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65)

  说到这里,觑了觑庄泊桥的脸色,怏怏道:“上回庄兄来信打探我哥的下落,此番又亲自登门,想来事关重大,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爹不肯告知缘由就罢了,还大声斥责我多管闲事。庄兄,我哥究竟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你爹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凡事不要胡乱打听。”庄泊桥寒着脸看他,正色道,“赶紧回去,不然,叫你爹知晓了有一顿好打。”

  迟日可怜兮兮望了他一眼,用哀求的口吻说:“庄兄,我自幼就依赖我哥,他天赋极高,是个不可多得修炼奇才。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跟家里断绝了联系,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寻找他的下落,却无甚收获。你若是知道他的近况,不妨向我透露一二。”

  “你打听他的下落做什么?”庄泊桥紧紧盯着他,恍若鹰隼盯准猎物。

  迟日被他看得寒毛卓竖,遂收回视线,支吾道:“我想——亲自把他找回来。”

  “恕我无可奉告。”庄泊桥闻言一哂,语气略显不耐烦,“赶紧回去,否则,我只好请你父亲到天玄宗领人了。”

  迟日慌了神了,膝盖发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庄泊桥跟前,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道:“庄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看在你我二人自小相识的份上,告诉我吧!”

  除了柳莺时,庄泊桥尤为嫌恶与旁人触碰,动了动腿,想要将人踢开。没成想迟日用力到极致,十指如鹰爪一般箍住他大腿,竟是撼动不了半分。

  压着嗓子呵斥一声,“放开。”

  “庄兄,我求你了,我哥到底在哪里?”迟日置若罔闻,抱住他的腿哭得伤心欲绝。

  庄泊桥气急,一只手撑住桌沿,正欲发作,却被柳莺时拽住了手腕。

  “泊桥,别跟他置气。”说罢,缓和了语气,望向迟日道,“迟公子,你有没有想过,令尊为什么不让你打听你兄长的下落?”

  迟日收起哭声,稍一愣怔,含泪道:“未曾想过。”略思忖了下,暗自分析着,“兄长与父亲闹别扭,离家出走了,父亲怄气,自是不愿看我跟他联络。”

  “令尊的做法,不见得是坏事。”柳莺时微微摇头,拉着庄泊桥在案前落座,“我与令尊接触不多,但能看出他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自是不会因着莫须有的原因便阻止你与你兄长来往。”

  略顿了下,“他一味制止你,不允许你打探个中原由,定是有他自己的盘算。迟公子缠着泊桥追根究底,岂不是陷他人于不义?”

  迟日吸了吸鼻子,张皇地打量了庄泊桥一眼,忽而觉得柳莺时说的不无道理,但仍是不甘心,又小声问了一句:“庄兄,当真不能透露一二吗?”

  庄泊桥轻叩一下桌沿,拧眉瞪他,咬牙切齿道:“不想被迟家家法伺候,就立马滚。”

  迟家家教甚严,家法更是能将人抽掉半条命的程度。迟日悻悻然,扶着圈椅扶手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往外走。

  临到门口不忘回首叮嘱一句,“庄兄,万不可向我爹透露我到过天玄宗。”

  晚霞渐渐暗淡,暮霭沉沉。

  目送迟日离开,庄泊桥长舒口气,双手捧着柳莺时的脸庞,“多亏你将他打发走了。”

  脸颊紧贴着他掌心蹭了蹭,柳莺时小声嘀咕:“我原不想多事,一看你脾气上来了,万一把人踹飞,再生出事端。”

  庄泊桥闻言蹙了蹙眉,硬生硬气道:“你担心我打伤他?”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一眼,抿唇笑了起来,没头没尾道:“厨上今日晚膳做了什么菜式?”

  庄泊桥说不知,伸手握住一把纤细的腰,细细摩挲着,“饿了?想吃什么?”

  柳莺时被他撩拨得心头发痒,抖着嗓子说不饿。

  “那你打听厨房的事做什么?”庄泊桥动作一滞,愈发迷蒙了。

  柳莺时眼里涌起笑意,小声哼哼:“我嗅到了满屋子酸溜溜的味道,随口一问。”

  庄泊桥紧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方才回过味来,说好啊,“柳莺时,你胆儿肥了,竟敢当面内涵我吃醋。”

  柳莺时笑得有些喘不上气来,遂从他怀里挣脱开,转身就往门口跑,边跑边说:“我说的那番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我是不愿看你生气,方才开口劝解迟日,偏偏你认为我是在担心他。”

  庄泊桥放下衣摆,从圈椅里起身,扬声道:“天色不早了,你往哪里去?”

