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37)

  柳莺时闻言不乐意了,瞪圆了眸子看他,“我怎么能习惯呢,你受伤了会疼,我见着了心里也难受。往后你要保护好自己,保证不能再受伤了。”

  “这怎么保证?”庄泊桥不自觉拔高音量,眼波微转,想要告诉她受伤并不可怕,可是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见她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眨眼的功夫,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落。

  罢了,何必在这等琐碎之事上跟她较真呢,随她去吧。思及此,庄泊桥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你放心,今后我多加注意,尽量不让自己受伤。行了吧。”

  “你保证。”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抹眼泪,不放心地望了他一眼。

  庄泊桥说好,“我保证。”

  柳莺时稍微放下心来,调转视线去看他后背的伤势。

  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满背血糊糊的伤口渐次愈合,只留下一片深浅不一的瘢痕。

  她伸出手去,指尖颤抖着抚了抚庄泊桥后背上的疤痕,“真好,看不见伤口了。”

  略顿了下,她兴致勃勃开口道:“泊桥,疗愈灵药是宗门内的医修炼制的吗?”

  庄泊桥说是,“怎么了?”

  “此类灵药药效很好,受伤的地方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柳莺时认真思忖了半晌,满眼期待,“我可以拜宗门内的医修为师吗?跟着她修习各类灵药的制法。”

  庄泊桥闻言扬了扬眉,登时来了兴致,“为何突然想修习灵药炼制?”

  “我灵力不高,修为上注定没有多大长进。除了学一些医术傍身,再无别的事可以做了。”说起这茬,柳莺时语气里隐隐透着遗憾,“再就是,我想要炼制一些祛疤灵药送回落英谷。”

  “落英谷?”庄泊桥不明就里,“父亲若是需要这味灵药,我差人备一些送去便是,何苦费心亲自炼制。”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我想亲手做来给父亲送去,算是作为女儿的一片心意。”

  庄泊桥一听,这里边有故事,不免又担忧起来,“父亲受过伤?”

  略犹豫了下,柳莺时说是,“父亲的腹部受过刀伤,留有一道深刻的疤痕。”

  庄泊桥略微皱眉,“父亲怎么会伤到腰腹?”闻修远修为极高,在修真界可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寻常人等并无机会伤他分毫,除非遭人暗算,不然,近他身都难。

  “确切来讲,也不算受伤。”柳莺时觑了觑他的脸色,斟酌着道,“是生产的时候留下的疤痕。”

  庄泊桥微愣了下,愈发迷蒙了,“娘亲生产,为何父亲会受伤?”

  支吾了良久,柳莺时到底没将埋藏心底的秘密说出口来。太难开口了,没有任何铺垫,突兀地说出这个事实,庄泊桥怕是难以接受呢。

  这厢正纠结呢,身后忽而响起一阵沉闷的叩门声,景云平稳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公子,飞舟坠毁一事有眉目了。”

  “知道了。”庄泊桥朝门口扬声道,又回身望着柳莺时,“接着说。”

  这一打岔,柳莺时彻底打了退堂鼓。无声叹了口气,只得将如实相告的想法塞回肚子里,另寻契机。于是摇了摇头,说不是,“据说娘亲生我的时候口味刁钻,想要吃生长在浮玉山上的一类灵果,父亲去摘的时候遇到了高阶妖兽,还不止一只,所以受伤了。”

  胡编乱造一通,倒是把自己说得出了一身热汗,太没出息了。柳莺时暗暗深呼吸一口气,觑觑庄泊桥,见他盯着自己不言语,心想莫不是露馅了?

  “泊桥,你怎么不说话?”

  庄泊桥握了握她的手,问:“你想念娘亲吗?”

  “不知道。”柳莺时迟疑地摇了摇头,“我对娘亲没有印象了,只在父亲房中看过一副她的画像,不知道想不想。”

  确实,一个五岁的孩子,本就是记事不多的年纪,仅有的记忆都被抹去了,如何谈得上想念呢。思及此,庄泊桥不免动容,兀自起身往柳莺时身前靠了靠。

  为了方便清理伤口,他上半身赤。条条寸丝不挂,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轻薄的长裤,高耸的胸膛正对着柳莺时的面庞,粉色的柳芽挺拔,刚经过水雾润泽,朦胧灯火映照下,芽尖泛着莹润的光泽。

