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拍燕空肩膀,“你可以出师了。”
燕空摇头:“不要出师。”
花漪:?
花漪困惑:“为什么?”
燕空抬起头,眼睛里盛满笑意,温柔深情:“因为我要呆在你身边。”
他情话技能满点:“除了你身边,我哪儿都不去。”
抱紧花漪:“所以不出师。”
花漪有些懵。
情话噼里啪啦砸过来,花漪脑袋有点晕。
除了脑袋晕外,胸腔里的心脏也不正常,总想背叛花漪,跳进燕空怀里。
“漪漪。”燕空忽然坐直身体,“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花漪微怔。
燕空眨巴眼,软糯糯:“我并非故意隐瞒你,你,”抓住花漪手,晃一下,再晃一下,“你不能生气。”
又撒娇。
花漪很凶:“不许撒娇。”
燕空拒绝:“我不要。”
花漪:???
“漪漪嘴上说着不许,”燕空握住花漪手,“但其实你心里最喜欢我撒娇,所以为了你开心,我要撒娇。”
花漪:“……”
花漪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你别动。”
说完仔细端详燕空脸,再凑近嗅闻。
真的人脸,不是他人戴人皮面具假扮,气息也对,可为什么——
感觉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燕空呢?
“漪漪,”燕空迷茫,“怎么了?”
花漪眯眼审视燕空:“莫非,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燕空一头雾水:“什么真面目?”
花漪猛然逼近:“之前的高洁出尘是假的,现在的撒娇精才是真的——”
燕空:“漪漪你不喜欢?”
花漪一哽。
怎么说呢,咳,喜欢。
特别喜欢。
就是有点太喜欢了,感觉燕空再这样撒娇下去,她说不定会色令智昏,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
“你离我远点。”花漪推燕空。
燕空一时不察,被推一个踉跄。
委屈:“漪漪,你干嘛。”
很委屈:“你很讨厌我么。”
垂下眸,弱小无助,全天下最凄惨的小可怜儿。
花漪:“……”
演戏。
燕空在演戏。
不要上当——
“没讨厌你,”花漪握住燕空手,“我就是……想冷静一点。”
燕空疑惑:“冷静?”
靠过来,长臂揽住花漪腰:“漪漪遇到什么难题了么,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
花漪:“……”你就是我的难题。
花漪扎进燕空脖子,狠狠咬一口。
燕空嘶气:“漪漪,疼。”
花漪哼一声:“疼就对了。”
燕空气鼓鼓,小声嘟囔:“独断专权——”
对上花漪的死亡凝视,燕空扬唇:“我喜欢你对我独断专权。”
花漪:“……”
该死,又心动了。
不过——
“说罢。”花漪决定拿出主动权,“你要坦白什么。”
燕空呼吸微滞,想松开花漪——
“就这样说。”花漪一把抓住燕空手摁回自己腰上,甜甜笑,“坦白吧。”
燕空气短。
可早晚都要说,燕空心一横,快刀斩乱麻:“我是佛子。”
花漪装傻:“佛子?佛子是什么?”
燕空哽住。
他面颊泛起浅红,张嘴,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虽说佛子地位尊贵,但这尊贵是信徒们给的,燕空自己说自己尊贵,不免有自吹自擂的嫌疑。
更何况他如今动了凡心,不能再做佛子。
“……漪漪,”燕空抬眼看花漪,“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就与佛经木鱼为伴,师父、师兄师弟,他们都说我灵感高,有佛性,那些来上香的信徒们跪拜我,唤我佛子。”
他静默几秒,笑了一笑:“我曾经以为,做一个爱苍生世人的佛子是我的使命。”
可——
“我遇到了你。”
花漪勾唇:“庆幸遇到我?还是后悔遇到我?”
燕空坦然:“后悔过。”顿了一顿,“但后悔过后,是庆幸。”
花漪轻笑:“庆幸么,可若没遇到我,你会是受千万信徒们敬仰的佛子,可我把你拽进了这红尘,要你从佛变成人——”
燕空食指抵住花漪唇。
“做佛太孤单,”他说,“也太冷,做人很好。”
花漪拽掉燕空手,笑问:“喜欢做人?”
