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局长。”
刘局长感慨道:“我还要谢你呢,不对,是谢你媳妇,我是真没想到,你媳妇真是跟变了个人似的,而且还有这等本事,不过有一点我是咋也想不明白,就是她以前,那个……”以前咋就那么彪悍不讲理,而且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有这种本事。
这话他没好说出来。
陈瑞严肃道:“她以前是在渡劫。”
刘局长:“啊?”
陈瑞:“这是干她们这一行必须要渡的劫难,渡过去就没事了。”
刘局长有点懵,陈瑞:“说了你也不懂。”
刘局长:“……”你脸上的自豪能不能稍微收一收!
陈瑞下班的时候,把方其生给他的文件拿回家给丁颜看,全县一共查出来有10个大的乱葬岗。
丁颜:“明天我挨个去看看。”
陈瑞:“我跟你一起去。”
“嗯。”
丁颜和陈瑞花了三天的时间,把这10个乱葬岗挨个看了看,有4个乱葬岗设了聚阴阵,幸好还不成气候,全部被丁颜给破了。
丁颜拍拍手:“阵法被破,布阵的人必定会被反噬,这下布阵的那个人,可要吃苦头喽。”
青市郊外,冯家村,一个地窑里,一个瘦巴巴的男人正在打坐,身子却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随后只觉气血上涌,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一地的血点子。
冯三保下来送饭,看到瘦巴男人吐了血,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装饭的篮子,上前扶住了他,焦急道:“道哥,你又血祭了?”
这三天,道哥已经吐了4回血了,道哥跟他说是在用自己的血进行血祭,每进行一次血祭,他的修为就会再高上一个台阶。
等到进行了七七四十九次血祭,就能得道升天了。
虽然看着挺吓人的,可冯三保还挺羡慕,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才能血祭一次。
道哥脸色煞白,平息了一下自己,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冯三保:“你去把这个交给李丽华,让她照我说的去做。”
冯三保认识这个瓷瓶,他已经交给李丽华6个了。
冯三保接过瓷瓶装好,然后把装饭的篮子提到道哥跟前:“道哥,吃饭。”
道哥摆了摆手:“饭放这儿,你上去吧。”
冯三保不敢违抗道哥,把饭放到道哥跟前,然后爬出了地窑。
冯三保刚爬上去,道哥就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身子缩成了一团,半天,鸡爪子似的手在地上划出两个字:丁颜。
他的脸狰狞了起来。
转眼之间已经是12月底了。
再有半个多月就要过年了。
丁世杰是定在腊月16结婚,也就是说,再有一个多星期,他就要结婚了。
丁世杰大少爷当惯了,就算是他自己结婚,他也是啥事儿也不愿意干,都是丁母一个人在忙活,然后丁母就想到丁芳了,跟丁世杰商量:“家里忙,先把你大姐接回来,等把香秀娶进门,再叫她走。”
丁世杰:“你现在叫她,她可不一定来。”
丁母:“她敢不来!”
丁世杰:“她现在都不在三姐家。”
丁母:“那她在哪儿,总不会是回潘东村了吧。”说完又骂道:“她要敢一声不吭的回潘东村,我打断她的腿,他赵贵田算个啥东西,我闺女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想跟你大姐复婚,叫他再叫人过来说媒,该给彩礼给彩礼……”
丁世杰:“我听池子说,他上回去县城的时候,看到大姐了,说大姐手里提着个菜篮子,后来进县委大院了。”
丁母惊呆了,半天才问丁世杰:“池子不会是看错了吧,就你大姐,她能进去县委大院?”
丁世杰不耐烦道:“池子说他没看错,就是我大姐。”
丁母愣了半天,然后猛的一拍大腿:“她不会是偷偷摸摸的又给自个儿找了个女婿吧,还是在县委上班?那不可能啊,就你大姐那德性,在县委上班的能看上她?”
丁世杰:“万一是我三姐夫给介绍的呢?”
丁母又一拍大腿:“我咋没想到这点,还是你脑瓜子好使……这是啥时候的事,你咋没跟我说?”
丁世杰:“忘了。”
丁母:“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都能忘。”
说完站起来:“我去你三姐家一趟。”
要是大闺女真找了个在县委上班的,哎哟喂,那她就有俩干部女婿了,有这俩干部女婿罩着她儿子,她儿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得跟神仙似的。
丁母都走出院门了又回来了,狠了狠心,把一袋鸡蛋糕用布巾包了,然后便去陈家湾了。
丁颜正跟田秀芝一块儿把白菜搬出来晒。
冬天也没啥菜可吃的,最多的就是萝卜白菜。
萝卜一般会埋到土里,这样不容易坏,白菜怕冻,都会放屋里,太阳好的时候搬出来晒晒,要不然容易烂。
大宝和小宝也跟着吭哧吭哧的一块儿往外搬。
一家人正忙着,就听到门口有人喊大宝和小宝:“大宝,小宝!”
丁颜抬头一看,见是丁母,直起腰:“娘你咋突然来了?”
丁母嗔怪道:“娘想闺女外甥了,还不能过来看看?”
丁颜登时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田秀芝:“你娘大老远的来了,你快去洗洗手,去跟你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