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啦?”她困惑怎么叫她全名了。
男人眼眸如星,很郑重地说:“我还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她眨了眨眼,心跳声又大了起来,特别是被他深情注视着的这双好看的眼里此刻全然都是她。
这让她有些雀跃,小脸蛋儿溢出满脸的期待。
他看着她,低喃深情地说:“杨心沅,我爱你,常莫森爱杨心沅,很爱很爱。”
鼻腔又不争气地冒着酸,她轻轻吸了下鼻子,鼻翼两侧小小地嵡动了一下,很是可爱。
“学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最爱最爱你。”
常莫森说爱她,这三个字真的是让她等了好多年。
常莫森似乎对这称呼不太满意,皱着眉摇了摇头并纠正她的用词,说:“宝宝,对一个人表达爱意的时候要郑重,你得叫我全名,毕竟你的学长那么多。”
“可是属于我的学长只有你,我没有喊过别人学长。”
“不行哦,重新来。”他倾身而上,两人交换位置。
她的脊背被他抵在身后/方还温热的皮革上,那上面还有常莫森的体感温度,而皮革下方座椅上是他刚脱下来的柔软大衣,面料温软适中。
他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瞥向她,辗转动作时,用力蹦起的胸/肌轮廓让她脸红心跳,不敢直视他的眼。
默默瞥向一旁吞了一口唾沫。
虽然已经跟他做过很多亲密事,但每次都还是不太敢直视他的眼,不过她没能如愿躲避,被常莫森掐住下巴又转了过来,正面看着他。
他倾身而下,嘴角噙笑地望向她,他的一侧耳朵上戴着一颗耳钉,正散发着迷人光芒。
“宝宝,说爱我。”他像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又说:“而且我发现你很喜欢喊我学长,为什么不喊我全名?”
眩晕的感觉又来了,她说:“因为——我每喊你一次全名都会让我更加爱你一分,你名字里的第一个字是翘舌,喊你的时候舌/尖会抵住上颚,就好像......”
他趁势逼问,嘴唇贴在她嘴角上,欲吻似吻,抬眸问:“嗯?好像什么。”而后又故意往后退。
杨心沅被他这样子撩拨得难受,她想把双手圈在他脖颈上不让他后退,但又瑟缩了回来,这样的动作被常莫森收进眼底,他抿着唇没说话。
只听杨心沅解释说着:“就好像我们是最亲密的恋人,喊你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像是吻过你了,我怕自己太贪心,会索求更多。”所以她很少喊他全名。
常莫森静静垂眸看着她突然低落的语气。
他跪在座椅上凑近跟她说:“心沅,我们现在就是恋人,往后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可以贪心,也可以对我索求更多,因为你以后的人生路都会有我的陪伴,由我来爱你,你就做你自己,有任何心事都要跟我说。”
接着他又温情地说:“说出口的承诺毕竟太过于轻,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我们垂垂老去,往后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有多爱你,好不好?”
看着她点头应允,他又接着说。
“所以你不必刻意隐藏自己,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你要学会对我祛魅,不要把我架得太高,你想要什么就要去得到。”他拿她刚才那事继续说:“就譬如你刚才明明不想我离开,你想触碰我却又立马收回手,你可以理直气壮告诉我,说常莫森你别走,我想要你这些话。”
杨心沅瞳孔闪烁,看着他张了张口。
常莫森就这样耐心引导着她,他眼神继而转变,又说:“还是说你并不想要我?那我们——”说完他就要离开她,被杨心沅紧攥住手臂拉了回来。
“常莫森。”
他停在原地静静等着她开口。
“学长。”
他眼见得逞了,但面上还是故作平静,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的双手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吐出一口气:“你别走,我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他渐渐靠近她,近到鼻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们脸上。
她眼睫轻颤:“要你爱我。”
话语刚落,常莫森健硕结实的身躯覆了上来,说完一句:“好的宝宝,如你所愿。”而后迅速吻住了她的唇瓣,她被他吻得唇齿间溢出破碎声,最后又全被他舌尖袭夺去了全部,严丝合缝,发不出一点声响了。
