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
我信你的鬼话!
要真带他回家,当晚你就会手起刀落咔嚓掉他埋后花园,翌日清早还会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花漪戳靳凛额头:“收起你杀人埋尸的心思,人是我姐妹。”
靳凛呆住。
“你好,”野男人翘起兰花指,娇羞一笑,“我是Joy,很高兴认识你。”
靳凛愣愣看着Joy的兰花指,醍醐灌顶。
不是野男人,是gay,看这娇羞的模样,还是gay中的小零。
“你……”靳凛瞳孔地震。
Joy起身:“太阳太大,这么一小会儿,就把我晒黑了,”朝花漪摆手,“我就先回去了。”
花漪摆手:“拜。”
目送Joy走远,花漪拍腰上靳凛的手:“松。”
靳凛呼吸一僵,紧紧抱住:“不松,死也不松。”
花漪:“……你还真不要脸了?”
“我说了,”靳凛理直气壮,“不要脸,要你。”
花漪哽住。
此刻,她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累了,”花漪拍靳凛肩,“想回去休息。”
所以——
“松手。”
靳凛默了默,乖乖松开缠花漪腰的手,可紧接着又握住花漪手。
花漪一脸无语。
靳凛眼圈一红:“连手都不能牵——”
“牵!”花漪疾声,“能牵!”
威胁:“再哭就不准牵。”
靳凛点一下脑袋:“我不哭,”撒娇精,“我要牵手。”
砰!
砰砰砰!
花漪心跳加快。
“不许撒娇!”花漪很凶,“我不吃这套!”
靳凛眨巴眼:“我没撒娇啊。”
装纯良。
花漪:“呵。”
二十分钟后,花漪回到酒店:“我去冲个澡,”推开跟屁虫般的靳凛,“你打客房服务点个餐。”
靳凛点头,却又摇头。
“你,”他紧张,“你不会跑吧?”
花漪面无表情:“这是十七层,我怎么跑?要是从窗户跳下去,那可是当场死亡。”嫌弃,“胡思乱想什么呢。”
转身进浴室,手却被拽住。
花漪耐心耗尽:“你给我适可而止——”
靳凛拉着花漪手覆上自己脑袋:“摸。”
花漪微怔。
“从见面到现在,”靳凛幽怨,“你都没摸我脑袋。”
酸言酸语:“你都摸了Joy的脑袋。”
说着低头,方便花漪摸自己:“你摸摸我。”
花漪静默片刻,胡噜两把靳凛脑袋:“又撒娇,以为撒下娇,你犯的错误就能一笔勾销?”
靳凛:“我没——”
“去点餐。”花漪掉头进浴室。
靳凛忍不住抬脚跟上去,可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差点砸到靳凛鼻子。
靳凛静了两秒,去到床头拿起电话点餐。
“找到漪漪了!”
“打断她的腿,要她再也跑不了!”
“拿链子绑住她!”
“给她注射**!要她成瘾,这样她就只能依靠你,再也离不开你。”
“好痛苦!我变得不像我了,杀了她,杀了她再自杀,这样我就不会再痛苦,花漪也就不能再控制我了。”
浴室门打开,花漪身上穿着浴袍,见靳凛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她弯唇:“我没跑吧?”
走近靳凛:“洗了下头发,”将吹风机递给靳凛,“帮我吹——”
腰上忽然一紧,花漪——
第331章 老公每天醒来都不一样(37)
猝不及防跌进靳凛怀里。
“靳凛!”花漪愤怒,“你踏马——”
靳凛:“你把我绑起来吧。”
花漪愣住。
靳凛痛苦挣扎:“我不知我还能清醒多久,万一我失去理智,很有可能伤害你。”
所以——
“把我绑起来吧。”
花漪定定注视靳凛,蓦地勾唇:“我拒绝。”
她抬手触摸靳凛紧皱的眉:“融合成百上千个人格,确实不是一件易事,可,”笑容淡去,冷酷无情,“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只能丧夫了。”
靳凛心口猛窒。
下一秒见花漪亮起眼睛:“如果你去世,我能分到你多少财产?”
