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眯眼审视时恪。
时恪心跳加快。
忽然见花漪冷笑:“我想找男的就找男的,想找女的就找女的。”
扯掉腰上时恪手:“反正就不找你!”
时恪心中一刺:“不找我?”
花漪很凶:“不找!”戳时恪肩膀,“我告诉你,我们结束呜……”
时恪吻住花漪唇。
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花漪反抗。
花漪咬时恪。
可全都是徒劳。
“呼,呼,呼。”花漪脸埋进时恪颈窝,她放狠话,“就算我们刚刚亲过,也分手!”
时恪轻笑:“这么生气?”
花漪冷哼:“我可是女海王,池塘里的鱼多的是,你既然不乖,那就换一条乖的。”
时恪:“不想被换掉。”
他蹭花漪脸,软萌撒娇:“我想做你池塘里的鱼。”
花漪心跳漏掉一拍。
被撩到。
但——
“我不需要,”花漪清醒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需要鱼……”
时恪贴近。
蜻蜓点水的吻。
“宝宝,”时恪笑说,“附近有一家小龙虾店,特别好吃。”
咕咚。
花漪吞口水。
可——
“我不吃,”花漪不受诱惑,“我们已经分手——”
时恪啾花漪唇:“吃完再分手,你坐着就好,我给你剥虾,你只需要吃。”
花漪:“……谁准你亲我了?!”
时恪无辜:“我不想亲的,可我忍不住。”
他舔舐嘴唇,沙哑着嗓音道:“你太好亲了,我情难自禁。”
花漪呵呵。
花漪呵呵呵呵。
听听这禽兽般的发言,花漪蓦地一笑:“你有没有骗我?”
时恪一怔。
“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骗我,”花漪甜糯糯,“姐姐,你有没有事情骗我呀?”
时恪:“……”
不慌。
一点都不慌。
“没有。”他镇定道。
花漪确认:“真没有?”
时恪嘴硬:“真没有。”
花漪笑道:“那就好,”附到时恪耳畔,“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可你说,你没有事情骗我,但你就藏好了,万一将来被我发现你有事情骗我,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时恪:“…………”
有点慌。
“好啦。”花漪握住时恪手,“我们去吃虾。”
时恪被花漪拽着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他试探:“不分手了?”
花漪不假思索:”分。”
扭过脸,朝时恪笑:“不是你自己说的,吃完虾就分。”
时恪面色一僵,几秒后弱弱问:“可以不分吗?”
花漪:“哼!”
时恪一哽。
花漪:“呵!”
时恪卡壳。
花漪:“想得倒挺美!”
时恪恍惚。
怎么感觉,又被花漪牵着鼻子走了。
两人到店。
满满一大盆小龙虾端上桌。
时恪自觉戴上手套给花漪剥虾,忽然听花漪道:“你现在,像是一个男人。”
时恪手狠狠一抖。
小龙虾飞出去。
“……我,”他心跳如雷,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怎么就像一个男人了?”
花漪笑眯眯:“直觉。”
时恪后背冒出冷汗。
“我昨夜看了一本小说,”花漪笑说,“里面男主就是扮成女的,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活脱脱一绝世美人,然而裙子一撩——”
“吃。”时恪将剥好的虾塞进花漪嘴里,“我们吃虾。”
妄图转移花漪注意力。
花漪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可——
“你流汗了,”花漪摸时恪额头,“很热?还是发烧了?”
时恪镇定:“没事,就是穿得厚,有点热。”
花漪松口气:“那就好。”
心里却冷笑,要你刚才试探我。
“姐姐,”花漪软糯糯,“我帮你拍一套艺术照吧。”
时恪顿住,直觉花漪要搞事。
果然——
“等你做完手术,”花漪义正言辞,“就不再是女人了,我们需要拍些你现在的照片留作纪念。”
时恪:“……不着急,”埋头剥虾,“当务之急,是带你离开。”
一拍,全露馅。
“行吧,”花漪点头,“先不拍。”
时恪提着的心落回肚里,可紧接着——
花漪笑嘻嘻:“等一会儿回到酒店,去你房间。”
凑到时恪耳朵:“你之前说过的,我可以埋进你的波涛汹涌里,还可以上手摸,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时恪剥虾的手微微颤抖。
良久,他开口:“不是说,吃完虾就分手的吗?”
