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花漪不撒手:“果然,你好喜欢我。”
花漪面无表情:“你再这么幼稚,我就揍你了。”
纪燃拧眉:“不喜欢我幼稚?那我换一下。”
说罢松开花漪,直起身,嘴角勾起邪魅猖獗的笑:
“女人,你是我的,晚上除了我的怀里,哪儿都不准……噗!”
纪燃破功:“好油腻,演不下去了。”
“行了,”花漪推纪燃,“戏也对完了,纪老师,您是不是该回去了?”
纪燃戏精:“你赶我走?”
可怜兮兮:“果然,你就是嫌弃我了——”
花漪凑近。
啾!
纪燃嘴角瞬间翘起。
“我走啦。”他春风满面,“待会儿见。”
戏开拍。
花漪带着女儿去超市买衣服。
女儿身上穿着漂亮的白色公主裙,光鲜亮丽。
而花漪素面朝天,眉眼间写满疲惫。
“妈妈,”女儿忽然扑向货架上的辣条,“我想吃这个。”
花漪皱眉:“不行,你一周前吃这个就病了,不能买。”
说着拽女儿胳膊:“我们走——”
“不行!”女儿挣开花漪,“我就要这个!”
花漪沉下脸。
女儿嘴一瘪,忽然躺到地上,像个熊孩子一样打滚:“不行!我就想吃这个——”
“我说了不行!”花漪发火。
她一把抓起女儿:“闭嘴!我们回家!”
女儿哭嚎。
花漪一手拽女儿,一手推购物车。
砰!
购物车不小心碰到货架,货架上的洗发水掉落一地。
无数道目光落到花漪身上。
嘲讽、愤怒、可怜。
忽然人群中路人开口:
“孩子哭得那么厉害,当妈的也不哄哄?”
压抑窒息。
“卡!”陈彤鼓掌,“一条过,很棒!我们休息一下再继续。”
花漪坐进椅子,手机嗡的震动。
纪燃发来消息:“我心好疼。”
花漪抬头。
对面纪燃看过来。
眼眶微湿。
花漪心脏重重跳一下,她低头回纪燃:
“只是演戏。”
“纪影帝,你的人设是成熟稳重,别眼泪汪汪小哭包。”
纪燃:“我知道这都是假的,可我忍不住心疼。”
花漪勾起唇,啪啪啪打字:
“你想想,如果《孤岛》上映后成绩不错,我的咖位瞬间能提好几个level,就不用再去跟刚入圈的新人竞争角色了,你应该为我开心。”
忽然陈彤震惊的声音传来:
“什么?!”
开拍前,剧组所有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
可狗仔还是闻到了味。
拍到花漪与纪燃的照片并爆到了网上。
花漪称赞:“这狗仔,有点本事。”
系统泼冷水:“女主完美值降了,降到了67。”
网友:
“???花漪跟纪燃拍戏,花漪一个女二,怎么可能跟纪燃拍戏?”
“花漪能接住纪燃的戏吗?”
“知道纪燃在拍新戏,我很开心,可花漪疑似女主角跟纪燃一起拍戏,我五雷轰顶、晴天霹雳。”
“不是,花漪之前一直是女二,她是怎么能跟纪燃一起拍戏的?这完全不合理。”
全都在嘲花漪。
忽然#《孤岛》#空降热搜第一。
点进去。
《孤岛》发布微博: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座孤岛。”@花漪、纪燃,还有一众配角。
网友沸腾:
“???我怎么感觉,花漪是第一主角,纪燃……在给花漪做配。”
“我肯定是眼花了,纪燃这么大的咖位,怎么可能给花漪做配?这也太掉价了。”
“妈呀,我忍不住胡思乱想,花漪是不是真的抱上了谁的大腿,那大腿给花漪搞了一个定制剧本,还疯狂砸钱要纪燃来做配角,给花漪提咖。”
“笑死,每一个女人都是孤岛,感觉有挑起对立那味儿了。”
“卧槽,纪燃发博了,都快去看。”
纪燃:
“《孤岛》这个本子很棒,而花漪就是《孤岛》的女主角。”
为花漪站台。
晚上,纪燃来花漪房间。
“你不该发那条微博。”花漪道。
纪燃一顿,随即抱紧花漪:“为什么?”
