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拨开她手,有些无奈,“是你的心理作用。”
林清栀一贯清瘦,孟思云也没在多问,亲昵揽过她胳膊:“自从你走后,我们都多少年没聚了,今日好不容易凑到了,今日可得玩个不醉不休!”
二人朝着餐厅走去。
孟思云想到什么,放慢脚步:“诶,你回来后有没有碰见他?”
孟思云眼底闪过八卦,犹如当时问她和顾呈也是不是在谈恋爱。
林清栀顿惑了一下,透过孟思云眸色她猜了出来。抿了抿唇,她低眸:“没有。”
孟思云看她模样,意识到自己不该提起这些,“我只是听说,他好像也回来了,所以问问。”
顾呈也也回景城了?林清栀思绪短滞。
对于顾呈也的轨迹,这么些年林清栀只是偶尔听到一些。
比如顾呈也大学上了景城大学,在景大依旧是最耀眼万众瞩目的那个。
大学毕业后应家中安排出了国。
后来的她便也不知道了。
孟思云看她不想聊这个,也没再问,手机在包中震动了一下,孟思云拿出刚看了一眼,拉着林清栀的手稍稍一紧。
“清栀……”她顿住脚步,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清栀扭头看她。
“那个……”孟思云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有些愧疚:“我昨晚没看到你的回复,以为你又要加班,不来了,所以我答应了我男朋友等会一起吃饭。”
为了不浪费提前预订的餐厅,孟思云直接让段文洲下班就先来这等她 。她下班后也是风风火火赶到这,忘了这茬了。
闺蜜聚会一下子多了个林清栀陌生的男人,但说到底还是自己昨晚忙于工作,凌晨三点了才回复。
林清栀表示没关系,只是多了人而已。
孟思云立即抱着林清栀胳膊蹭:“放心,一会我们说我们的,把他晾在一边就行。”
餐厅的风格偏小清新风,还未到高峰期,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
进了餐厅楼道,孟思云打起电话问她男朋友包间号。
得到包间号,孟思云领着她赶去,全程还一个劲安慰她不用不自在,一切都有她。
包间在三楼隔间,没一会就寻到了。
孟思云还在说着一会点些林清栀喜欢的菜,回来那么久怕都还没有好好吃顿家乡菜。
包间门被推开,里面传来有说有笑的声响,看清里面差不多有六七人时,二人愣住。
孟思云在瞧到段文州在其中时,才确定自己没走错包间。
里面的几人,其中六人是紧挨着坐的。
唯独靠外,左右各空一个位置,正背对门坐着的,一道看着就清冷的身影……
这道背影……
林清栀思绪一滞。
高大身躯坐在那,高出旁人好些,坐姿慵懒随意,饶是一个背影,也令林清栀心头微颤。
是他吗?
疑问的思绪心头已经先一步给了答案。
背对的男人余光好似感受到什么,头微侧脸一点,但却始终没有转过头。
正在交谈的段文洲瞧孟思云来收回交谈,走了过来介绍起来:“思云,这是我大学室友顾呈也,最近和我们公司有合作,一起喊来聚聚。”
顾呈也三个字重重砸在林清栀心头,心间微邈的侥幸也不复存在,全身肌肉僵住,唯独眼球看见背靠着的男人起了身。
时隔多年再看见他,心脏还是猛地一滞。
他姿态随意还是如从前那般随意,站直时,比她记忆中的身影好似比又高了几分。
一张棱角分明的峻脸,冷傲的眉眼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眉眼间褪去青涩带着一股锐利的桀骜感,一身黑色宽松的黑色的卫衣在他身上也透着强烈的疏冷感。
他掀了眼皮看了过来。
林清栀呼吸一滞,下意识蜷缩左手腕。
视线交织,只一眼,他便移开,视线淡漠无波无澜,好似刚才看到的只是陌生人。
孟思云之前就说过她初高中最好的朋友回景城了,注意到二人挽着手,段文洲直言出声:“这就是你中学最好朋友林清栀吧。”
顾呈也指腹摩挲着食指指戒,低垂的眸色微掀,目光又恢复随性慵懒,余光瞥到林清栀手腕一道细微光泽闪过。
孟思云半晌没出声,目光在顾呈也和林清栀身上来回转。
她这是什么嘴,路上才提完,这就碰上了。
段文洲是工作后家里介绍和孟思云认识的,不知道孟思云高中时的事,但知道她就读于十七中。
段文洲声气高扬:“诶,我记得呈哥高中也是景城十七中的,那你们岂不是同校?”
