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玎:“■■,■■■■■■■■■?” ]
夏宜玎两眼一黑。
她说怎么这些天总觉得身上不爽利,原来是该踩缝纫机了。
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有判头了。
真是越来越刑了。
她哪有什么丝带啊!
那种能蒙住人眼睛的带子到底是哪个身体没有缺陷的人会天天带在身上啊?听起来就很可疑吧!
要说能遮住眼睛的布料……她身上也只剩下芥子袋了。
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能不能给傅寒玦芥子袋套头?
迎着那道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看着她的目光,
夏宜玎良心抽痛之下,还是放弃了方才的想法。
不过……发带好像勉强能用。
于是,她小心地解下了发带,随着抽出的动作,缠绕在头上的一小撮发丝落下。
她隐隐感觉到对面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顶。
傅寒玦:“你……”
“师兄的眼睛很好看,可今日,我想看些别的。”
夏宜玎干巴巴地念着台词,一手吃力地绕着傅寒玦的脸颊边绕圈圈。
傅寒玦:“……”
傅寒玦:“可我想看你。”
“今日便让让我吧。”
夏宜玎迷离地眯起眼,试图在火光中找到最好缠绕的角度,敷衍地勾起嘴角:“我更想看师兄闭上眼仔细体会我的敷药手法,一边感慨我懂事了,一边夸赞我上药技术的样子。”
……这话真难押啊。
到底是谁需要蒙着眼上药啊!
不如说蒙着眼抽血还能解释得过去,这种话到底能说服得了谁?
但是傅寒玦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夏宜玎也顾不得太多,经历了一番地心引力搏斗,终于用发带把他的眼睛蒙上。
至于下一步……
她艰难地把视线落在傅寒玦并不齐整的外袍上。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吗?
她知道的。
一旦有些地方越过以后,就会共同登上大人的阶梯了。
但卢师姐也会让她光着膀子给她上药,如果脑子里装满了太多不纯洁的思绪,才是正中雷霆系统的下怀!
不就是胸大肌,腹肌、背阔肌、肱二头肌吗?
司空师姐也练得很好!
不要怕,不要慌,夏宜玎,总之先坦坦荡荡地睁开眼……
就算看起来很白很软……不是就算看起来很大……不对不对,先把外袍先脱掉才能上药!
就是说,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影影绰绰的感觉才更加不妙吧!
夏宜玎深吸了口气,一鼓作气地把傅寒玦身上粘连的衣物褪去。
随着身上的外袍被褪下,他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便起了鸡皮疙瘩。
不论方才是多么纷乱的思绪,在看到伤势的那一刻,夏宜玎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几乎是同一时刻,傅寒玦被压在墙上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仿佛是在安抚她一般。
夏宜玎张了张口。
明明剧情的对话就在嘴边,她却感觉自己的喉咙一时有些哽住。
他的肩头有一道被利爪撕开的贯穿整个肩膀的伤口。
胳膊、胸前、喉咙……交错的伤痕遍布各处。
血已经止住了,可血痂被雨水浸软,仍丝丝渗着淡红血丝,伤口的四周皮肉红肿,看起来狰狞极了。
……傅寒玦多厉害啊。
一剑一只天阶凶兽,还是同龄人无法望其项背的剑道魁首。
这样深的裂伤,换做其他人又该是怎样的绝境呢?
他……为什么不肯带上她?
被盯了这么多日的剑术,现在的她没有那么会拖后腿了吧?
夏宜玎缓缓吸了一口气,才稍稍平复下心境。
她垂下眼,带着干涩的笑意:“师兄想自己来?不可以哦~”
从芥子袋里取出的药膏盒被掀开。
夏宜玎俯下身,指尖沾着药膏顺着他的喉结、锁骨,一路缓慢地向下。
“你的脖子、你的肩膀,都受伤严重。”
“还有这里……”
夏宜玎扯着锁链,强迫地让他直起身。
傅寒玦:“夏宜玎,你……”
他胸前沾上的药膏,被缓慢地涂抹均匀。
夏宜玎:“怎么了,师兄?”
