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诸多报道中,还有一条最让陆时欢心寒。
是关于温时意和高明玥合作的新戏的报道,报道称在这部戏里,温时意和高明玥将贡献出他们的荧幕初吻。
这篇报道虽有炒作的嫌疑,却因转载报道的人里有关定成的微博小号,陆时欢选择了相信。
一篇接一篇的报道看下来,陆时欢的心已经彻底枯萎了。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原谅温时意,去和他继续恩爱两不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是艺人……”谢深还想替温时意辩解两句。
陆时欢却不想听了。
她只摆摆手,从谢深面前挪开,往谢浅那边靠,唇角噙着笑,“当初也不是我逼着他发誓说不炒CP,不拍吻戏的。”
“现如今与我说他不得已他没办法,你不觉得很搞笑吗?”
谢深语塞。
陆时欢已经靠在了谢浅肩头,闭了闭眼,似是想睡了,嗓音软软的,朦朦胧胧:“他有他的不得已,我也有我的不乐意。”
“分了也好,他不用再顾虑我的感受,可以肆无忌惮的炒CP,拍吻戏了。”
“皆大欢喜。”
话说完,陆时欢又睁开眼,将脑袋从谢浅肩上挪开,继续喝酒。
谢深还想说点什么,被谢浅一眼瞪住了:“你要再敢替温时意那渣说一句话,我就在你身上多开两个洞你信不信?”
他们兄妹俩前后只差了一分钟的时间降世,从小打闹过来的。
谢深虽是哥哥,但从小到大没少挨谢浅揍。
他现在都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被谢浅一脚从老妈肚子里踹出来的,这才混了个哥哥当。
实际却是名不副实,整天被妹妹欺负的弱鸡。
现如今长大成人了,谢深是更加不敢招惹谢浅了。
因为大学时,他学的临床医学,谢浅却念的法医专业。
这会儿谢浅的包里还揣着一把解.剖.尸.体用的手术刀呢,可不敢惹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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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
陆时欢彻底醉了,趴在沙发上鬼哭狼嚎,声音几欲盖过酒吧里的DJ舞曲。
谢深打着哈欠,已经开始犯困了。
但他今晚过来的职责是守着陆时欢和谢浅,保护她俩安全。
所以他没办法先走一步,只能支着脑袋,继续熬着。
谢浅倒是没醉,看了眼边上打盹的谢深,她想起方才陆时欢提到过温锦寒,说他休假回了绵城。
其实温锦寒才是谢浅心目中最适合陆时欢的那个人。
这些年,作为旁观者,谢浅把陆时欢、温时意以及温锦寒之间的感情纠葛看得比谁都清楚。
温锦寒的确把他自己的心思藏匿得很好,但架不住谢浅的火眼金睛。
他喜欢陆时欢,比陆时欢喜欢上温时意的时间还要早一些。
谢浅觉得这肯定是天意。
天意让陆时欢和温时意在今晚分了手,又恰好让温锦寒从榕城回来了。
所以她决定顺从天意,翻找通讯录,给温锦寒家的座机去了个电话。
谢浅只有温家座机的电话,毕竟温锦寒离开绵城后便更换了手机号码,谁也没告诉。
现在谢浅只知道他在家里,打座机过去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电话真的接通了,且听对方磁性低浅的声音,是个年轻男性。
确定对方是温锦寒后,谢浅小心翼翼道:“锦寒哥,欢欢在酒吧喝醉了,你方便过来接她一下吗?”
第5章
彼时,温锦寒刚睡下不久。
因为工作性质,他睡觉一向不会太沉,稍微有一点响动便会醒。而且家里只有他的房间是在一楼,所以客厅里的座机响了,也只有他起床去接。
温锦寒明天一早的飞机去俄罗斯,实在应该拒绝谢浅的请求的。
可一听是陆时欢喝醉了,他几乎想也没想便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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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温锦寒出现在了酒吧。
穿过群魔乱舞的人海,温锦寒在角落里找到了哭成狗的陆时欢。
她身边还有谢浅兄妹,只不过谢深趴在桌上睡着了,就谢浅还清醒着。
看见温锦寒时,她冲他招了下手。
“锦寒哥,好久不见。”谢浅笑着打招呼,这会儿倒是有了几分作为小妹妹的自觉。
温锦寒点了点头,想起谢浅在电话里与他说的事情,眉头不由拧紧。
他看着趴在沙发上哭的陆时欢,对谢浅说了一声“辛苦了”。
“应该的,欢欢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小表妹。”
“那接下来就麻烦锦寒哥把她送回家去了。”
谢浅的理由是,陆时欢和温锦寒住在同一条胡同里,是邻居。
而且温锦寒的为人她也放心,便劳烦他了。
温锦寒应下了,弯腰去扶醉得六亲不认的陆时欢。
她的鼻尖和眼睛都红透了,眼角还有泪凝着,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惹人心疼。
温锦寒扶起她后,单手托着她的身子,另一手温柔地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浅声安慰:“欢欢不哭了。”
“……下一个更乖。”
女孩吸了吸鼻子,睁着红肿的眼看向他,明显不信:“你怎么知道?”
她的情绪受了误导,陷入混沌思考中,不哭了,问得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