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75)

  柳莺时轻拍了拍她后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别哭了,我不怪你,你是被她骗了。”

  芙蕖哭得愈发厉害了,眼圈红红的,一五一十向柳莺时说明了今日的来意。

  从昏厥中醒来后,她听闻和铃这些时日生了疹子,遂回想起不日前青黛交给她的手链,说是祈福用的,请她分发给府上的使女,难免多心,会不会是手链上做了手脚,和铃才会生疹子呢,为的是叫柳莺时落单,好趁机对她下手。

  柳莺时听了后背直冒冷汗,抖着嗓子问:“其余收到手链的人生疹子了吗?”

  芙蕖缓缓摇头,说她仔细打听过了,生疹子的唯有和铃一人。手链是分类包装妥当的,袋子上写了各自的名字,而且,以免弄混,青黛赠予每个人的手链款式不一样。

  “少夫人,我想了许久,应当就是这个缘故。”

  柳莺时只觉膝盖发软,两条腿不住哆嗦。和铃忙扶着她在案前落座,接过话茬道:“小姐,我俩不放心,请人检查了手链。”

  芙蕖的手链并未被动手脚,但和铃那条手链上的珠子淬了一味灵药,沾上后可让皮肤瘙痒、发痛,严重者更是全身疼痛、乏力,与起疹子的症状极为相似。

  心脏突突直跳,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怪不得和铃无端起了疹子,只怪她疏忽大意,瞧着是起疹子的症状,便没仔细检查,掉入了南洵美的圈套。

  思及此,不觉汗毛竖起,脊背发冷。南洵美心思实在缜密,回忆起在庄既明书房内的情形,更是后怕得要命。彼时若非用继承人的身份叫对方分心,兴许她的小命不保。

  “少夫人,你罚我吧,都是我的错。”芙蕖哭得噎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不住拿手拽她袖口。

  柳莺时渐渐收拢心神,一只手紧紧捂住怦怦狂跳的胸口,低声安慰道:“不必自责。眼下我们都好端端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少夫人,你当真不责怪我吗?”芙蕖张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她,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柳莺时摇了摇头,说不怪你,说着伸手去牵她,“先起来吧。”

  正说着,恍惚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庄泊桥的声音紧跟着漫进屋来,“莺时,我回来了。”

  和铃见状,忙拉着芙蕖起身,躬了躬身道:“小姐,若无其他吩咐,我们先回去了。”

  柳莺时摆了摆手,“去吧,凡事当心些。”

  庄泊桥回身打量一眼两道匆匆而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她俩来做什么来了,怎么哭哭啼啼的?”

  柳莺时面色惶惶,余悸未消,一头扑进庄泊桥怀里,半日方缓和了情绪,于是把方才的事详细说给庄泊桥听了。

  “别怕,我在呢。”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听得直皱眉,略顿了顿,“南洵美此人,比我预料中更要心肠狠毒,南绥之若是有她一半毒辣,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柳莺时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腕,“为何这样说?”

  庄泊桥牵着人在圈椅里坐下,沉声道:“南洵美逼迫他给父亲下蛊毒,弑父的举动,以他的性子,哪里承受得起,因而受了莫大刺激。后又得知宗门大比时将他击落山崖的妖兽是他母亲操控,便有些承受不住了。”

  略沉吟了下,“父亲所言非虚,他本可以走另一条路。”

  只可惜母亲心思不正,父亲碍于身份不曾管教过,竟落得这般凄惨的境地。

  “南绥之还在祠堂跪着吗?”柳莺时总也放心不下,担心他再闹出乱子,抑或卷土重来亦未可知。

  庄泊桥面色凝重,说没有,“他求我让他上族谱,我没理会,命人将他送往后山看守祖坟去了。”

  这场闹剧总算告一段落,柳莺时轻轻舒出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然而,一口气刚喘匀,紧绷的神经尚未完全舒缓呢,庄泊桥忽然偏过脸,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母亲差人来回,上次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叫我们抽空往羽山别院去一趟。”

  柳莺时听了心里直突突,舔了舔嘴唇,神情茫然无着。

  “母亲说是什么事了吗?”

