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交代后事的叮嘱,让两人都忍不住哭出来。
只有陈无拘眨眨眼,一如往日给爹地捏肩:“哎呀这个氛围呀真的头疼,我最怕看见别人哭了!”
他没办法习惯这种沉重的时刻。
陈岱棠摸摸他的脑袋,眼神里带着欣慰:“无拘啊,谢谢你。”
“那是!有我这么一个好儿子您就偷着乐吧,”陈无拘给他捶捶背,“您放宽心,刚好我结束一个项目,有一个多月的休假,带您出去转悠一下吧?”
“好。”陈岱棠小声说,“归云留给你了。”
陈无拘眨眨眼:“我就知道您疼我!”
这么大的一个庄园,住十八代人都绰绰有余了!
在陈岱棠有生之年,陈氏在陈舒云和陈怀瑾的发展下,逐渐壮大,并进军了多个领域,一路向阳、蓬勃发展。
而误以为度过不了73岁这个坎的陈岱棠,倒是顺顺遂遂活了89岁,抱了好几个孙子孙女,走的时候是笑着离开的。
同年,老管家也跟着先生一同逝去。
此时,陈无拘刚满36岁,和叶枕书成婚四年,有一女刚满4岁。
刚好休假日,小家伙穿着素白的裙子,杵根小拐杖气喘吁吁地爬着陈氏的山头陵园,奶声奶气:“爷爷住的好远呀,我今天有好多话要跟爷爷讲!”
陈无拘摸摸她的头:“可以呀,爷爷可喜欢听你讲话了。”
小家伙嘿咻嘿咻:“爷爷是山神还是土地公爷爷呀,都住在地下面。”
叶枕书若有所思:“有可能哦。”
“那……那地下也会赶集吗?我前不久跟老师去,去集市,好热闹。”
“可能会诶,说不定下面现在也正热闹着。”
“真好啊!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爷爷玩?”
“唔……等你再大一点,像爷爷那么大的时候就可以了。”
“那我,那我都老了,爷爷还认得出我吗?”
“当然啦!”
“好吧!那我可要快快长大才行。”
“哈哈哈……”
有风卷起落叶飘向远方,不远处的小白菊一点一点的,好似也在应和。
-----------------------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
哎舍不得,下个故事无拘就过不上这么幸福的日子,要过吃不饱的日子去种田了嘎嘎(下个故事争取感情线多一点一定!)
--推一下基友的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呀!
《偏宠瘸夫郎》无边客
文案:
赵弛是溪花村一家小面摊的老板,生得浓眉星目,筋骨隆盛,体魄强健。虽不算富裕,但冲那顶顶好的体格,想跟他说亲的人倒有不少。
然而赵驰命里带煞,将定的两门亲事俱生意外,无人再敢跟他提亲,年近三十都没娶。
一日暴雨,村里来了个黑漆漆的小乞丐。
乞丐躲在距离他摊子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接过他放的食物,怕遭人驱赶,蜷着身子可怜兮兮地藏在石头底下。
赵弛瞧见乞丐可怜,每日特意留点东西给他吃。一来二去,把像只流浪野猫似的乞丐带回家。
小乞丐被赵弛洗干净,放在身边好好养着。
有了名字的小乞丐是越长越好了,皮肤褪去了斑驳黄色,白溜溜的,像嫩鸡蛋。眼睫毛又长又弯,别说村里,就是镇上都找不到眼睛这么灵这么乖的。
年近三十的赵弛此后有了盼头,他挣了钱把心肝打扮好,医治好,让自己的心肝宝贝活得漂漂亮亮的。
注:受的腿结局不会彻底恢复好。
糙汉爹系攻X漂亮乖乖弱受
第21章 偏心!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无拘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正弯着腰——在插秧?
他停顿了几秒,歪着头疑惑地看向手里的秧苗,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他将手中密集的一坨秧苗分开,捏起一束轻转手腕,45度角将秧苗插-入水田2-3cm。
然后在水田里往后退一步继续插,诶等等,不太对。
我是谁啊?
我又失忆了?
想不起来,算了不重要。
直起腰来时他光明正大地环顾四方——好多人呐,多是穿着灰、蓝、绿劳动布上衣+工装裤的人,有邻近田里的人插几株秧苗就要跟旁边的人唠嗑几句,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点地道的口音,传到他的耳朵里转化为能听得懂的话。
“我去喝口水,可累死我了,你去不?”