花漪笑道:“因为网友们说得没错,我之前只是一个女二,忽然跟你这个影帝一起拍戏,你还是给我做配,很难不令人多想——”
“你是主角!”纪燃吻花漪唇,“你才不是女二,你是我的主角,我生命里唯一的女主角。”
花漪心跳漏掉一拍。
被撩到。
纪燃脸埋进花漪颈窝:“我不喜欢他们那样说你,你很好,特别好。
他们都不了解你,就质疑嘲笑你,我受不了。”
花漪笑一声:“宝贝,你好像有点恋爱脑。”
纪燃愣怔,点头:“对,我就是恋爱脑。”
顿了一瞬改口:“我不是恋爱脑,我是恋你脑。”
花漪被逗笑:“你这嘴可真甜,来之前抹了蜜?”
纪燃迷茫:“我不知道有没有抹蜜,”凑近花漪,“你要尝尝吗?”
花漪眼里升起欲色,压倒纪燃:“好,我尝尝。”
事后花漪半梦半醒,忽然听纪燃道:
“漪漪,我会保护你。”
花漪笑了一笑:“我很强的,不用你保护我,你只需乖乖的,被我宠,被我保护就好了。”
停了两秒补充:“但也不能太乖,偶尔调皮捣蛋唔……”
纪燃吻住花漪唇。
火热交缠。
“不行,”花漪气喘吁吁,“明天还要拍戏。”
纪燃静了静,小学鸡式问:“拍戏重要?我重要?”
第468章 孤岛,救命稻草(16)
花漪笑出声:“幼稚鬼。”
纪燃吻花漪唇:“我就是幼稚鬼,”重复问题,“说,到底是我重要?还是拍戏重要?”
“你重要,”花漪捏纪燃脸,“你最重要。”
…
网上对自己的质疑沸沸扬扬,花漪丝毫不受影响,专心拍戏。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谭青。
更准确一点说,谭青专门来堵她。
夜晚,花漪拍完戏回酒店,刚进酒店大门,大厅的谭青就快步走来:
“聊聊?”
花漪笑一声:“聊什么?”
谭青静默片刻,冷道:“聊一下,我跟你,还有纪燃。”
花漪:?
花漪打量谭青一番,关切问:“你脑子被门挤了?”
谭青心口一窒。
“有病就赶紧去治,”花漪顿了一瞬,温柔,“当然,看来你是我前夫的份上,你要是不幸嗝屁了,我会给你出个骨灰盒钱的。”
谭青愤怒:“你才有病!”
花漪怜爱:“我才说这么两句,就歇斯底里了?”
嗤笑:“果然是巨婴。”
说罢转身往酒店外走。
谭青心一紧:“你去哪儿?!”
花漪回头:“不是想聊聊?对面有一家咖啡馆,走吧。”
谭青愣怔,随即嘴角上扬。
忙跟上花漪。
五分钟后,包间里,谭青一副怨夫模样: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纪燃搞到一起了?”
花漪弯唇:“关你屁事。”
她抿一口咖啡,专业气谭青二十年:
“再说我们都离婚了,我跟谁搞到一起,搞了多少遍,搞的时候有多爽——”
“你浪荡!”谭青手重重拍桌,面容扭曲狰狞,“你踏马就是个荡妇——”
花漪点头:“对,我就是荡妇,但,”甜甜笑,“我又没跟你荡,你这么生气干嘛?”
谭青呼吸骤滞,喘不上气。
“怎么,”花漪呵呵,“因为我曾跟你结过婚,所以就是你的所有物,你的财产,要一辈子都为你守贞?”
“牙尖嘴利!”谭青怒喝,“你婚内出/轨,勾搭上纪燃——”
花漪打断:“我怎么就婚内出/轨了?”
谭青气笑:“你要是没婚内出/轨纪燃,能那么爽快地跟我离婚?”
花漪平静:“证据。”
谭青一僵。
“我出/轨纪燃的证据呢,”花漪微笑,“拿出来,拿出来我就认。”
顿了一瞬,看向谭青口袋:“你不会手机开着录音,现制造证据吧?”
谭青心跳骤停,脸瞬间涨红:“谁开录音了,我是那么龌龊的人?!”
花漪点头:“你是。”
谭青:“……”
花漪笑弯眼睛:“我知道,你看我跟你离婚后,没有一蹶不振,还跟纪燃合作拍电影,事业风生水起,很羡慕嫉妒恨。”
谭青嘴硬:“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