花漪想了想,笑道:“摸完再分。”
时恪:“……”想象一下,花漪摸着摸着,他的“胸”偏移,或者漏气瘪掉,那画面太美。
时恪抬头看花漪,眼圈通红,委屈可怜:
“你欺负我。”
第447章 海王绝不翻车(25)
花漪心里冷笑。
活该!
欺负的就是你!
“我怎么欺负你了?”花漪面上无辜,“是你之前自己说的,我可以埋也可以摸。”
忽然想到什么,睁大眼睛:“难不成,”目光下移,落到时恪的波涛汹涌上,“你这是假的?!”
时恪呼吸一滞。
听花漪继续道:“你原本是对A,嫌太平了,就去做了隆胸手术?”
时恪:“……”
神踏马隆胸手术,他一男的,干嘛去做隆胸手术。
有病么。
时恪深吸一口气:“我没有。”
花漪皱眉:“那为什么不让我摸?”
猜测:“难道是害羞,可我们都是女的,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害羞的?”
时恪心口疼。
心口突突的疼。
被花漪给气的。
“我,”时恪垂下眸,弱小无助,“我一个月前体检,查出来胸里有结块,就做了个小手术,现在上面的疤痕还没完全消掉。”
抬眸,湿漉漉、水汪汪:“太丑了,不想被你看到。”
花漪:“……”
啪啪啪!
花漪心里疯狂给时恪鼓掌。
瞧瞧这谎撒的,张口就来,牛叉。
“再等一段时间,”时恪软糯糯,“到时疤没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花漪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好想吃饼。”
时恪一怔。
“姐姐,”花漪甜甜软软,“你画个饼给我吃吧。”
咕咚。
时恪吞一口口水。
被阴阳了,还有证据。
但不慌。
要稳住。
“来,”花漪剥一个虾送进时恪嘴里,“饼太干巴,不好吃,我们还是吃虾比较好。”
虾很好吃,可时恪味同嚼蜡。
他怀疑,花漪已经知道他是男子,可……怎么知道的。
他的伪装天衣无缝,花漪不该知道才对。
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时恪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转深,两人回到酒店。
“好啦,”花漪从暗道里出来,朝身后的时恪笑道,“你回去——”
时恪上前一步,拥住花漪。
“宝宝,”他脸埋进花漪肩窝,“我喜欢你。”
花漪勾唇:“我也喜欢你。”
时恪吻花漪耳朵:“你最喜欢我吗?”
花漪笑答:“我当然最——”
止声。
她揪住时恪头发,将人拽出自己怀抱。
“最这个字,”花漪冷飕飕,“是什么意思?”
时恪纯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美好的人、事,还有风景,这其中你最喜欢的,”握住花漪手,“是不是我?”
花漪盯着时恪看两秒,粲然一笑:“不是。”
时恪愣住。
花漪弯唇:“我最喜欢的,是我自己。”
她手掌覆住时恪心口:“我猜,你最喜欢的,也是你自己。”
砰!
砰砰砰!
时恪心脏疯狂跳动,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
“的确,”时恪蓦地一笑,“我现在最喜欢的,是我自己,但我不确定,”盯住花漪,“将来我最喜欢的,还会不会是自己。”
花漪笑一声:“我不喜欢为了爱,迷失自己的人。”
指尖轻点时恪心口:“所以,你将来最喜欢的,要是你自己。”
说罢推时恪回暗道:“晚安。”
时恪站了一会儿,原路返回。
他先回到楼上自己房间。
脱掉风衣跟裙子,扯掉花漪很想摸的“胸”,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衬衣、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