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行,晏平让我跟你说一声,初期投资这块,有需要跟他提。”
“关于手术,具体等我和怀森教授回国再说?”
晏宁神情慵懒懒地,看了眼已然无人的大礼堂门口,又嗯了声。
想到在程家那天,须臾,似无奈地轻捏下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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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故意挑了最后一排,靠近门口的位置。
她想着,晏宁等会儿进来的时候,肯定会停在这里。上次苏招牌的那个讲座,也是这样。
结果,她等了会儿,发现除了进来几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并没见到晏宁的身影。
她抿了下唇,刚好礼堂内一阵惊呼,才发觉主持人已经上了场。
“教科院赵女神,外加播音系的明星主持人学长,绝了。”
“我女神穿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
前排开始有人低语,苏婧也挪到最后一排,戳了下她胳膊:“话说,你那个酒吧角色,卧槽,越看越杀人审美,清冷禁欲挂的,真绝了,绝对是在人审美点上蹦迪的那种!”
程颂心不在焉地应了声,随着街舞社的齐舞开场,苏婧很快被台上吸引。
程颂扫了眼礼堂后门,开始觉得没什么精神,抬手摸了下额头,好像有些烫了?
算了,反正等会儿回宿舍会路过医务室,再去买退烧药吧。
她没在意,这会儿不太舒服,索性直接靠在位子上睡会儿,迷迷糊糊。
不知道睡了多久,胳膊上被人猛地摇晃着。程颂脑子还有些懵,转头就瞧见苏婧冲她使劲儿使眼色,她一顿,顺着苏婧的目光回头看。
更懵了。
眼下后门内,不知何时多了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礼堂里四面八方的灯光闪烁着,晦明晦暗的光影里,男人单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支着下颚。眼眸阖着,慵懒,又清冷。
好像在,睡觉?
这节目还好吧,应该也没那么无聊。而且在这里睡觉,不会觉得吵吗?
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也在众人欢呼声中睡了一觉。
苏婧掩唇轻咳了下,比她还激动:“颂颂,我可太理解你为什么不想换人了,这他妈谁能忍得住?”
程颂:“?”
话是这么说没错,怎么听起来有点......颜色?
程颂瞥她眼,又默默往后看了眼,光影刚好从他的下颚、唇角、喉结,一扫而过。
半晌,她低眸默默喝了口水,压低声音同苏婧说话:“我可能——”
苏婧一愣:“啥?”
她声音压得更低,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真是个流氓!”
苏婧:“......”
同时,手机震动,她疑惑摸出看了眼,顿时后颈一凉。
短信,晏宁的短信。
她错愕地回眸看了眼,发觉阖眸的人此时正低眸盯着手机,眉眼在光影里,晕着温和又缱绻。半晌,她僵硬地回头。
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
她还想回头,一想到这人的警觉性,忍住了。
啊啊啊啊,他到底,什么时候醒的!还有,她刚才说的话......
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缓了好久,程颂认命地点进短信,只有两句话。
晏宁:【总往后看。】
晏宁:【脖子不酸?】
作者有话要说: 程颂:???
惊恐十级,这可能是个误会,我从来没对别人流氓过啊啊啊啊!
☆、一个男人
看清屏幕的一刹那,程颂彻底僵住。
这个人,刚才,根本就,没睡?
这个怀疑,连带着刚才那句话,让她生生有一种自己是个登徒浪子,趁着美人睡着时行凶的错觉。
程颂压下心虚,神色自然地往台上看。
适时地,大礼堂内响起一阵掌声,赵子旋和男主持人再次上台,声情并茂地报幕。
半晌,程颂还是没忍住,十分坦然且真诚地回复。
手机震动时,晏宁抬眸瞥她眼,小姑娘坐得直挺,反倒不像是在看晚会,而是在上课。
须臾,他轻捏下眉骨,低眸。
程颂:【还好吧,可能我们年轻人身体比较好。】
晏宁:......
他沉默几秒,指腹同时轻敲着扶手,慵懒又清冷,辨不出情绪。
不急不缓的敲击声,近乎微不可闻。
因为离得近,程颂这会儿注意力又全在身后,听得极为清晰。她抿了下唇,几乎能想到他的神情动作。
短信过来时,程颂默不作声地摸出看了眼。
移动的套餐提醒。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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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苏婧突然坐直,表情激动,“陈韶回来了!”
“......”程颂沉默几秒,以为她要出去,默不作声地往后靠了靠,腿上让出了个通道。
“颂颂,”苏婧抑制不住喜悦,努力抑制上扬的唇角,“我能叫他过来吗?不许说我见色忘义.......”
“行吧,”程颂瞥她眼,语调慢悠悠,“我尽量。”
她顿了下,想起另一个事,“你们要看完晚会?门口不是有人查票,你男朋友能进来?”
苏婧嘿嘿笑了声,一脸神秘:“我让班长申请票的时候,多申请了一张,不过不确定他能不能回来,就没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