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唇:“你看不住我。”
霍闲滚了滚喉咙,想说什么,却最终转开脸看向窗外。
想说,如果你敢跑,我就把你关起来。
要你脚上绑着链条。
成为我的笼中雀。
可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花漪脸上的笑就会瞬间消失,眼睛里的光亮也会暗淡。
不舍得。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霍宅。
“这一次,”霍闲对花漪冷道,“我不追究,但若再莫名其妙消失,你就别想再出我霍宅大门。”
放完狠话,高贵离去。
花漪啧一声,暗道不出大门就不出,我翻墙不就行了?
她摸出手机给韩冽发消息:
“我平安到家了。”
手机嗡地震动,韩冽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韩冽嘴角乌青。
一看就是被人揍了。
花漪嘶一声,霍闲下手这么狠?
韩冽:“霍闲卑鄙无耻,你一出门,他就抡拳揍我。”
韩冽:“这人有暴力倾向,将来肯定会打老婆,你千万要离他远一点。”
花漪打字:“我会的。”
韩冽:“好疼,我感觉霍闲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杀人犯法,他肯定会拿刀砍我。”
弱小无助。
花漪勾起唇,噼里啪啦敲戳手机键盘:
“别怕,他要真拿刀,你也拿,你们对着砍。”
韩冽一哽。
怎么感觉,被花漪嘲讽了。
他打花漪电话。
等花漪一接通,就委屈控诉:“霍闲往死里打我,你都不心疼的?”
花漪笑道:“心疼,很心疼,就是,”戏谑,“你跟霍闲的口供怎么对不上啊,他说是你打得他,可你说他往死里打你——”
“他说谎!”韩冽爆炸,“我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改口,“我是打了他,但是他先打的我,我迫于无奈反击。”
恨道:“他是不是对你说我坏话了?你别信,他就是想博你可怜,卖惨哭肉计,一步步攻陷你的心。”
对花漪道:“你千万别上他当。”
花漪咬紧嘴巴,辛苦憋笑。
韩冽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错,他见花漪不说话,心中警铃大作:
“你别听霍闲说什么,他惯会蛊惑人心,为了让你对他心软,他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花漪深吸口气,强压下笑意,对手机那边的韩冽“嗯”一声:
“我都听你的。”
顿了顿放轻声音:“我知道你想早些救我出去,可霍家家大势大,我们不着急,”勉强笑一声,“我不想你因为救我,把自己折进来。”
韩冽握紧手机。
“升了!”系统播报,“好感值升到80了!”
韩冽柔声:“你放心,我会谋定而后动,争取一次,就把你从霍家那个狼窝救出来。”
花漪甜糯糯:“我信你。
手机忽然进入来电。
霍闲打来的。
“我还有事,”花漪对韩冽笑道,“下次聊。”
挂断通话,接通霍闲来电。
听霍闲问:“刚才在干什么?”
花漪愣怔。
“别告诉我,”霍闲酸言酸语,“你刚才在跟韩冽打电话。”
花漪皱眉:“你又监视我!”
抬头,找霍闲放的监控器。
对面霍闲说:“没监控,猜的,”很气,“就是没想到,一猜就中。”
花漪很凶:“我跟我弟打电话,你有意见?”
霍闲阴郁。
他哪里是你弟,分明是对你包藏祸心的变态。
“我想说,”霍闲开口,“你弟肯定各种污蔑我,别信他。”
花漪扬唇:“我不信他,那信谁?”
霍闲笑了一笑:“谁也别信。”
花漪挑眉。
霍闲笑说:“虽然从我的角度来说,希望你能听我的,但从你的角度来说,我跟韩冽都有可能对你撒谎,互相泼彼此脏水,好让你偏向我们其中一人。”
他温柔:“所以我们两个谁的话都别信,我相信,你能在冷静分析后,判断出我跟韩冽谁在说真话,谁又在撒谎。”
花漪抬手摁住心口。
心脏疯狂跳动,被该死的撩到。
“漪漪,”霍闲深情,“我知道你对我戒备很深,没关系,我会用行动消除你的戒备。
要你在不久的将来接受我。”
第434章 海王绝不翻车(12)
花漪心动。
但——
“你这么会,”她笑问,“之前交过多少女朋友?”
