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位于龙凤山上空,黑雾突然变幻,一名黑袍中年顿时显现,正是魔巫一脉的巫主。
只见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段咫,怒意滔天:“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毫无缘由便杀了吾子,还将我魔巫一脉彻底毁掉?”
话音落下,山脉的白雪轰然落下,半空的云层四散,无形的杀机牢牢锁定在段咫身上。
“哼,你魔巫一脉既然敢将呼延梦曼抓走,我又何须留情?”段咫神色淡漠,眼露寒意。
“但凡敢抓我朋友之人,都得死!”
“你朋友?”魔巫主眉头一皱,冷声道,“你大可不必找这等借口,我巫脉怎可能去惹恼一位玄武境巅峰强者,你可有什么证据?”
“我行事从来不需要证据。”段咫俯视着魔巫主,声音冷漠:“不过毒巫主临死前说,我那朋友之前被送到了你闭关之地,她现在何处?”
“居然是那个丫头!”魔巫主顿时恍然,顿时一脸惊怒与不可置信:“段咫,你居然就为了这么一个丫头,将我魔巫一脉近乎杀绝?”
他此刻只觉得十分荒谬。
以他和段咫如今的修为境界,也仅有圣物和更强大的实力才能令他们动心,像女人这种东西,那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只要两人随便开口吩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而段咫却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闯进魔巫一脉,不但杀光参加巫脉盛典的巫主们,其中还有他的独子,与他这名玄武境大能结下这不死不休的仇恨、
这么一想,这段咫分明就是个白痴!
“敢动我段咫的朋友,就算将你魔巫一脉斩尽杀绝又能怎样?”段咫嗤笑一声,双眸无比冰冷。
“魔巫主,倘若你现在不把呼延梦曼交出来……那待会你也要死!”
“果真嚣张至极!”魔巫主深吸一口气,怒极而笑:“看你年就表达,口气倒是大得很!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完,他右手一伸,魔刀乍现,血煞之芒在刀身缓缓流动,杀意凛然。
魔巫主看向段咫,挥刀砍出,刀气纵横,锋利无匹。
一刀之威,好似能划破苍穹,灼灼烈日似乎也要被它一分为二。
疾风呼啸,段咫头发随之飞舞,俊雅无俦。
刀气袭来,却看他抬手轻点,剑芒乍射。
“轰隆!”
剑芒与刀气相接,迸出气势惊人的余波,在周围疯狂肆虐起来。
二者僵持了数秒,原本威势骇人的刀气居然寸寸崩裂。
而不甚起眼的剑芒。却仍旧熠熠生辉。
“怎么可能?”魔巫主脸皮一抽,发现剑芒向自己急射而来,连忙将周身魔气涌出,幻化为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嗖——”
耀眼的剑芒在半空袭来,径直把盾牌表面的魔气轰碎,残余的部分也是明灭不定,好似随时都会消失。
“好惊人的剑气。”魔巫主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段咫的眼神十分凝重。
他出刀后完全没有察觉到段咫出剑的动作,没想到对方居然以指化剑,这等境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人剑合一?
正当魔巫主满脸惊骇之际,段咫却在半空中闲庭信步,飘然若仙。
却见他右手一挥,九级木系神武印记之力顿时幻化为苍翠的绿色藤蔓,飞快地向魔巫主缠去。
魔巫主虽然不清楚这藤蔓的跟脚,却并不敢小瞧,手中魔刃一闪,想要将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直接砍断。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凌厉的一刀砍下,却砍到了空处。
那藤蔓好似虚幻一般,直接从刀身穿了过去。
而在密密麻麻的藤蔓周围,一点剑芒突然显现。
在这逼人的剑芒中,一道人影骤然出现。
居然是段咫!
却看他隔空一点,刺目的剑芒浮现,威能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方圆百米内,似乎只有那点剑芒闪耀,撼人心魄。
“怎么可能!?”魔巫主面色大变,此时却已退无可退,只能仓促挥出一拳向剑芒砸去。
剑芒与拳势相接,顿时发出剧烈的摩擦声,仿佛在切割钢铁一般。
魔巫主的力量远不及段咫,而且本就仓促对上,登时立刻被凌空击飞,向后滚了十多米。
等他勉强站定,这才发现自身的胳膊已彻底失去控制,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感到锥心的痛楚。
“这力量之强简直闻所未闻,他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魔巫主看着段咫,对这个青年已是忌惮无比。
原本历经数年的闭关修炼,他自身的修为早就跨过了玄武境九重的门槛,已经拥有了准地武境的实力。
按理来说,镇杀段咫本该是轻而易举。
谁能想到,事情的接过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段咫的实力之强,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如果他没料错的话,段咫现在的修为,恐怕也是准地武境。
他不过是闭了几年关,怎么武道界就出现了这样的妖孽?
而此刻段咫身形再度变幻,双指剑芒闪烁,无比凌厉的剑意使魔巫主感到脸颊一阵刺痛。
此前与段咫硬碰硬反而吃了大亏,因此魔巫主打算改变策略。
看着段咫剑芒将至,他身影一闪,想要凭借身法躲避。
可段咫却好似早有预料,九级火系神武印记悄然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