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71)

  觑觑他的脸色,柳莺时稍微靠近了些,曼声道:“我喜欢你为了夫妻感情和睦,偷偷努力的样子。”

  这下庄泊桥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觉老脸都丢尽了。

  柳莺时兴致高涨,并未将他的难堪放在心上,自顾自道:“效果甚好,不过……”

  “不过什么?”顾不上伤春悲秋,庄泊桥立马警觉起来,鹰隼般的眼神紧盯着柳莺时的眼睛。

  柳莺时眼里涌起笑意,语气却极为认真,“往后由我帮你做护理,效果更佳。”说罢,顺势拍了他一下。

  力道不轻,庄泊桥不留神,叫她拍得往前耸动,鼻尖险些磕到床沿上,遂偏过脸嗔怪地瞪她一眼,“动作快些,别耽误了正事。”

  “哦。”柳莺时大觉扫兴,撇撇嘴,埋首用心为他上药。

  磨蹭至辰时过半,方才整理妥帖。

  秋阳杲杲,大地流金。

  目送庄泊桥的身影走远,柳莺时回身从屋里捧出针线笸箩,倚坐在庭院内的长椅上绣护膝。

  秋风细细扑在脸上,送来一阵阵桂花的幽香。

  恍惚间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柳莺时停下手里的活计,循声望去。

  芙蕖局促地笑了笑,“少夫人,宗主差人来问,早前你为他老人家配制的灵药还有没有?若是有剩余,烦请你差人送过去。”

  柳莺时说有,边说边回头打量,见四下无人才又道,“来传话的人在哪里呢?”

  “说有要紧事处理,传完话便回去了。”

  柳莺时闻言,心头略显犹豫,庄既明身上的蛊毒未解,身为晚辈,于情于理都该亲自跑一趟。然和铃身上起了疹子,不宜出门,她可不敢独自前往。

  取了灵药往外走,望向芙蕖道:“你稍等我一下,我传信叫攸宁来陪我一道去。”

  芙蕖上前两步,从她手里接过药瓶,“少夫人,左右我也没事,我陪你去吧。”

  略思忖了下,好歹有个伴,柳莺时同意了。

  回屋换了身衣裳,打开通灵镜向庄泊桥报备行踪,这才放心去了。

  两下里紧赶慢赶,不出一刻钟时,赶到庄既明常驻的书房门前。

  芙蕖忽而朝柳莺时身后招了招手,脆生生唤道:“青黛姐姐,你办完事回来啦。”

  这一嗓子喊得柳莺时后背直冒虚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青黛?”觑着芙蕖的神色,柳莺时警惕地用手捏住荷包的一角。

  芙蕖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是,“早些时候青黛姐姐回府上收拾行李,说有要紧事要忙,就让我……”

  完蛋,中圈套了。拢在袖中的手指攥紧,柳莺时大气都不敢喘,清晰地感受到青黛慢悠悠从她身旁经过,带起一阵幽幽的凉风,径直绕到芙蕖身后。

  “见过少夫人。”青黛若无其事地向她问安,顺势将手里的一枚龙须酥往芙蕖嘴边递了递。

  刚想阻拦,只见芙蕖张嘴就咬,龙须酥去了一大半。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柳莺时用指甲掐了下指腹,勉励让自己冷静下来,或许青黛并不知前几日躲在门外偷听的人是她也未可知。

  思及此,略颔了颔首,寒暄道:“家里老人身体可好些了?”

  “不大好,大夫说也就这两日光景了。”说着伸手在芙蕖后背轻拍了拍。

  柳莺时蓦地瞪大双眼,眼睁睁望着芙蕖双手捏住脖颈,不住呛咳起来,左右不过几息功夫,芙蕖身形微晃,猛地栽倒在地。

  耳朵里嗡嗡作响,柳莺时倒退两步,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给她吃了什么?”心中慌乱,早将荷包里防身的香料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用通灵镜联络庄泊桥。

  就在指尖碰到通灵镜的镜面时,一道并不陌生的嗓音从身后包围过来,“莺时,我们又见面了。”

  柳莺时吓得慌了手脚,僵立在原地不敢吱声,更不敢有所动作。

  “手里是什么?”南洵美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柳莺时不接茬,木呆呆望着南洵美从她怀里拿走通灵镜,顺势丢在地上,脚下稍一用力,碾得稀碎。

  “通灵镜,打算用此物联络庄泊桥?”南洵美哂然一笑,“很遗憾,他此刻正抽不开身呢。”

  庄泊桥呢,随南绥之往宗门议事厅去了,临到门前禁不住问道:“师兄究竟有什么吩咐?”

