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不错嘛。”但是嘴巴上，贾默闻还是不愿落下风，“你是不是有什么基础疾病啊？有病的话，得治。”
归徕擦汗，感慨：“我这病，没治。”
回到办公桌前，贾默闻还是时不时按下暂停键，抬头去看归徕。
“安心工作吧，我这病，一晚上就发病一次。”
凌晨四点，办公室门外吵吵闹闹。
归徕醒来，贾默闻不在。
推门出去，正好碰上匆匆忙忙要出去的关山海和周曼婷。
关山海头也不回地给归徕解释：
“贾队在监控里找到廖堃了，逮捕文件批下来了，我们去抓人。”
周曼婷兴奋地回头，报喜似的：
“廖堃跟杨琳的聊天记录也被我挖出来了，这下这个大丑男凶手死定了！”
归徕深呼吸，松了口气。
回到沙发上刚要再入睡，陆长鸣电话打过来。
“小徕，我刚接到了贾队长电话，说你安全了，让我去队里接你——去医院看病。
“他还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基础疾病。你在他那睡了啊？”
归徕皱眉，“你这什么话？”
“哦哦，我是说，你让他旁观你睡觉做梦啦？”
归徕调侃：“这个贾默闻，出任务去抓人，还不忘路上跟你联系，让你带我去看病。看来，我在他心中很重要嘛。”
陆长鸣倒吸一口凉气，结巴道：“小徕，你说你不婚，是，是不是经过那事儿以后，你取向变，变了啊？”
归徕哭笑不得，“老陆，你过来接我，过来我详细跟你说。”
归徕刚一上副驾，就迎来了陆长鸣玩味的目光。
“小徕，你好好跟我说说，你是不是……”
归徕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陆长鸣手臂上，打得他夸张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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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恋爱军师的指点
“陆长鸣，我警告你啊，下次你再敢说这种话，我照你脑袋上打。”
“欸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我告你妈去。”
陆长鸣龇牙咧嘴揉着上臂，拔高声调。
“行，你去告状，我跟你分道扬镳。你以为我搞副业愿意给你提成啊？”
陆长鸣一把抓住归徕手臂，“我就喜欢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嘿嘿。”
路上，归徕讲述了昨天的种种。
陆长鸣又是惊得合不上嘴：
“小徕，这回你怎么不留一线了啊？就这么肯定是渣土车？
“万一你猜错了，可就彻底在贾队长面前颜面扫地了啊。”
归徕解释：“我在共感梦里就听到了渣土车从桥上驶过的声音。
“杨琳能把这声音当做背景音，那是因为之前已经过去了几辆渣土车。
“我可是没赶上那些铺垫，初来乍到正好赶上女鬼猛扑，伴随着渣土车的声音。我当然觉得奇怪了。
“所以梦醒时分，我就大致猜到了这个机关跟渣土车有关。”
陆长鸣还是疑惑：“那既然你就在梦里只听到了一辆渣土车经过，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之前还有渣土车经过呢？
“万一昨晚就一辆渣土车经过，你不是在贾队长面前丢人了嘛。”
归徕得意洋洋，“我不是说过吗？根据现有信息做出的推理啊？
“当然，为了自己的颜面问题，我在把大话说出口之前，还是验证过的。
“我去找廖堃的路上，上网查到了距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建筑工地，打电话过去。
“我以附近居民的身份，说他们的渣土车经过影响我睡眠。
“我问他们，渣土车具体经过的时间，一共有几辆。
“这样一来，我数够了渣土车经过的辆数，就可以安心睡眠了。”
陆长鸣惊讶：“还可以这样？他们就告诉你了？”
归徕理所应当，“这又不是商业机密，告诉我怕什么？”
陆长鸣嘀咕：“接电话的肯定是女的，还是个声控。
“你小子为达目的，肯定又是低音炮又是气泡音的，男夹子。
“我电话办事，出去办事，就没这么顺过。
“果然这个世界都是颜控，我们感受到的世界都是不同的。”
说到颜值，归徕想起了李天娇，感慨：
“外貌出众，对有些人来说是通行证，跃升阶梯；可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灾难。”
*
审讯室内，贾默闻把监控截图和在廖堃家中搜集到的铁证一一列举。
“廖堃，我们彻底搜查了你公司和家里。
“如我所料，没找到无人机和幕布。
