主两个字,这才让王氏惊醒,原来这个侄女不是当初的草包了,根本不会放低身份来让她踩。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过继给了一个死人吗?”
和钱锦棠他们分开,王氏跟钱多多抱怨。
钱多多想到钱锦棠今日的风华气度,是那么的自信大方,说跟地位提升了无关谁都不会信的。
她就说祖父偏心吧,钱家三个女儿,他就只想到把钱锦棠过继给公主。
“娘,祖父和棠姐他们都不欢迎我们回来,要是爹和大哥也赶咱们走怎么办?”
之前钱守业被放出来还立即换了新宅子他们就知道钱守业有钱。
当时就像回来却因为没人接抹不开脸。
如今钱渊当了驸马,钱锦棠也成了郡主,之前钱家不分家,他们家所有人的地位都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王氏就必须领着女儿回来,她得让女儿在驸马家出嫁,这样婆家不敢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