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颜算了下时间,姓道的刚把符篆给了李秋萍,下次再过来,要等到半个月以后了。
半个月时间太长,丁颜可没这个闲心情等他,可怎样才能知道他的窝点到底在哪里?
郑厂长都要惊呆了,没想到这事竟然还牵扯到冯德昌,还有冯德昌的媳妇。
而且从丁颜和李丽华的对话中,好象冯德昌媳妇肚子里怀的孩子,还可能是个怪物!
郑厂长活了50多年了,思想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冲击,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陈瑞问丁颜:“是不是把冯德昌叫过来?”
丁颜点了点头,对郑厂长说道:“郑厂长,我们还要去冯德昌家看看,所以你还是他叫过来吧,叫他有个思想准备。”
丁颜对着郑厂长说了两遍,郑厂长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对对,得叫上德昌,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说完转身去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出去的时候头还一下子撞到了门框上,撞的咣的一声,徐京胜都替他疼的慌。
他很理解郑厂长,他第一次知道这世间竟然真的有鬼怪的时候,表现还不如郑厂长呢。
冯德昌很快就被叫过来了。
今天发生的事,因为围观的人还比较多,所以早就在厂里传开了,冯德昌也听说了,不过厂里传的是李丽华是加入了斜教组织,后来因为丁颜让郑厂长把人都赶走了,所以后面的情况他并不知情,郑厂长来找他,他还以为郑厂长是来责怪他管着后勤,李丽华在宿舍搞斜教活动,他竟然不知道。
所以一看到郑厂长,冯德昌就赶紧先自我批评:“郑厂长,李丽华的事,确实是我失察了,以后我一定要加强对宿舍的管理,坚决杜绝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郑厂长:“官话回头再说,先去解决你家的情况。”
冯德昌有点莫名其妙:“我家怎么了?”
郑厂长:“你媳妇,肚子里,欸,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先跟我过去,听听大师怎么说。”
冯德昌:“大师?”
“你跟我过去。”
冯德昌是听的一头雾水,不过看郑厂长脸色不大好,他没敢多问,跟着郑厂长去了李丽华宿舍,然后进去就看到李丽华脸色煞白的在地上倒着,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把李丽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他是管后勤的,宿舍也归他管,现在李丽华住的宿舍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是他的失职,他要背处分的!
丁颜已经把李丽华床头柜上放的小瓷瓶都收了起来,这瓶里装的都是阴煞物,数量太多,没有闲杂人的时候才好处理。
丁颜看到郑厂长把冯德昌领过来了,便对冯德昌说道:“你媳妇在家的吧?”
冯德昌:“她一般都不在家,不是,我媳妇她怎么了?”
丁颜看向郑厂长,郑厂长:“我不知道怎么说,还请大师亲自跟他说。”
李立阳直接了当道:“你媳妇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个怪物。”
冯德昌愣了愣,然后怒了:“你谁啊,跑这儿胡说八道……”
丁颜打断了他:“你媳妇怀孕后,是不是经常做噩梦,但是这两天,她身上戴了道符,然后就不再做噩梦了,有没有这回事?”
冯德昌都要惊呆了:他媳妇怀孕后确实是经常做噩梦,不过这事儿不管是他,还是他媳妇,都从来没跟外人说过,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他媳妇身上戴了个符,那道符是他媳妇贴身戴着的,更是没人知道了,眼前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丁颜冷冷道:“你媳妇欠下了命债,她肚子里怀的那个孩子,就是来寻仇的,至于她戴的那道符,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符上加持有阴煞之气,这道符可不是给你媳妇消除业障的,而是用来滋养她肚子里的阴物的,到时候你媳妇生出来的就是一个被炼制过的婴灵,到时候别说你媳妇了,就是你,也会没命。”
冯德昌大喊道:“不可能,秋萍她怎么可能欠下命债!”
丁颜:“那就要问你喽。”
冯德昌一下子想起了他前妻,他前妻死的时候,肚子里怀着孩子,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然后大出血死的。
当时李秋萍跟她在一起,李秋萍说是他前妻不自己把自己拌了一下才摔下去的,难道……
冯德昌登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郑厂长对他说道:“还是先请大师去你家里看看吧,这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冯德昌脸色有点灰白,他现在也有点信了,站了起来:“那就去看看。”
郑厂长:“我叫小万把车开过来。”今天的事太过轰动,如果不开车过去,怕是一路上都会被围观,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郑厂长把厂里的司机小万给喊了过来,把厂里的车给开了起来,然后把几人送到了家属院冯德昌家楼下。
一行人上了楼,冯德昌拿钥匙去开门,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钥匙对了好几次锁眼都没有对上,还是李立阳看不下去,替他把门打开了。
李秋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自从戴了那道黄符,这两天她睡觉再也不做噩梦了,她现在彻底信了道哥的话,就等着半个月后再给她送新的黄符来。
然后突然的她看到冯德昌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郑厂长,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她还以为是冯德昌请的客人,嗔怪地对冯德昌说道:“家里来客人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