傅寒玦:“……”
他的耳朵已经泛上粉色。
她其实也意识到了。
夏宜玎不留痕迹地退开了一些。
说实话,他们挨得太近,她毕竟是个女人,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动摇。
抹过臂膀,再往下的危险地段,就算傅寒玦不伸手拦她,她也会想方设法避免过去。
但眼下,即便没有剧情,她也需要让傅寒玦老老实实地涂上伤药。
在看到最后一段内容时,她动作一顿,头皮微微发麻。
但最后,还是板着脸,伸手滑入傅寒玦的衣摆,到达最隐秘的角落。
在布料的震颤下,她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前人呼吸一滞。
山洞外,滚滚的雷霆依旧没有停下,无止境的暴雨冲刷着岩壁,流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山洞内,眼前人垂下眼,一点一点地、缓慢靠近傅寒玦的耳畔,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恶劣。
她却仍然向里摸索探寻着什么。
忽而,夏宜玎的动作蓦然一顿。
她不可置信地开口:“等等,你的灵石袋为什么是空的?”
【作者有话说】
什么时候能因为夏夏真的因为恶向胆边生被锁,而不是因为被高度马赛克后毫无违规内容的参考文献
第41章
系统在加载完方才那一段剧情后, 终于又陷入了停滞中。
嘈杂的机械音没有响起,倒是洞外的雨声漫过,隔着岩壁化为一片朦胧沉闷的哗哗低响, 不绝于耳。
阵阵湿冷水汽涌入,带着山石泥土的寒气。让夏宜玎为了补全剧情而过载的大脑,逐渐冷静了下来。
空气沉默得有些尖锐。
夏宜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被仍被蒙着眼睛的傅寒玦,缓慢得近乎逐帧拆解地缩回了探进傅寒玦灵石袋的手, 恢复成了乖巧地正坐。
如果她现在说,她并没有要抢劫的意思,有人会信吗?
阿Sir,刚刚那一切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即便她正拷着一个被自己剥了外袍敞着膀子的小仙男, 把人抵在墙上,蒙住了眼睛, 还掏人灵石袋。
但她, 其实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夏宜玎:“……”
你以为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夏宜玎!
这种事情, 就算是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不, 如果是司空弋的话,感觉真的会信。
收起了有些冒犯的猜测,夏宜玎才偷偷觑着傅寒玦。
他原本正张了张口, 想要说些什么。
但不知道是感知到什么, 眉头倏尔蹙起,面色看起来比起上药前还要差些。
因为山洞内过于安静, 可以明显听到对面因为痛苦而逐渐变大的喘气声,就连他原本挺拔的身形也隐隐地开始摇晃。
是旧伤发作得更厉害了?
夏宜玎下意识想要扶住他的肩膀,就在此时,系统加载完毕,再次跳出了一段剧情: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 亲昵的压迫感缓缓笼罩周身,让他无从躲闪。
傅寒玦的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一步一步向后退让,直至撞在坚硬而冰冷的岩石上。
“为何如此抗拒?”
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却让他的身影微微颤动了一下。
夏宜玎抬起他的下巴,缓缓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
“我猜是因为■■■■■■■■,■■■■■■■■■■,对吗?”
她嗓音压得极轻,温软地贴在他的耳侧:“我也不想让师兄这样难堪,不如,就这样■■■■■■■■■■■■。”
他身上的灵力仍然无法动用,现下根本无法挣脱、也无处逃避。
但即使如此,傅寒玦也紧绷着下颌,无声地抗拒着。
“果然,师兄还是老样子,明明更喜欢被这样对待,却总是不愿意承认。”
她一点一点凑近盯着他颤动的眼睫:“你看,■■■■■■■■■■■■■■。”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她的唇角含着浅浅笑意:“哦,我忘了,你现在看不到。”
随着一声锁链与墙壁相撞的声响。
她微微俯身,更进一步地对着他低语:“看来我只好……让你更加明白■■■■■■■■■■■。”]
在注意到这次的剧情终于见底时,夏宜玎下意识松了口气。
然而,刚看到开头,她很快又把心提了起来。
就是说,有什么办法摸人嘴唇还不会被当作性骚扰吗?
给人试口红算吗?
然而,作为身为身无长物的剑修,她甚至连一盒胭脂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