被他吻得身体涌上一股汹涌,开始漫溢。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方,手指用了用力,表示承受不住他这么凶狠的吻,常莫森接收到她的信号,放开了她被吻得通红的嘴唇,看着她望向他的眼神,是迷离的。
他一看就知道她情/动了。
常莫森的眼神很晦暗,用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一侧,跟她说:“宝宝,我们刚才那次没有戴小雨伞,你还小,虽说我有及时退开,但万一呢是吧,而且那样也伤害你身体。”
他陡然贴近她耳畔,情意绵绵地说:“不用那儿,我也可以让你很快乐。”
杨心沅听完他这句话还正疑惑着,就见常莫森远离她的视线,逐渐消失不见。
她立马心下一颤意识到什么,想要抓住他。
搁放在皮革座椅两侧的手猝然抓紧,她紧闭双眸,咬着下唇侧过头,露出了紧绷着的修长脖颈,闭着的双眼眼尾开始流出生理性泪水。
她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痕迹,细碎不堪的声音从喉间溢出,鼻腔里呼出颤抖的气息,那股热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丧失思考。
心脏嗡鸣,耳畔充斥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她像是有点缺氧,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了,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抓住什么,胡乱一碰,莫名碰到了一下车旁的一个按钮。
车窗被打开了一点缝隙,外面的雨声传了进来,还飘进来了一点雨丝,打在脸上是冰凉刺骨的。
这样的一冷一热让她打了个寒战,雨声又像是跳跃不止的音乐节拍在她脑中不断释放、并逐渐放大。
节拍频率一下又一下。
杨心沅贪婪呼吸着氧气。
空气潮湿并带着雨后泥土的芳香全部涌进车内,她哭泣声骤然加大,在这个雨季里飘零,声音大了起来破了音:“你——不——”顿时扣在车门背上的手都攥红了,用尽最后力气挪动,又被扯了回去桎梏住,无法动弹。
四肢百骸乍然涌起剧烈抖动,血液也跟着一般倒流在身体各处,汗湿淋漓。
这是真的脑袋一片空白了。
混沌间依稀听见常莫森将她搂腰抱了过去,拢在他的怀里替她擦拭,并顺手关上了车窗,这一冷一热容易感冒,而后贴心给她拢上了衣服,并训斥她容易感冒什么的。
最后朝着她耳朵含糊不清地轻笑:“是甜的。”
第46章 chapter46(修)
自刚才跟常莫森在车上发生的那些荒唐事,让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心沅始终如坐针毡。
她悄悄侧目看着正在开车的常莫森时,她都会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他的嘴唇上,这人的嘴唇吻过她,甚至更为隐秘的地方也吻过,还有说话时的撩人音色都让她想入非非。
犹然记得他当时唇瓣上洇湿的水光,当时的画面极度糜烂,却又让人噬骨上瘾。
脸颊上的绯红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突然专心开着车的男人开口:“心沅,要是觉得很满意我的嘴唇的话,回了珍珠湾我们可以继续的。”
被他逮着,杨心沅立马瞥过头去紧紧闭了一下双眼,恶狠狠道:“你可闭嘴吧!专心开车!”
常莫森语调慢悠悠地,很听话:“好嘞。”她坐直身体看向前方,眼神还是懵懵的,她没有看见在侧回身去的时候,驾驶上的男人唇角勾了勾,眼底是快压制不住的笑意。
看着正前方的杨心沅现在满脑子都是常莫森当时在车上带着唇上水光来吻她,被她躲开。
不过下巴又被强硬地掰了回去,对上他略带野性探究的目光,“不准躲。”说罢就吻住了她,舌尖缠绕片刻后常莫森放开他,微敛下眉眼笑着看向她,他说话的尾音慵懒,松松散散的很撩人,“宝宝这是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了?”
杨心沅当时眼神飘忽不定,手指反复揪着身下的衣角,声音被放得很轻,“你——下次不要这样了。”她耳朵微微发着烫意,神色也不自然,但常莫森看出了她脸上害羞的神色。
常莫森眼神软了许多,嘴角上扬:“只准你对我这样,我不能礼尚往来吗?”杨心沅立马抬眸瞪大眼睛,而后又别扭般地扭过头。
直到常莫森连声带哄说:“好啦好啦,我们心沅真的是太霸道了。”下次他还敢,就爱看她为他脸红的样子。
因为雨越下越大,山上寒意渐深,两人驱车紧赶着回了珍珠湾,驶进了地下室。
常莫森给她套好衣服后将她拦腰抱回了家,她全程都缩在他怀里,埋着头不语。他后来将她抱上了楼给她清洗,那天晚上杨心沅不知道偷偷地偷看了他多少次,每次都被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