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49)

  两下里深刻了解过对方的喜好,亲近时总能恰到好处地点燃彼此的热情。

  柳莺时呢,情到深处,浑然忘我,胆量渐长,几次将元精汇聚于纤指,试图趁庄泊桥恍惚之际付诸行动。

  如此一来,可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一股羸弱的灵力探头探脑,从纤细的指尖漫出,如一缕蒙蒙的薄雾飘浮。

  柳莺时早已乏累,眼下一门心思达成目的,难免心急,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愈发掌控不住自身灵力。稍一不留神,灵力来势汹汹,直奔庄泊桥而去。

  剧痛骤然来袭,有如雷电劈中天灵盖,四肢百骸齐齐痉挛,庄泊桥禁不住大吼一声。

  “!!!”

  这一嗓子嚎得中气十足,柳莺时不敢胡闹了,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薄汗,怯声道:“泊桥,你怎么了?”

  “疼!”庄泊桥痛苦地呻|吟。

  “是我不好。”柳莺时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整个人都清醒了。

  倘若庄泊桥因此有了身孕,事后意识到自己趁亲热的功夫暗中坑他,两下里再生出嫌隙,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打算做什么?”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两条强健有力的长腿不知安放在何处。

  整整心神,柳莺时柔声道:“我太过激动,一时得意忘形,灵力失控了。”

  并非他想听的答案。庄泊桥的心往下沉了沉,神情略显失落。

  原本以为柳莺时会趁着两人亲近的时候,暗自将元精给他。剧痛来袭时,骨髓都在震颤,虽痛不堪忍,庄泊桥内心却充满希冀,没成想空欢喜一场。

  她压根没打算把孩子给他。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吗,径直表明心意会不会更受用呢。

  指尖戳了戳他距离起伏的胸膛,柳莺时悄声道:“泊桥,你不高兴了吗?”

  “不是。”庄泊桥偏开头,低低呜咽了声,“太疼了,让我缓缓。”

  没有怀疑。柳莺时暗暗舒口气,把脸埋进他怀里,温存道,“泊桥,你今日很不一样,我一时没忍住,下手没轻没重,你不会生气吧。”

  “我何时因这等事跟你生气了?”庄泊桥蹙了蹙眉,勉励按捺住内心涌动的情绪。

  “那就好。”善解人意的庄泊桥惹人怜爱,令她颇感新奇,高亢的心绪拔高到极致。人一亢奋,行事没个轻重,也就没完没了。

  天色愈发昏暗,柳莺时卷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累得气喘吁吁,后背的衣衫都浸湿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眼前毫无章法地晃啊晃,真叫人眼花缭乱。

  视线渐渐模糊,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庄泊桥倚在榻上,却恍若置身于幽深的潭水里,唯有低沉的嗡鸣声回荡在耳畔。

  漆黑深邃的眼眸睁开又阖上,纤长的眼睫忽闪忽闪,“莺时!”

  柳莺时兴致盎然,对他的诉求置若罔闻。

  “嗯——”

  汇聚多时的灵力如洪水猛兽席卷而来,庄泊桥忽而感受到大事不妙,蓦地拔高音量唤了声柳莺时的名字,试图遏止她。

  …………

  然而,天不遂人愿,庄泊桥的声音被她忽略掉了。

  柳莺时抹了把额角的热汗,轻轻一拍他绷紧的后背,“起来吧,我陪你去沐浴。”

  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讪讪地不言语,人也趴着不动。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只当自己过于投入,叫他昏厥过去了。略俯了俯身,凑过去觑觑他,只见庄泊桥眼圈湿润泛红,人清醒着,头顶的猫耳发箍无力地耷拉下来,耳根红得似欲滴血。

  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脸颊,烫得惊人。

  “我叫你停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眼神里尽是嗔怪的意味。

  柳莺时微怔了下,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伸手一试,果不其然,莞尔笑道:“泊桥,没关系的,常人遭遇这等刺激,皆是如此,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庄泊桥只觉颜面尽失,恨不得凿个地洞钻进去,偏过脸瞪她一眼,咬牙道:“常人是常人,我是我。我一向是个体面之人,不曾在外人面前出丑。

  柳莺时噎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用细弱的嗓音问道:“我是外人吗?”

  庄泊桥一时语塞,半晌才重拾沟通的欲望,闷声道:“不是。”

  柳莺时弯眉笑了起来,“你面前只有我,整个房间内也只有我,你担心什么呢?”

