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番外】(70)

  像是被人藏在屋里的玩物。

  他呼吸短促了一下,仰起头来, 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她的手指, 期期艾艾道, “那...那妻主喜欢我吗?”

  喜欢他吗?

  会喜欢他吗?

  他给她怀了两个孩子,整夜里伺候她,尽心伺候她的父亲, 也对那些下人也不曾如何。

  除却不让她纳侍, 除却他婚前的那些行为,他模样漂亮,也比旁的男子尊贵, 凭什么不喜欢他呢?

  谢拂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们不是成婚了吗?”

  甚至他马上就要生下两个孩子,这种情况下,日子不就是这样过下去的吗?

  要折磨他吗?

  怎么折磨,把他的孩子拿掉,把他休弃,把他关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亦或者把他卖掉给别人当奴仆还能怎么折磨

  这些都不能做,除了好生养在后宅里,等着他生女育儿,打理府邸,还能怎么办?

  “除非你哪一天同别的女人跑了,背着我出轨,或者给旁的女人生孩子,难不成你还想去哪里?”

  男子嫁进来,行为举止几乎都受女方管理,父家根本没法做什么。

  没有拿到合离书便偷跑离开,连城门都出不了,更别提路上会遇见什么。

  苏翎咬着唇,“什么意思?”

  谢拂盯着他的眼睛,抚摸着他的脸,“意思就是,你除了依仗我,还能做什么?喜欢不喜欢,能管一辈子吗?”口中说的喜欢,谁会当真一辈子

  “这里是许州,苏翎,不是京都了。”她揉着他的皮肉,“你生气了,能跑到哪里去”

  她试图让他知晓一点现状,老老实实待在府邸里,同旁的正君一样,安分地养着孩子,不要再同她扯什么喜欢不喜欢,听到不满意的回答便要跑便要闹。

  再过一个月不到,他就没有依仗了。

  除了他那虚有其表的封号,什么都做不了。

  苏翎脑子里依旧费力地理解,不知道妻主在说什么,手指却慢慢松开妻主的手指,缓慢挪移着托着自己的肚腹,软声道,“妻主是要同我翻脸要跟我翻旧账”不愿意继续碍着他的身份哄他了?

  他母亲倒台了?主动辞职走了?

  他怎么不知道现在是要他做什么?要他伏低做小地跪下伺候人吗?

  可他现在都怀孕了,再怎么谁能戳他的错处。

  要是没怀孕,还能担忧一下会不会被休弃。

  怀里的人不安地吞咽着,喉结微微滑动,眼珠子不安分地挪动,谢拂突然笑了笑,“还有哪里不舒服”

  发觉情况不对劲,苏翎没敢再提什么喜欢不喜欢,“腿酸。”

  他被迫屈着腿,小腿落在女人的掌心中,苏翎把脸埋在妻主的肩膀处,轻轻呼着气,双手抱着她的脖颈,眼珠子依旧转着思考刚刚的话。

  过了一会儿,苏翎被抱起来放在床榻上午睡,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只剩下里衣。

  他讨好地抱着妻主的手臂,“妻主不累吗?”

  他的领口微微散开,那里的痕迹还依旧存在。

  谢拂摸了摸他的腰间,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我还有事务没有处理完,哪里不舒服,记得让人来叫我。”

  苏翎的脸陷在枕头里,湿濡的眼睫还一缕一缕黏在一块,有些发凉。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非闹一通被哄个一炷香的功夫,老老实实地应下来。

  随着妻主离开,苏翎撑着身子托着肚腹坐起来,缓慢小心地下榻,把非砚喊了进来。

  他倚靠在软榻上,“我母亲辞官告老还乡了?”

  “大人尚且在中年,哪里会辞官。几日前送来的补品还在仓库里,还有公子喜欢的物件首饰,都还没有整理出来。”

  “下去吧。”

  非砚有些奇怪,躬了躬身退到屏风后。

  苏翎也没了睡意,自然知晓母亲倒台了,他也没什么可指望的亲戚替他撑腰。

  这个时候任谁都知晓后半辈子全凭自己嫁的妻主态度如何。

  妻主那番话,是警告他老实安分一点吗?他哪里会出轨找旁的女人呢?

