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隔着雨幕,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充满激情的热气。
被雨水淋透的外袍,更加完整地勾勒出了他胸前精壮结实的轮廓。
水珠顺着布满阴影的沟壑流淌而下时,能清楚地看到腹肌的线条随着衣袍的摆动若隐若现。
莫名地,夏宜玎咽了口口水。
她的脑海里模糊了现实与想象界限,某一道声音仿佛压抑着,又像是疏解着由远及近:
[师兄练得这么好,手感一定很好吧?]
[你难道不想摸摸看,是软的还是硬的?]
[你已经忍耐得够久了,在这里没有人会责怪你。不管是荒唐也好,谬误也罢,出去之后,除了你和他二人,无人知晓]
夏宜玎:……!
再看下去真的要出大问题!
还有刚刚那是什么危险发言啦,她早就摸过傅寒玦的腰了好不好?不仅摸过,还死死地抱住了!
况且她哪有像是饿狼猛虎那样啦!
怎么说都不会在眼下这个环境,莫名其妙干点不能过审的事情!
但不得不说,以往刷到展示肌肉的视频,她也只会带着鉴赏力量感美学的眼光去看。
只是,傅寒玦每一次展示大肌肉,不仅没有视频里那种超绝不经意露出的油腻感,还勾出了让人心痒痒的窥伺欲……
不对不对不对。
夏宜玎猛地摇了摇头。
首先,她不是变态。
其次,她不是跟踪狂。
她只是一名遵纪守法、谨小慎微、弱小无助的普通民众而已。
但要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污染成只想OOXX的形状了!
为了避免自己突发恶疾,真的忍不住对傅寒玦下手,夏宜玎痛定思痛,毅然决然开口:“师兄,我们再快一点吧。”
“晚点天更黑了,不好下手。”
昏暗之中,傅寒玦瞥了她一眼,没有回话,但却配合地加快了脚步。
——
终于,在天光彻底黯淡下去之前,他们终于找到了第一处灵脉所在。
除却路上莫名其妙升腾起来的杂念以外,意外地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这让夏宜玎不由得更加细致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她并不相信《阵枢辑录》能收录整整十页的法阵会如此不堪一击。
所以即使是顺利抵达目的地,她也没敢松懈。
反倒是傅寒玦看起来稀松平常:“你先退后。”
闻言,神经紧绷的夏宜玎,谨慎地往后踏了一步。
她的步伐未落,便见眼前银光一闪,凛冽的剑气轰然贯入地面。
才感觉一道极为飘渺霸道的力量涌出,就听“铮——”的一声脆响,地底沉闷悠远的震颤,似乎随着这一剑硬生生被斩断。
然而,这一息平静并未持续多久,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动荡!
灵气、还有之前阵内暧昧不明的暖意、夹杂着魅惑香气的某种气息。在灵脉被截断之后,仿佛顷刻之间透过她的七窍涌入她的脑海。
一时间,夏宜玎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几乎到达了快要爆炸的程度,甚至在短暂的空白期间,她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只回荡着黄黄白白的杂音。
但随着这股痛觉即将加深的时候,一股清凉又蔓延开来。
被这阵极端的精神攻击冲击下,她缓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脑后似乎有什么在隐隐发出灵光。
看来是凝兰簪发挥了功效。
夏宜玎稳住了身形之后,才有余力看向傅寒玦。
他的灵力乍然溃散,气息不稳。
未曾停下的雨势将他淋了个透彻,就连发丝都向下淌着细细密密的雨珠。
身为直接破坏灵脉的人,是最直接面对反噬的人,他的状态比她要更糟糕不少。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忍不住担心地开口:“师兄?”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可方才傅寒玦特意朝着离她更远的方向倾身。
以至于现下,当他的身形隐隐颤了颤,朝她看来时,夏宜玎才意识到为什么傅寒玦会有那样的嘱托。
她必须打昏他。
立刻,马上。
若要让人昏厥的话,需要在颈后……
就在夏宜玎准备动手的那一刻,眼前人的身形便一头栽下。
见此,夏宜玎完全是不假思索地挡在他的身前,被连带着一阵天旋地转扑倒在地。
“叭嗒——”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响起。
她头上的凝兰簪也在冲撞之间滑落。
夏宜玎来不及注意磕碰的疼痛,便在感受到自己冰凉的耳垂被滚烫的触感擦过后,僵住了动作。
明明夹带着狂风、冷雨、入夜的凉意。
可她只感受到一个炽热到仿佛能让人融化的怀抱。
这一瞬间,她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被迫感受着滚烫的热意、纠缠的气息和奔涌而出的烦乱不堪的心绪。
傅寒玦抬起眼时,除却雨水带来的朦胧湿意以外,却似乎还隐匿着更加灼热的情绪。
那是让她陌生,却又不自觉感到战栗的情感。
充满热意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窝,灼热而沉重的喘息,在她耳边落下。
顶到指尖的酥麻感和心脏“砰砰——砰砰——”的震动一起传来。
他与她贴近着,每一丝震颤,都能感受到他的急促的呼吸、剧烈跳动的脉搏,还有能迸发出更深一层力量感的热意。
无声之间,空气沾染上了暧昧不明的气息。
“夏宜玎。”
傅寒玦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想要吗?”
