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脸上笑容消失:“我耐心有限,老实交代,你身上为何有封止的气息,还有,你为何对我充满恶意。”
闻时沉默。
闻时再沉默。
闻时眼圈一红,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花漪:?
花漪:???
闻时这不走寻常路的招数,直接给花漪整不会。
“你……”花漪懵逼,“你哭什么?”
闻时痛哭:“你不喜欢我!”
花漪:??????
花漪手一动。
白蛇缠住闻时嘴巴。
鬼哭狼嚎停止。
花漪看陌生人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闻时。
闻时眼里包着泪。
呜呜呜呜。
花漪:“……我没打你脑袋啊,你脑袋怎么坏掉了?”
闻时呼吸滞住。
下一秒花漪扬起巴掌。
照着闻时脑门啪啪啪一顿拍。
闻时顿时眼冒金星,恍恍惚惚。
缠闻时嘴巴的白蛇游走。
花漪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闻时面无表情。
花漪皱眉:“傻掉了——”
“你才傻!”闻时爆炸,“你全家都傻!”
花漪松口气:“还会骂人,问题不大。”
闻时:“……”
不气。
一点都不气。
他盯住花漪两秒,忽然神经质地笑:“你真以为,封止有多喜欢你?”
花漪微愣。
闻时笑眯眯:“如果封止喜欢你,我就会喜欢你。”
耸肩:“可你看到了,我对你充满恶意,”舔舐嘴唇,“还想,一口一口吃掉你。”
花漪静默片刻,笑一声:“我好像,知道了。”
闻时愣神。
知道什么了?
“小统。”花漪呼唤。
闭着眼睛躲墙角的系统充耳不闻。
我听不到。
我什么都听不到。
可下一秒白色光线天罗地网般笼罩系统。
顷刻间,系统到了花漪身旁。
“……主人,”系统瑟瑟发抖,“您有什么吩咐?”
花漪笑说:“看好他。”
眼睛落到系统身上。
斯里慢条:“要是他跑了,我就拆掉你卖废铁。”
系统:!
系统点头如捣蒜:“保证完成任务,我一定一定看好他!”
被忽视的闻时:“……”
“你放开我!”闻时蹦跶,“花漪你放开——”
“嘘。”花漪食指抵住闻时唇,“你乖乖的,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起身离去,忽然想到什么,朝闻时笑弯眼睛:“想让我喜欢你?很简单,你乖一点,嘴巴甜一点,最好再学会撒娇,我就会喜欢你了。”
闻时:“……你当训狗呢?!”
花漪摇头:“我不是训狗,”摸闻时脑袋,“我是训你。”
闻时:“…………花漪你——”
花漪凭空消失,潇洒离去。
闻时:“………………”
不气。
根本就不气。
个屁!
“花漪我****!”
“你给老子等着,我*****!”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求饶!”
“渣女……你就是个偏心的渣女!”
第525章 夫君,乖,从了吧(19)
花想容服装店大卖。
女主完美值飙升到94。
花漪投入到下一季度新衣服的制作中。
可未料黎戎病倒了。
“咳!”黎戎面色苍白,“咳咳!”
委屈小可怜。
花漪从店里赶回来,就看到黎戎靠坐在床头。
一脸蔫巴。
“怎么就病了?”花漪快步走近,“找大夫了吗?”
到床边坐下。
握住黎戎手:“哪儿不舒服?”
黎戎摇头:“没大事,就是有点风寒。”
花漪皱眉。
“我昨天已经找大夫看过了,”黎戎笑说,”大夫也给我开了药——“
花漪:“我怎么不知道,你昨天找了大夫?”