  柳莺时头也不回,拔高音量道:“去厨上交代一声,

  叫他们把醋坛子收进库房锁好了,往后做菜不许放醋,以免你吃多了醋伤身。”

  庄泊桥黑沉着一张脸,抬脚追了上去。

  柳莺时只顾埋首往前跑,一只脚刚迈出门槛,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直撞得她鼻头泛酸,眼冒金星。

  “诶唷!”脚下酿跄半步,整个人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庄泊桥几步跨到跟前,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一抬眼,只见柳霜序神色肃穆地伫立在门口。

  “你们在闹什么?”

  柳莺时略缓和了气息,再开口时嗓子都变调了,“兄长,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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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柳霜序举步进屋, 乜斜了庄泊桥一眼,“都是有身孕的人了,尚在打打闹闹, 成何体统?”

  柳莺时紧跟着兄长往里走, 讪讪道:“我们没有打闹,是我跟泊桥闹着玩呢,兄长不要凶他。”

  “我哪敢凶他。”柳霜序择了把椅子落座,无奈道,“你拿他当宝贝似的护着, 谁还会不识趣。”

  柳莺时干笑两声,拉着庄泊桥在兄长对面坐下,缓声道:“泊桥是我夫君,我不护着他,又要护着谁呢。”

  柳霜序脸白气噎,不接茬了。

  庄泊桥眼里尽是得意,清了清嗓子,“兄长此番前来, 可是大师姐的事有眉目了?”

  柳霜序颔首, 说是,“大师姐成日将自己关在房中, 不见人,送去的吃食亦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暗叹了口气, “迟青阳束手无策,请奶娘前去劝解。大师姐只说她不碍事,叫奶娘不用管她,其他的什么都没透露。”

  “可是生病了?抑或中毒?”柳莺时怯声道。嘴上说着,心慢慢提上来, 提到了嗓子眼。

  柳霜序缓缓摇头,“奶娘探查过了,并未生病,亦无中毒迹象。”

  “兄长亲自去看过吗?”柳莺时仍是放心不下。

  “嗯。”柳霜序低低应了声,略沉吟了下,“但大师姐不愿见我。”

  “不愿见你?”柳莺时愈发迷蒙了。上回大师姐来看望她,两下里说话时,能感受到她早已放下了,不至于与兄长老死不相往来。

  柳霜序紧拧着眉,“大师姐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并非遇事只会躲起来的缩头乌龟,此事或另有蹊跷。泊桥,你对迟青阳此人了解多少?”

  思忖片刻,庄泊桥据实将自己知情的信息说给兄长听了。

  柳霜序垂眸,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瞒你们说,大师姐的症状,我瞧着倒像是中了禁术。”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庄泊桥脸上,“迟青阳可是与邪修有牵连?”

  “迟家家教甚严,以探听消息闻名修真界,明令禁止沾染邪道。”庄泊桥轻叩了叩桌沿,缓声道,“不过,迟青阳早些年被逐出家门,倒是与邪修有关。是以,他会使禁术亦不足为奇。”

  “他给大师姐用禁术,究竟有何目的?”柳霜序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月挂中天,夜色澄明,周遭万籁俱寂。

  恍惚听得一阵笃笃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沉寂的夜色。

  房门打开,金九躬身呈上来一封密函,“公子,夫人来信了。”

  这个时辰来信,实在罕见。庄泊桥阖上房门,拆开信函逐字逐句读完,无异拨云见日,心中豁然开朗。

  “母亲说什么了?”觑觑他的脸色,柳莺时挨近了点距离。

  庄泊桥将信笺往她手里一递,“迟青阳府上的一名使女,与南绥之有过交集。”

  “原来如此。”柳霜序恍然大悟,遂一撩袍摆站起身来,作势往外走,“莺时,我先回落英谷了。”

  庄泊桥颔首,“烦请兄长看顾好大师姐与迟青阳,其余的事交由我来处理。”

  柳莺时将信函递还给庄泊桥,两个人相携送兄长出门。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柳霜序回身打量了庄泊桥一眼,“腿伤可痊愈了?”

  庄泊桥稍一愣怔,说是,“多谢兄长挂念,已经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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