她美好畅想:“应该够我挥金如土,为美男一掷千金——”
“花漪!”靳凛咬牙。
花漪无辜:“怎么了?”
靳凛心口疼。
心口突突的疼。
他埋进花漪颈窝:“你都不心疼我。”
花漪呵一声:“心疼你什么?心疼你一次两次给我下要,自以为是为我好——”
靳凛捂住花漪嘴。
“……我错了,“他泪汪汪小可怜,“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笃笃笃,服务员敲门送餐。
“漪宝,我喂你。”
“张嘴,啊。”
“再吃一口,乖宝真棒——”
花漪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好好说话!”
她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不嫌肉麻?!”
“不嫌。”靳凛厚脸皮。
忽然他想到什么,瞬间喜上眉梢:“你刚刚说,我是夫,你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花漪呵呵:“注意前缀,丧夫。”
她民主地给靳凛两个选择:“前夫,丧夫,你选一个。”
靳凛:“……就不能有第三个选择吗?”
花漪笑答:“有啊。”
靳凛期待。
“既前夫又丧夫。”花漪笑眯眯。
靳凛眼里亮光暗去。
委屈:“你欺负我。”
花漪“嗯”一声:“就欺负你。”
使唤靳凛:“想吃牛肉。”
靳凛忙夹一块牛肉喂给花漪。
妻管严病入膏肓,且无药可医。
“宝宝,”靳凛不死心,“你真的不要原谅我吗?”
花漪喝下靳凛投喂的鱼汤:“不要。”
靠进靳凛肩膀:“按理,你千里迢迢追来,也道了歉,我好像应该原谅你,可不好意思。”
她笑说:“我这人,最不讲理。”
靳凛拿勺子的手止不住颤抖。
“怎么?”花漪挠靳凛下巴,“生气了?很愤怒?想掀桌子走人,从此一拍两散——”
靳凛捉住花漪手。
他垂眸看花漪:“没生气,更没愤怒。”
只是——
他脸凑近花漪:“你亲一下我。”
花漪:“……”
靳凛委屈:“以前我们在一起,你总会亲我,可现在你都不亲我。”
凑近花漪:“亲亲我。”
咕咚。
花漪滚动喉咙吞一口口水。
男色撩人,花漪有点遭不住。
“……谁要亲你,”花漪推开靳凛脸,“头发凌乱,胡子拉渣,丑死了,才不亲。”
靳凛心脏剧痛,浑身血液冻结。
花漪推开了他。
没有亲他,还说他丑。
“才多少天不见,”花漪拿起筷子夹一块排骨送到靳凛嘴边,“就瘦得跟竹竿一样,张嘴。”
靳凛愣愣看着排骨,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欣喜如狂:“你——”
花漪将排骨对进靳凛嘴里。
“别误会,”她冷哼,“我只是担心,你营养不良昏死过去,我还得打救护车电话送你去医院——”
靳凛猛虎扑食抱住花漪:“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他眼睛里噼里啪啦绽放璀璨的烟花:“漪漪,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直球告白,很浪漫,可——
花漪心如止水擦一把脸上靳凛喷射的唾沫星子,起身回卧房,“我睡会儿,你自便。”
很冷淡。
但靳凛很欢喜。
花漪给他夹排骨,还要他自便。
自便的意思就是他可以留下来,换言之,花漪并没有赶他走。
没有赶他走说明什么,说明花漪心里有他!
四舍五入下,今晚他就能爬上花漪床,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老婆美滋滋睡觉了。
胜利就在前方,靳凛夹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花漪嫌他瘦,那就多吃,把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锻炼起来,要花漪自己情难自禁扑倒他。
时间滴答,很快太阳落山,傍晚时分,花漪从床上醒来,身侧并没有靳凛身影。
花漪默了几秒,平静起身下床。
去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靳凛。
沙发不大,靳凛佝偻着腰背,蜷缩着手脚,可怜兮兮地睡在上面。
花漪走到靳凛面前。
靳凛呼吸绵长,睡得很沉。
他洗了头发,理了胡子,重新俊美帅气。
“别,”靳凛蹙起眉,似做了噩梦,惊惶卑微,“别走。”
花漪抿唇,片刻后伸手戳一下靳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