“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毁掉了所有证据。没想到啊，我们没白跑一趟。
“你实在是太自负了，居然没有毁掉你制作‘李天娇鬼影’的素材和软件。”
廖堃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我不想彻底毁掉这些嘛？我努力过了，可我舍不得。
“那是李天娇啊，是我爱了十一年的女人！
“那些照片素材是大学四年间，我辛辛苦苦偷拍的。
“我制作的那些视频，她开心奔向我，热情拥吻我，我们结婚，二人世界，三口之家……
“那些都是支撑我这七年独身生活的精神食粮，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就连我最后制作的李天娇的索命鬼影，那也是我的念想，是我跟她一起复仇的见证！我怎么能舍得彻底毁掉？”
贾默闻厉声呵斥：“少来这套虚情假意，七年前，在李天娇酒里下毒的人就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跟李天娇一起向杨琳复仇？你明明也是凶手！”
廖堃用力摇头，声嘶力竭地大叫：“不是下毒，不是下毒！只是芒果汁！”
“废话，对于李天娇来说，芒果汁就是要命的毒药！你们全班都知道，你追了她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是杨琳，是她骗了我！她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廖堃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讲述了当年的过往。
廖堃当年就是个傻小子，智商高学习好，但情商严重不足。
一开始，他也因为自惭形秽不敢追求李天娇。
直到恋爱军师主动找上他。
廖堃根本拒绝不了这个军师，因为她就是女神的闺蜜，最好的朋友。
杨琳告诉廖堃，烈女怕缠郎，女人最扛不住男人的痴情。
而且李天娇跟杨琳说过，她不喜欢畏畏缩缩小家子的男生，喜欢敢想敢做的真男人。
在杨琳的鼓励下，廖堃自信地开启了他以为的穷追不舍，李天娇看来的死缠烂打。
李天娇一次次拒绝廖堃。
廖堃一次次找杨琳诉苦，表现出想要放弃的念头。
杨琳一次次鼓励他，说李天娇不过是在拿乔罢了。
杨琳说廖堃的确不帅，所以必须要格外努力，用锲而不舍的态度弥补外貌。
并且追求的架势阵仗也得做大做强才行。
没有女生不喜欢当众被追捧的感觉。
最重要一点，女人都是贪慕虚荣的。社会上的美女大多配的不是帅男，而是大款。
只要廖堃能赚到钱，前途无量，拿下李天娇是迟早的事。
杨琳看出了廖堃是潜力股，鼓励他事业爱情两手抓。
廖堃倒也算是不负杨琳所望，大四没毕业就闯出了名堂，奢牌加身。
同学们对他的态度全变了，甚至阿谀谄媚。
李天娇对他的态度也的确是有所缓和。
杨琳给廖堃报喜，说李天娇已经松动了，只需要他再添一把火，这事儿就成了。
如果是救命之恩，以李天娇的个性绝对会以身相许。
杨琳说李天娇的芒果过敏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久前，李天娇就曾在宿舍误食了一口芒果，过后只是喘了一会儿就好了。
如果只是在她的红酒里掺进一点点芒果汁，肯定不会有事。
杨琳让廖堃好好上网学习一下心肺复苏的手法，到时候上演一场英雄救美。
至于说如何不留证据地掺芒果汁，杨琳也想好了办法。
由她一反常态表演足够吸引眼球的节目，吸引同学们的注意力。
反正到时候人多环境复杂，同学们大多走来走去的，廖堃绝对能找得到机会。
为了增加机会，杨琳特意把热舞的时长延长到十几分钟。
廖堃信了。满心欢喜地以为他距离美人在怀就差这临门一脚。
甚至还可以在确定关系之前，就做一件廖堃梦寐以求的事。
诱饵太诱人，廖堃根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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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阴阳大师滴酒不沾
“直到李天娇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无论我怎么实施标准的心肺复苏，她都一点反应没有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闯祸了。
“是的，那个时候，我还傻傻地以为这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