  庄泊桥目光灼灼,道没有,“让我们到了再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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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生一打,热闹。

  第44章

  想来母亲是铁了心要让庄泊桥知情了。柳莺时四肢发冷, 背心冷汗直冒,烦躁、焦急一齐涌上心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往羽山别院去呢?”她硬着头皮道。

  见她鼻尖上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寻常的红润, 庄泊桥稍一愣怔, 抬手去摸她的脸庞,不由心惊。

  “可有哪里不舒服?”

  柳莺时缓缓摇头,说没有。

  “脸这么烫。”庄泊桥放心不下,拉着她仔细打量了一圈。“身体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柳莺时低低“嗯”了声,只觉膝盖发软, 两条腿沉重得挪动不了半分,一只手紧紧扶住椅背,想要坐下缓一缓。

  岂料刚迈出去一步,眼前乍然一黑,头重脚轻,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前栽倒,朝书案猛扑过去。

  幸而庄泊桥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住, 顺势带进怀里。

  “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柳莺时嘴唇淡白, 张了张口,半日方才憋出几个字来, “我——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别着急,我叫云矾师傅来。”说着朝窗外喊了一嗓子, 命景云去请云矾师傅,边伸手去拿她荷包里缓解喘症的灵药。

  约摸一刻钟时,症状稍微缓和下来,柳莺时蜷缩在他怀里。

  “吓着你了吧。”舔了下干裂的唇瓣,用细弱的嗓音道。

  “吓坏我了。”庄泊桥一下一下轻抚她后背, 哑声道,“云矾师傅快到了,你别怕。”

  柳莺时抿唇笑了笑,说不怕,“我早就习惯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直攥得人呼吸不畅,胸口亦憋闷得慌,庄泊桥轻抚了抚她灼烫的脸颊,恨不能替她遭受这等苦楚。

  “你会好起来的。”略平了下心绪,他咬着牙道,“我想法子帮你治好喘症。”

  柳莺时低低喘息着,略顿了下,“喘症是先天带来的,根治不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庄泊桥,略思忖了下,缓声道:“莫不是跟灵界门钥有联系,只消祛除这一天赋,喘症便会随之根除。”

  “应当是这样的,父亲说娘亲也带有喘症。”

  说到这里,心绪不免又激动起来,呼呼喘着气,“我们的女儿也……”

  余下的话未及出口,柳莺时偏开脸,捂住嘴不住呛咳起来。

  心脏紧紧揪起,庄泊桥朝向门外扬声喊道:“催一催,云矾师傅怎么还未到?”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急匆匆自门口晃进来,边走边应:“来了来了!我刚从灵州边区赶回来,快让我瞧瞧。”

  庄泊桥将人抱上床榻,让开身形移到床尾的位置,好叫云矾探察个究竟。

  柳莺时躺在榻上恹恹欲睡,云矾回身扫了庄泊桥一眼,略一蹙眉,“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喘症突然就发作了。”

  云矾探了探她的脉象,“近来心绪起伏大吗?”

  庄泊桥颔首,“前几日受了些惊吓,但今日病发之前并无异样。”

  云矾没再接茬,仔细为柳莺时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无碍,暗叹了口气,说是心病。

  “心病?”庄泊桥紧拧着眉,“莫不是近来受了诸多惊吓所致?”

  云矾略颔了颔首,说是,但不全是。

  “有话直说就是,何必卖关子。”庄泊桥瞪她。

  “庄泊桥,你这个做夫君的,自己的妻子有心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庄泊桥神色一滞,压声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粒。”云矾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枚白玉瓷瓶,顺势递与他,语重心长道,“心里憋着事,时间长了,自会积郁成疾。两下里敞开了说清楚,比我这灵药还管用。”说罢,拎着药箱就欲往外走。

  庄泊桥垂眸瞥了眼手里的药瓶,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再看向门外,云矾早已走远了。

  深秋的夜晚,凉意笼罩整个府邸,时间恍若停滞了。

  柳莺时这一病,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日,神情总是恍恍惚惚的,显得颇没精神,迟迟不见好转的迹象。

  庄泊桥谨遵医嘱,每日定时定量给她喂药,因而往羽山别院的行程就此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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