  看得柳莺时口干舌燥,一团热气顺着背脊蹭蹭往上冒,飞快席卷了全身,脸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晕,脚步不由自主向他靠近。

  “泊桥,我想……”她下意识吞咽了下,趁庄泊桥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柳芽上残留着沐浴过后的清香,口感甚佳。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眼中情绪复杂。柳莺时倒退半步,臊得面红耳热,转过身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第23章

  良久, 庄泊桥对镜整理了衣襟,方才举步出了浴室。四下里打量一圈,并不见柳莺时的身影, 不由敛眉。

  到底是跟了庄泊桥十余年的下属, 景云立时猜出他的心思,躬了躬身,禀道:“公子,少夫人与和铃往药材库的方向去了。”

  “我问你了?”庄泊桥冷冷扫了他一眼,“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景云汗颜, 整整心神,正色道:“人关在水牢里,尚未用刑,只等公子吩咐。”

  庄泊桥颔首,叮嘱道:“你去药材库找少夫人,一刻不离地跟着她,不可出任何岔子。”说罢,率先一步跨出门槛, 自行往水牢去了。

  景云领命, 抬脚就往药材库去寻人。

  柳莺时与和铃人手一个药匣子,从药材库出来后, 穿过一条夹道慢腾腾往回走。

  “小姐,这些珍稀灵草, 全都拿去送人吗?”和铃撇撇嘴,一阵心疼。

  柳莺时抬脚进了屋,边走边道:“既是拜师,当然要拿出诚意来。”

  “哦。”和铃紧跟着迈步进屋,探头探脑向屋里张望, “姑爷不在吗?”

  卧房里不见庄泊桥的踪影,柳莺时登时就懵了,忙将手里的药匣扔进和铃怀里,咚咚咚往书房跑。

  书房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心里咯噔一下,急得手心直冒冷汗。

  莫不是方才把人咬了一口就跑,庄泊桥跟她置气了?缓缓摇头,并非头一回咬他,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何至于生气呢。

  耷拉着脑袋往书房外去,一只脚刚踏出门槛,险些一头撞上迎面走来的一道身影。

  “诶哟!”吓得她惊呼一声,待看清了来人,轻拍了拍胸口,“景云,你知道泊桥往哪里去了吗?”心里着急,语气就显得慌乱。

  景云忙让开身形,“少夫人,公子在水牢审问细作。”

  柳莺时略缓下了情绪,朝跟上来的和铃招了招手,吩咐道:“我往水牢去寻泊桥,你帮我把灵草送给云矾师傅,就说我改日再去拜访。”

  云矾是天玄宗资历最深的医修。上回柳莺时提及想要修习医术,庄泊桥便跟云矾打过招呼。

  是以柳莺时取了珍稀灵草,预备今日登门拜师。

  嘱咐完和铃,她拔腿就要往水牢去。

  景云伸手拦她,“少夫人,公子叮嘱属下护佑你的安危。”

  柳莺时侧了侧身子,欲从他身旁挤过去,“我去水牢找泊桥。”

  主子差遣他看顾好少夫人,景云不敢硬拦,只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水牢里关押的皆是杀人不眨眼的细作,恐吓着少夫人。”

  柳莺时不以为然,“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泊桥在,我便不怕。”语毕,后背贴着墙从景云身侧挤了出去。

  景云无奈,只得寸步不离跟上她的脚步。

  水牢位于天玄宗西北侧,地势隐蔽,路途不算近。抵达水牢门前,柳莺时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扶住膝盖歇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四周笼罩着阴森森的气息,六月间天气,烈日当空,却平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景云,水牢里面也这么冷吗?”她环顾一下四周,用细弱的嗓音道。

  景云说是,“水牢里布了法阵,眼下启用了寒冰阵,所以觉得冷。”

  怪不得跟隆冬天气骤降一样,冷得挪不动腿。

  “我们进去吧。”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挪动步伐往前走,刚到门口,就被一左一右两名守卫拦下了。

  “闲杂人等,不可擅入水牢。”

  “我不是闲杂人等。”柳莺时浑身抖了抖,声如蚊蝇,“我是你们少夫人,也不让进吗?”

  守卫面面相觑,双双看向景云。景云颔首,示意放行。

  黑漆漆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阖上,水牢里面寒气逼人,冻得她不住哆嗦起来。

  这厢正嘀咕简直不是活人能待的地方,恍惚间听得一道熟悉的嗓音自正前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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