“我不去,大队长还站在那土埂上记分呢,今天估计又只有六七工分了。”
正午的日头正茂,陈无拘流着汗沉默着将手里的秧苗全部插好,轻呼一口气,这活太累腰了,后背也黏糊糊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哐哐哐……”似乎是由远及近的敲锣声。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楞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周围的人全部都站起来往外冲了。
这是……开饭了?
他跟着人流慢慢出了水田,就听到田埂上一国字脸的大叔嘀咕“上工磨磨蹭蹭下工快的像射箭”,然后把手里的本子一揣,也迈着外八步急促地往外走,瞧见无拘时还打了个招呼:“无拘下工了,哎哟多好的孩子,整个大队就你不磨洋工。”
说完话人都快没影了。
他不由失笑,肚子里咕噜噜一阵阵响,真的饿了,可关键是他家在哪?
“回个家还磨磨唧唧的,不想回去就在外面待着,还省一顿饭!”
陈无拘正好奇地沿着纯泥巴路四处张望着呢,身后就传来一阵阵叫嚣声,有健壮的短发妇人睨他一眼,越过他快步往前走去。
哦应该是认识的人。
他下意识跟着走。
大跨步的功夫还不忘继续看向周围。
沿路的房子基本都是土坯房,偶尔能看得见开裂斑驳的墙体,有茅草麦秸从里面露出。基本都是南北朝向,屋后都有一个小院子。
经过人家后院时,陈无拘隔着篱笆看到有户人家小院子里种着些豌豆、莴笋,叶子正翠绿着。唔,那如今应该是偏南方,四五月份。
屋前多种着不足成人手腕粗的杨树或者榆树,他仰头望去,榆钱已经被薅的干干净净,只剩细枝干顺着风摇摆。
再走几步,跟着妇人上了一座小的木板桥,连接着一条约莫三四米米宽的长河。陈无拘站在桥中间,见着河水弯弯绕绕,流向村子尽头,河边隔几米就有几块大条石或用石头堆砌出来的小道。
洗菜洗衣都是个好去处。
炊烟四起,嗅不到什么芬香扑鼻的饭菜味。
终于,在河边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子前停下,陈无拘记下地方,跟着妇人进门去。
推开院门,是三合院布局的房子,正对面就是一间还算宽敞的堂屋,摆着张大四方桌子,四条长凳并2个小凳子。
堂屋两侧盖着厢房,左右两侧各有两间。院内小小的约莫也就七八平的样子,靠墙的地方摆着两口大水缸和一担水桶。
此刻有两个剃着平头的方正男人正用红色的瓢舀水洗了洗手,脏水泼在墙脚,湿漉漉的一块,溅起星星点点的泥巴。
陈无拘眨眨眼,他不想洗手,他想洗个澡,也不知道这家里有没有这个条件。不会洗澡也是在这院子里洗洗吧?
他揪了揪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析出盐分来了,又脏又臭的难以忍受。想换衣服,可是不知道哪个是他的房间。
见他傻乎乎站在门口没动,刚刚走进来的妇人又骂上了:“有没有一点眼力见,吃饭了还得左请右请不成?”
“要不爱吃那就不吃,还节省一顿饭!”
陈无拘皱起眉头,这人是自己的妈吗?
他干啥事了,惹得对方这么谩骂看不顺眼,一路上连个正眼都没有,进院子就开始絮絮叨叨。
陈无拘轻哼一声,去水缸前仔仔细细地将手、脸、脖子都洗了个干干净净,早知道他直接去小河里洗澡算了,也不知道水深如何。
唔感觉自己好像会游泳,但是又没什么印象。
哎头疼,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洗干净进堂屋,不大的桌子前坐了6个人和一个约莫一两岁的幼崽。坐主位的是刚刚年长一些剃着平头的方正男人,眉心深深几道纹路,脸上没什么肉,一双标准眼。
旁边则是短发健壮的妇人,苹果般的圆脸也多了一些纹路,估计是脾气不太好,显得有点凶凶的。
主位右边是年轻的平头男,和主位上的男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他旁边是个稍显瘦弱的女人,正抱着幼崽轻声哄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