  南绥之两眼直直地瞅着他,迟迟不言语。

  对于柳莺时以外的人,庄泊桥素来无甚耐心,整整心神,微微眯起眼觑他,“据说师兄近来跟你母亲置气了,所为何事?”

  “你怎么知道?”南绥之冷冷一眼扫过来,早没有昔日温润如玉的模样。

  “真有此事?”庄泊桥扬眉,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母子之间有何过不去的坎?父母长辈皆是为子女操心,纵使疏忽了子女的感受,亦是情有可原。”

  南绥之红着眼瞪他,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庄泊桥双手一摊,自顾自道:“师兄自小受人夸赞脾气温和,从未与人红过脸。但人有七情六欲,怎会如木雕泥塑的一般了无生气,莫不是中邪了。”

  郁结于心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南绥之咬紧嘴唇,指尖微颤,指着庄泊桥的鼻子道:“有话直说,何苦跟我拐弯抹角。”

  庄泊桥呢,本就居心叵测,怎会就此让他如愿。是以,依着计划一步一步来,缓声道:“师兄,你可还记得我的灵宠?”

  南绥之转了转眼珠,神情木讷道:“那只白猫?”

  庄泊桥蹙了蹙眉,说是,“它可不是一只寻常的白猫,若非被有心之人施了禁术,如何会变成如今这副蠢笨的样子。”

  不知是哪个字戳中了南绥之的肺管子,整个人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双手揪住头发失声惊叫,“庄泊桥,你究竟想说什么?”

  “师兄,其实你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庄泊桥垂眸整理了衣襟,慢条斯理道,略顿了下,“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母亲可真是铁石心肠啊。”

  “别说了!”南绥之猛扑过来,高举双手就要往他脖子上招呼。

  庄泊桥稍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嘴上却不依不饶,“南洵美操纵妖兽攻击我就罢了,竟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可见,宗门继承人的身份到底比较重要啊。”

  “不会的。”南绥之失声叫了出来,“我是她儿子,她不会那么对我。”说着忽而大笑起来,指着庄泊桥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佑不住,你也配嘲笑我。”

  话说一半就闭嘴了,面部抽搐着,陷入了癫狂之状。

  庄泊桥敛了神色,大步冲到南绥之跟前,提溜着他的衣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蓦地想起柳莺时早前联络他,要去为庄既明送疗养身体的灵药,不由毛骨悚然。

  忙不迭从袖中取出通灵镜,默念那句耳熟能详的通灵口诀,得到的回应仅有短短六个字,“通灵镜已销毁。”

  柳莺时出事了。

  庄既明府上,柳莺时蜷缩在角落里,伸长脖颈望向床榻的方向。

  “父亲,你醒着吗?”

  庄既明紧闭双眼躺在床榻上,没吭声,人却是醒着的。

  无人回应,柳莺时并未气馁,兀自盘算着如何说服庄既明帮自己一把。

  “父亲,请你帮帮我,把南洵美叫到跟前就行,其余的你不用管。”

  庄既明掀了掀眼皮,翻了个身。

  柳莺时暗自舒口气,只觉有机可乘,用细弱的声音道:“父亲也

  不想一辈子躺在榻上下不来床吧。”

  “你说这话是何意?”庄既明愤懑地瞪她一眼,“诅咒我不成?”

  柳莺时摆了摆手,说不是,“泊桥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子,还能放任你不管么?”

  “我中蛊毒数月有余,他人在哪里?可曾设法为我寻来解药?”庄既明冷哼一声,“倒是绥之与他母亲忙前忙后,四处为我奔走,其用心之良苦,任谁见了不触动。”

  见他稍有松动的迹象,柳莺时继续发扬三寸不烂之舌,将自己偷听来的消息详细透露给他。

  庄既明将信将疑,告诫柳莺时,不要试图编谎话诓骗他。

  好事多磨,柳莺时并未着急解释,耐着性子道:“父亲,你为什么信任南洵美?是信任她这个人,抑或你二人青梅竹马的感情?”

  庄既明怔住,浑浊的眼睛里尽是茫然。

  柳莺时暗自观察他的神色,继续道:“再坚固的感情,经得起几十年的消耗吗?而且,纵使感情深厚,她无名无分与父亲生了孩子,这些年来,父亲始终没有给她名分的打算,难道她就没有异心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先婚后爱  轻松  一行贰叁  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