  哀怨的眼神望了过来,庄泊桥身心乏力,一时没了言语。

  两个人相识以来,他总是这样,潜移默化,在柳莺时面前逐渐没丧失底线。

  略缓了缓心绪,扶着床沿起身。

  到底年纪轻,柳莺时兴致未消,连哄带撒娇缠着庄泊桥。及至皎洁的月色透过支摘窗铺洒进屋,方才惊觉天色不早了。

  看看更漏,亥时过半。帮他系好寝衣的衣带,柳莺时指了指角落里皱巴巴的被褥,“泊桥,先等一下,我叫人来重新换上。”

  “不许去。”庄泊桥紧握住她手腕,勒得腕骨生疼。

  “为什么?”柳莺时甩了甩手,愕然望他一眼,“全都脏了。”

  “脏了便扔掉,不必叫人清洗。”

  “不要扔好么?这套被褥的花色格外别致,我非常喜欢呢。”

  支吾半晌,庄泊桥咬碎了牙,“不嫌丢人吗?二十来岁的年纪,竟是因床笫之欢闹出此等笑话,叫人知晓了脸面往哪里搁。”

  柳莺时往他跟前凑了凑,悄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人知道呢?”

  “不行。”庄泊桥态度坚决。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底线了,万不可叫旁人知晓他被娇滴滴的柳莺时欺|负到此等地步。

  柳莺时俯身拾起皱巴巴的锦被,略忖了下,“我去洗吧。”

  “我自己来。”庄泊桥用力从她手里夺过脏掉的被褥,硬生硬气道。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撞上景云急匆匆迎面奔来。瞥了眼庄泊桥手里的被褥,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公子要洗被褥?属下帮你洗。”语毕伸手来接。

  庄泊桥捏紧了湿漉漉的罪证,猛地往身后一扔,冷冷道:“有

  事说事。”

  景云讪讪收回手,纳闷自己何时又惹得主子不悦了,略顿了下,“公子,宗主旧疾复发,医修让尽快过去一趟。”

  庄泊桥兀自踢了一脚身后的被褥,回身望了柳莺时一眼,压声道:“待我回来再洗。”

  柳莺时快步挪到跟前,撼了撼他的手臂,“泊桥,我陪你一道去。”

  两人到了府上,庄既明还睡着。照料他的医修是云矾师傅的大徒弟令风,见到庄泊桥,略俯了俯身,“公子,宗主歇下了。”

  庄泊桥颔首,顺势问及庄既明的病症。

  令风觑了觑榻上之人,压声道:“宗主身中蛊毒,且深入骨髓,情况不大乐观。”

  “可有法子解毒?”好端端的身中蛊毒,庄泊桥蹙了蹙眉。

  对于庄既明的身体,他实则心中有数。早在仙门大会之后,他提及要与柳莺时成亲,庄既明怒不可遏,急火攻心之下口吐黑血,庄泊桥便知其中或有蹊跷,隐晦地提醒他换个医修看看。

  眼下的情形,那老顽固定是未将他的提醒放在心上。

  令风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公子,尚且缺一味灵草入药,方可祛除谷主体内的蛊毒。”

  “什么灵草?府上没有吗?”

  令风说没有,“整个修真界都难以寻得。”

  “从何处可以取得?”庄泊桥牵着柳莺时在案前落座,略思忖了下,“是否问过云矾师傅?”

  “师傅出门行医去了。”支吾了良久,令风求助似的望了南绥之一眼,不敢吱声了。

  庄泊桥横了他一眼,冷冷道:“问你话呢,你看他做什么?”

  南绥之“哎”了声,忙挺身出来打圆场,“泊桥,此事怪不得令风,那灵草刁钻得很,只生长在灵界,凡界没有。”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瞥了眼柳莺时,“是以,令风知道怎么治,却因缺少药引子无从下手。”

  “灵界?”略沉吟了下,庄泊桥凛然道,“师兄应当知道,灵界并非寻常修士能去的地方,唯有修习旁门左道的宵小鼠辈,方会挖空心思寻找通往灵界的途径。”

  南绥之莞尔笑道:“我自是知道。但如今师父卧病在床,非常时期,顾不得那么多了。”

  柳莺时呢,越听越是惶恐,紧紧攥住庄泊桥的手指,身子不住往后缩,内心早已设想出无数个被逼迫着去开启灵界之门的场景来。

  略缓了缓心绪,怯声道:“泊桥,自小陪在我身边的奶娘是位修为颇高的医修,可要请她来帮父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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