  谁乐意一胎又一胎的怀孩子。

  苏翎摸了摸自己的脸,内心还是有些不安,脑子里也不思考什么身材不身材的问题。

  他起身来,坐到窗边来,拿起自己绣到一半的布料。

  要是都是女孩就好了。

  他想着,生下来都是女孩,就不用再费尽心思怀第二胎了。

  外面还在下雪。

  一层又一层地堆高,覆盖地面,窸窸窣窣地落下来。

  谢拂去了书房,刚坐下来没多久,外面的侍从就端着茶走了进来。

  她没抬头去看。

  谢拂的事情很多,要回应公文,催税管理仓库,捕盗,捉逃兵。

  上午审案,下午批文,晚上应酬,既要管钱管粮,也要管官司官兵。

  进来的侍从把茶水放在大人旁边,眼尖地看见大人脖颈处的吻痕。

  他紧紧抿唇,又期盼地瞧了一眼大人,单薄的身子依旧冷得瑟缩了一下。

  可大人一直不抬头,活像是他不存在一样。

  侍从有些不甘地走了出去,也知晓这种事情需要等。

  大人不近男色,从没见大人对哪个侍从和颜悦色过。

  “整日里穿成这样,又带簪花又抹胭脂,大人看你一眼了吗?”

  长廊的侍从对他冷笑道,“穿得这么少,有本事你就别穿衣裳跑去勾引大人啊,也不怕第二天有没有命从屋子里走出来。”

  出来的人没出声,轻轻哼了一声。

  大人这几日经常外出应酬,回来时总是带着酒味,一连三天也没去正君院子里。

  总是能抓住机会的。

  他想到求人买的东西,只想等着夜里到来。

  正君再怎么不乐意又能怎么办,再尊贵这里也是许州,哪家的正君仗着怀孕不让妻主纳侍,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书房里几乎没有人敢去打扰,附近就有正君的人在旁盯着,送吃食也是正君吩咐的。

  尤其是夜里大人没法去后院时,前院的侍从就会多起来,生怕有人进了大人的住处,被正君责罚。

  正君来许州不过一月,外面的人都知晓了正君是如何的善妒,心胸狭隘,不容侍夫。

  他不敢多待,很快绕过长廊回了自己的住处。

  书房里的人完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形,只是批阅公文。

  下午。

  快用晚饭时,后院的人便走到书房请人。

  他们熟稔地打量着四周,见那些侍从老老实实做着手上的事,也没有过多打扮后,这才站在书房门口。

  “女君,正君在后院等女君一同用晚膳。”

  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的谢拂这才放下笔来,洗了手后这才往院子去。

  而此刻的苏翎则坐在屋子里,开始倒腾起自己。

  他的脸上还带着睡过头的绯红,眼眸里呆呆的,脑子里空空如也。

  侍从在旁伺候,端来热水来放在架子上。

  他用簪子固定头发,戴上耳坠后,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便起身走到屏风外。

  饭菜陆陆续续端到桌子上,而要请的人还没到。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又走到长廊外去瞧人有没有来。

  冷风袭面,脑子里也冰冰的。

  他托着肚腹,很快见到从长廊出现的妻主,抬脚走出去,加快了脚步。

  他很快被外面冻得手开始发凉,身子很快冷了下来。

  “妻主怎么现在才来。”他被人环住腰身,身上也披了一件外袍遮挡冷风。

  他把手塞进妻主的手心里,抬起头来,嘟囔着,“我等了妻主好久,连吃晚饭的时间都要省吗?”

  刚要问他出来做什么,谢拂没说话,只是握住他发凉的手指,垂眸看着他这副迟钝呆滞的模样。

  进了屋里,侍从接过女君手里的外袍,苏翎小心地走到饭厅来。

  “下次不要跑出来,感染风寒了怎么办?”

  “可妻主迟迟不来。一日来后院几次,妻主是不是嫌弃了?”他不满道,“说好要多陪陪我的,连同我一起午睡的时间都没有,晚上还要宿在前院。”

  说着,他抬起袖子遮掩住脸,故作哭泣委屈的模样,“我知晓夜里身子笨重,总是腿疼腰酸的,妻主是嫌弃我了。”

  “我身上有酒气,你不能闻。”她耐心解释道,“我出去应酬时,不是提前告知你了吗?”

  苏翎放下衣袖不闹了,有些饿的肚子让他放弃了接下来的闹腾。

  他继续问,“那妻主夜里还出去吗?”

  “嗯。”

  苏翎用勺子舀了一碗羊肉汤,殷勤道,“外边冷,妻主喝点热汤吧,我特意让人熬的。”

  “妻主回来时,就不要宿在前院了。”

  见妻主垂眸喝着汤,他起身来走到妻主身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着,“明日下午我想去庙里,妻主陪我去吧。”

  “外边下雪,山路也泥泞滑湿,过些日子陪你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生子文 宅斗文 穿越重生言情 先婚后爱  女尊文  荒原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