林清栀视线一紧心口顿滞,曾经顾呈也总是在教室门口等她,如今被提及和顾呈也同一个学校此刻竟让她如此难以出声。
许久等不到林清栀出声,孟思云刚要出声缓和。
刚坐下的顾呈也又起了身,须臾的眸底看不出情绪:“是,都是十七中的。”
他勾唇,意味不明看她一眼,语气淡淡:“人家还是三好学生呢。”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感谢支持下本《晚夜浓情》感兴趣可移步作者专栏收藏哦许轻挽和相亲对象一拍即合假意应付父母时,在一档朋友聚会上碰见了七年没见的前男友。彼时她还不知道相亲对象和他认识,后来她听见相亲对象问他:“你和轻挽认识?”男人幽幽拿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轻笑:“何止认识,当初人家还把我甩了呢!”将这话听得一字不拉的许轻挽:“……”-许轻宜刚转入临洲七中那天,同桌便指着篮球场正拒绝一乖乖女表白的天之骄子,提醒过她。像周少爷这类人你可得离远些,他啊谈恋爱就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时间一到就只会甩一笔分手费,让你躲着哭去。周聿淮顶颜,天之骄子,情场浪子。哪怕坏就凭他那张皮囊也有前仆后继的人为此疯狂。许轻挽听进去了。可只听进去了后半段,和周聿淮分手会有一笔巨大的分手费。周聿淮喜欢成绩好的乖乖女,许轻宜便收敛獠牙。如愿和他谈上了,他图玩,她图利。三个月时间到了,惊呆众人他们没有分手。所有人都以为周聿淮浪子收心时,他们却猝不及防分手了。少年的傲骨也被她折得一寸不剩。后来周聿淮不知从哪知道她和相亲对象是一拍即合只为应付,原以为会等来他的冷嘲热讽。哪知男人将她困在墙角:“许轻挽,不就缺个演戏的人嘛,利用我不比他强?”
第2章
分明只是正常的话语,但从顾呈也口中说出来,林清栀总觉得他在内涵她。
段文洲没察觉其中微妙,还想热锅打铁问什么。
孟思云打住他扯开话题:“是啊,我们是一个学校的,赶紧介绍一下其他人吧。”
段文洲此番就是为了将孟思云介绍给他朋友们认识认识。
打了一转招呼,孟思云拉着林清栀出了包间。
洗手台处,林清栀思绪微乱。
“抱歉啊清栀,我不知道我男朋友他叫了那么多人。”孟思云一脸自责:“其中还有……顾呈也。”
“我真不知道他和顾呈也认识。”
思绪自遇到顾呈也震惊中出来,林清栀敛下眉睫。
“没事。”
这事事发突然谁能料到,孟思云又不是故意的,林清栀表示理解。
“那……你还进去吗?”孟思云迟疑。
孟思云是知道她和顾呈也谈念爱的,当时他们热恋时算是人尽皆知,她还嚷嚷着他们结婚,她来当伴娘。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如今竟到了碰面都得避着的程度。
餐厅里响起小提琴声,宛转悠长,抚平心智,林清栀眨眨眼。
吐出一个字:“去。”
怕孟思云自责多想,林清栀又道:“没事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的。”
他们只是从前谈过。
况且顾呈也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至于像兔子碰见狮子般避开。
进入包间。
一张木鹤玉白大圆桌,可坐十人。
孟思云一进去被段文洲喊了坐到他身旁后,才发觉剩下的位置一左一右,无可避免都是在顾呈也身旁。
孟思云吸了吸鼻,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换位置。
林清栀刚调整好的情绪乱了几分,心口散乱如麻,站在原地,盯着顾呈也左右手。
无论那一边都离他很近,也不好直言让人家换位置,深吸了口气。
在两边距离都差不多下,她靠着他左手边坐了下去。
不知是因为自己心理作用还是屋内开的空调低,她莫名感到冷。
今日出门时,艳阳高照,她就没带外套。
坐下后,她坐得端正背脊挺傲,同身旁的顾呈也慵懒随性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顾呈也身高体长,逆天的长腿微曲在桌下方,林清栀把自己腿缩得紧紧地,怕不小心碰到,惹得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