黎戎:“……我不想你担心。”
花漪沉下脸。
“我错了,”黎戎脸埋进花漪颈窝,“我脑袋好晕,你别凶我。”
花漪气笑。
想手起拳头落,暴揍黎戎。
可下不去手。
“不凶你,”花漪搂住黎戎,“除了脑袋晕,还有哪儿难受。”
黎戎虚弱:“心口疼。”
花漪呼吸一滞。
听黎戎继续说:“太想你,想得心口疼。”
花漪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捶黎戎肩膀一下。
“老实点!”很凶。
黎戎乖乖“哦”一声。
房门笃笃笃被敲响。
侍者端着药进来。
药黑乎乎,热腾腾。
光是闻着就苦。
“好苦,”黎戎眉毛耷拉下去,弱小无助,“不想喝。”
花漪铁石心肠:“不想喝也得喝。”
她从侍者手里接过药。
“来,”用勺子舀一勺药送到黎戎嘴边,“张嘴。”
黎戎抿唇。
眼睛湿漉漉、水汪汪。
小钩子钩花漪心。
要让花漪心软。
花漪弯唇:“真不想喝?”
黎戎重重点头——
花漪手腕一转,勺子回到碗里。
花漪凑近碗。
含一口药汤,探身逼向黎戎。
黎戎睁大眼睛。
嘴唇被撬开。
药汤渡入黎戎嘴里。
花漪指尖敲击黎戎喉结。
黎戎本能吞咽。
咕咚一声喝下药汤。
听花漪笑问:“还苦吗?”
“……不苦,”黎戎顿住,改口,“苦,好苦。”
眼睛亮闪闪:“要你喂我喝,才不苦。”
肆无忌惮,恃宠而骄。
花漪冷哼:“想得美。”
把碗塞进黎戎手里:“自己喝。”
黎戎垮下脸。
“快点。”花漪命令。
黎戎:“……”
不想喝。
但不能。
会被花漪揍。
黎戎瞥一眼黑乎乎的药,心一横,吨吨吨吨一口气喝光。
花漪戏谑:“好喝吗?”
黎戎脸皱成一团:“苦死了唔……”
花漪吻住黎戎唇。
黎戎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
火热交缠。
事后花漪脸抵在黎戎侧颈,面颊潮红,气喘吁吁。
“不是得了风寒?”花漪啊呜咬一口黎戎脖子,“怎么还能用力咬人?”
黎戎糯糯:“确实得了风寒,但用力咬人,是为了补充营养。”
花漪愣住。
黎戎理直气壮:“就像修成人形的狐狸,需要吸食人的精气。”
对花漪道:“我咬你,就跟狐狸吸食人的精气——”
花漪:“歪理!”
黎戎静默片刻,点头:“是歪理。”
不待花漪回答又道:“漪漪说什么,就是什么。”
花漪:“……”巧舌如簧!
“漪漪,”黎戎搞事,“我,跟曾经的那些我,你最喜欢谁?”
花漪抬头。
黎戎惨淡一笑:“曾经的那些我中,有魔王,皇帝……他们翻手为云覆手雨,跟他们比起来,我一点用都没有——”
“你等等。”花漪喊停。
扭脸朝向房门,要门外的侍者去拿笔跟纸。
黎戎:?
黎戎迷茫:“要笔跟纸干嘛?”
花漪微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笔跟纸拿来。
“你别动,”花漪严肃,“也别说话。”
黎戎:???
黎戎一头雾水,但还是配合。
没一会儿,花漪就完工。
“喏。”花漪将画好的画给黎戎,“看看。”
黎戎看到花漪画的画,瞬间睁大眼睛。
以他为主角的小黄图。
之前花漪也画过,但这一张更惹火劲爆。
画上黎戎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绳索绑缚。
地点在床上。
黎戎上半身赤裸,下本身只用被子一角盖住。
剩余的被子全都掉到了床下。
而黎戎脖子、肩膀、胸膛、腰腹、大腿,全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了。
黎戎迅速涨红脸。
很害羞。
“你……”他抬眸,春情涟漪,“你画这个干什么?”
花漪笑答:“快点把病养好,”看一眼黎戎手里的画,“我好把它变成现实。”
黎戎呼吸急促。
被调戏了,还有证据。
他放下画:“……我还生着病,你,你正经些。”
花漪无辜:“我哪里不正经了?”
黎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