霍闲笑答:“一个都没交过。”
他问花漪:“你说怪不怪?遇到你之前,我对情爱之事丝毫不感兴趣,可遇到你之后,我直接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花漪哼笑:“花言巧语。”
霍闲弯唇:“不是花言巧语,对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发自真心。”
他顿了一瞬,笑一声:“我在想,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花漪一怔。
手机对面霍闲笑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已经认识,并且相爱,还许下生生世世要在一起的愿望。”
他对花漪道:“不然,很难解释我对你怦然心动的原因。”
花漪:“……我还有事,挂了。”
她后仰倒进被子。
想霍闲这是背着她吃了多少本情话宝典。
简直情话大王。
花漪生出危机感,再这样下去,感觉要被霍闲赶超。
不行,必须支楞起来。
要划船不用浆,全靠浪。
翌日上午,时恪到来。
“美丽的客人,”时恪身上穿着外卖服,手里提着花漪点的两份小蛋糕,“您的外卖。”
花漪惊喜:“是你。”起身迎时恪,“快坐。”
她委屈:“我等了你好久,可你一直不来找我。”
时恪将长发撩到身后,风情万种。
“我去找你了,”她叹气,“可霍家不让我进。”
花漪:“……”大意了,上次忘给时恪留自己联系方式了。
“来,”花漪拿过自己手机,“你电话号码多少。”
时恪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
他托着腮,笑眯眯打量花漪。
花漪眼睛清澈灵动,嘴角肉嘟嘟,很水润。
很好亲的样子。
“宝宝,”时恪揽住花漪搂进怀里,光明正大占便宜,“我很开心。”
花漪眨巴眼,很纯良:“为什么开心?”
时恪捏一把花漪小脸:“自从上次见到你后,我就总想起你,吃饭时想你,睡觉前也想你,为你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他脸埋进花漪颈窝:“我去霍家找你,他们不让我进。”
朝花漪耳朵吹热气:“我无心工作,了无生趣,今早突发奇想做外卖员,想让自己忙一些,就不会总想你了。”
蹭花漪脖子:“可没想到,老天将我送到了你身边,真好。”
花漪:“……”
花漪本以为霍闲已经够骚了,可没想到骚外有骚,时恪还能更骚,直接骚上一层楼。
叹为观止,甘拜下风。
“宝宝,”时恪咬花漪耳朵,“你要对我负责。”
花漪冷不丁被咬,耳朵瞬间酥麻。
她推时恪:“你别这样。”
时恪无辜:“我哪样了?”
拉过花漪手,十指交缠:“我的心已经被你勾走了,你若不对我负责,我怕是活不下去。”
歪进花漪怀里:“你肯定不舍得我死。”
花漪面无表情。
时恪的情话很动听,可全是假象。
若真对她动心,肯定是想道明自己的男子身份。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以女子身份甜言蜜语。
欲掰弯她。
真坏啊。
坏到骨子里。
但她喜欢!
花漪甜甜笑:“我的心也被你勾走了,只是,”拧眉,“我性取向男。”
眼睛湿漉漉、水汪汪,对时恪撒娇:“为了我们的幸福,你去变个性,好不好?”
时恪:“……”
“虽然变性的过程很痛苦,”花漪软糯糯,“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坚持下来。”
时恪:“…………”
花漪眼圈一红,哽咽:“你要是不幸,没从手术台上下来,我往后余生一定会时时思念你。”
握紧时恪手:“还会在人山人海中寻觅,找到一个与你相似的人,把你当作你爱。”
时恪心口憋闷。
要他去变性,咒他下不了手术台,还打算找个他的替身。
花漪还真是,对他情根深种。
“宝宝,”时恪假笑,“性向是流动的,说不定你明天,就喜欢女的了。”
花漪眼泪汪汪:“所以,你不愿意为我去变性了。”
时恪哽住。
他本来就是男的,怎么去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