燕空点头:“做了人,可以不用再男女授受不亲,”他拥花漪入怀,“可以抱你,可以吻你,还可以——”
戛然消声。
燕空迅速涨红脸,眼神游移飘忽。
他轻咳一声,正经道:“我喜欢做人——”
“等等,”花漪两只手pia住燕空脸,要燕空看自己,“除了抱我吻我外,还可以什么?”
燕空:“……”
燕空急中生智:“还可以说我心悦你。”
花漪挑眉:“只是这样?”
燕空笃定:“只是这样。”
花漪皱眉,很不满意:“不该只是这样。”
燕空愣怔。
下一秒天旋地转,跌进被子。
“你应该说,”花漪扑倒燕空,笑眯眯道,“还可以跟我同床共枕。”
想到什么,补充:“当然,不再是盖棉被纯睡觉,而是可以情难自禁,擦枪走火,翻云覆雨——”
燕空捂住花漪唇:“现在是白天。”
花漪:?
燕空凛然而不可侵:“不可白日宣yin。”
第128章 :佛子渡我(26)
花漪:“……”
花漪翻身下床,弯腰穿鞋子离去——
手腕一紧。
被燕空抓住。
“你去哪儿?”燕空把花漪拽回自己怀里。
花漪勾唇:“怎么?不想我离开?”
戏谑:“改变主意,要跟我白日宣yin了?”
怦!
怦怦怦!
燕空心脏狂跳:“你、你正经些。”
想起什么,瞬间底气十足:“你刚醒,身体正虚弱,不要想那事。”
花漪明知故问:“那事?什么事?”
燕空:“……”
花漪见好就收:“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拉燕空下床,“感觉手脚都废了,陪我出去走走。”
两人逛了山庄。
一路上不少目光落到花漪身上,或好奇,或探究。
佛子高洁出尘,却被诱入红尘。
花漪到底有何魅力。
“我们要不要先松开手?”花漪晃晃与燕空交握的手。
燕空微怔,摇头。
愈发握紧花漪手。
可走了两步停住,幽幽问:“你想跟我松开手?”
花漪:?
花漪冤枉:“我是怕你不自在。”
燕空哼一声。
转开脸。
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特别生气,哄一遍不够,必须哄两遍。
花漪:“……”
花漪看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时凑近燕空。
啾。
一触即分。
燕空:!
燕空:!!!
燕空蹭地涨红脸:“你!”
花漪甜甜笑:“还生气吗?”
迈近一步:“你若还生气,我再——”
燕空捂住自己嘴。
贞洁少男。
“噗。”花漪再也绷不住,爆笑出声。
燕空愣了片刻,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
“花漪!”超凶。
花漪眨巴眼:“因为我亲你,所以很生气?”
点头:“那我让你亲回来。”
燕空:“……”
花漪真诚:“我不动,也不反抗,你亲回来,想亲几下就亲几下——”
燕空松开花漪手,大步离去。
脚下生风,潇洒恣意,却也落荒而逃。
害羞本羞。
-
夜晚睡前,燕空又端来一碗药。
黑糊糊冒热气,光是闻着就苦。
花漪抬眼看燕空:“太苦了,不想喝。”
燕空面色苍白,弯着唇笑:“良药苦口。”
见花漪不配合,放柔声音道:“漪漪乖,这药我亲自熬的。”
花漪静默几秒,开口问:“我需要喝多久?”
燕空微怔。
花漪眼神平静,却锐利。
燕空感觉自己被看穿,他心脏狂跳,几乎狼狈地别开脸,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若无其事道:“再喝一天。”
花漪:“……好。”
拿起药碗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
没再喊苦。
也没再要燕空喂。
只是喝完之后,一把将燕空拽到自己跟前,狠狠咬了一口燕空脖子。
剧痛骤然袭来,燕空闷哼一声。
花漪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