第45章
啊?她想要什么?
升职加薪?
退休养老?
还是说……打昏他并公主抱带他出阵?
傅寒玦总不能是在问, 她想不想要和他达成生命大河蟹吧?
这多废话啊!要不是为了他的清白,她堂堂一个女人能坚持到现在吗?
尽管已经极力避免着被脑子里的“恶魔低语”牵着鼻子走,但夏宜玎还是能感觉到, 自己已经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为,她又开始觉得傅寒玦身上的气息,像是烤松子的香气了。
虽然这种事怎么想都是傅寒玦被加热过头了。
但……
真香啊,这个味道闻着就让人想舔咬一口。
一定很好吃吧?味道是甜口还是咸口?咬下去的话, 果然要留下痕迹……
不对不对不对!
从中途开始就从食欲变成了其他不对劲的想法了!
诸如这种邪恶而混乱的思绪,就如同雾气一般,逐渐占据了她脑海里的大片篇幅。
总之,大概, 因为雨太大,她脑袋进水了。
眼下, 他们的衣袍纠缠在一起, 贴合的肌肤传递着滚烫的体温。
类似缺氧而昏沉的感觉, 让她有种逐渐想要放弃思考, 全凭本能行事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熟悉的刺耳的机械音,炸得她耳朵发痛。
【%¥*@请宿主%&&补足\>*剧情】
[在林间, 傅寒玦被骤然压倒在地。
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人, 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这种仿佛被一览无余的视角,让傅寒玦克制不住地羞窘而恼怒。
“你要做什么?!”
夏宜玎:“师兄, 比起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在这种地方不是更加刺激吗?”
傅寒玦:“你先把衣服穿好。”
他听到面前人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师兄在意我这副样子被人看到?”
夏宜玎掀起了衣摆,毫不在意地■■■■■■■, ■■■■■■■。
她穿得并未失态。
甚至算的上严严实实,一派端庄,若是旁人看着便一定要被她气定神闲的样子骗了过去。
只有傅寒玦知道,她正■■■■■■■■■■■■■■■■■■。
他的呼吸一滞。
夏宜玎失笑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带着一丝玩味:“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师兄被人看到。”
林间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衣物摩擦的沙沙声细碎地传来。]
夏宜玎:“……”
因为系统突然爆炸的机械音,还有她迟迟未作出反应后迫近的寒意,终于让她恢复了些许清明。
几乎是做出决定的同时,夏宜玎翻身而上,将傅寒玦压倒在地,另一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方才掉落的凝兰簪。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地感受着凉意缓慢地抚平她的杂念。
好消息是,这一次之后的剧情全是■。
她不至于在这样即将濒临理智崩溃的时候,再与傅寒玦作出亲密的肢体接触。
可坏消息是,现在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法阵的动荡虽然结束,可印刻在她脑海里的奇怪的气息波动,如同环绕的波比音响一样,持续不断地在她的耳边碎碎念着不堪入耳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