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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有图吗?不然假的举报了删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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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留名:霞江路具体哪里,我正巧在这周围,楼主发个定位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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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L:两分钟了,楼主怎么还不回复,都散了吧,假的。
——
爱吃巧克酥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机拍照,手都快抖成筛子了,眼看着镜头中的女孩瞥来一眼,她吸了一口冷气,按下去,蹲下身子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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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巧克酥上传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模糊糊的,两人站在一起,女孩仰头,男孩低头,看样子十分亲密,背后的落日成了唯美的背景」
爱吃巧克酥:救命,我好像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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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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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留名:楼主快发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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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蛋酱:靠白这逼还真有两把刷子,楼主快发定位啊啊,崩溃了。
……
爱吃巧克酥没急着发定位,因为就在她回消息的那几秒,一抬头就发现一直跟着的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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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现意外的缘故,原本三天的研学被迫取消,提前放假,昨天白洛翊和我约定好今天在霞江路大厦前还衣服。
我答应了。
当然,不是别的。仅仅是为了完成每次丝珮叶休息日我的KPI罢了。
由于穿越异世界的原因,我的灵魂磁场和这个世界不
太匹配,而与这个世界上能量强度高的人建立联系,能有效缓解世界自发产生的排异反应。
联系越深,排异反应越弱。
网络上发送信息<通话<现实聊天<身体接触
一般休息日时,我会随机回复几条短信发几条信息或是精挑细选一个关系还行的同学薅羊毛,也就是打电话尬聊。
但昨天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只用去街上拿一下衣服,顺便说几句话“你好”“谢谢”就能走,不用进行网络上那度秒如年的长达十几分钟、绞尽脑汁找话题还时常冷场的通话,那实在再好不过了。
于是我赴约了,在要不要戴上口罩帽子外套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中犹豫了下,害怕同学奇怪眼神的我只戴上了帽子轻装上阵。
一开始如我所料,开场白不过几句,白洛翊把袋子递给我,我正准备说声谢谢就拔腿开溜。
就在这时,我下意识偏头,看见有人在向我们拍照。
我愣住了,白洛翊倒是神情自若,被人围观惯了的,低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寻问我要不要他让那人把照片删除。
偷拍的人是个女生,发觉被发现就怕的蹲了下去,看着怯怯的可怜模样。
我摇头,没说话,把帽檐又拉低一些,示意他快点走离开这里,中心街商业区,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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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安:楼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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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就是心跳:懂行的人早就已经追踪定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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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流泪:呜呜呜定位快发啊我已经到了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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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巧克酥:人跟丢了。(哭泣)(大哭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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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我到这条街了,没找到他们,倒看见邢珏和漾姐,我去,还有好些同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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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可可回复熙熙:正常,他们两个在这附近约架,其他人看热闹,没打多久,得知论坛上的消息,就都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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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犯蠢了,明明可以直接道别离开,还示意人家跟着一起。
压低的帽檐遮挡住我的视线,没有留意到渐渐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人群,只注意到身边白洛翊突然停下的脚步。
我抬头,疑惑地看他一眼,紧接着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道别时机。
“白洛翊,那我先走了,下周一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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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翊在卿卿心里就是一个时而害羞社恐时而胆大社牛的奇怪少年哈哈哈哈
他其实是比较纯真的一个,不会怎么演戏,连掩饰都不会,都是自然流露。
第16章 他在哭诶,他的手在抖诶
我走远了再看他时,他已经被一群人笑笑嘻嘻的围着了。
白洛翊人缘真好。走个街道,都能偶遇一大堆朋友。
我惊讶地看了好几秒,不禁想起了那个世界中的好友们,也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
于是我如往常一般地呼唤系统「05?在吗」
05已经因为系统升级消失好几天了,因提前告知我也没有太多慌乱,只是雷打不动的每天喊喊。
许是系统与宿主间的默契,心里有种预感。
「小姐,我在」
我的系统回来了,还带给我一个大惊讶,他有了人身,一个挺英俊的成熟男人。
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大惊喜给我,比如马上就能回家之类的,他不作声了。
我无奈叹息:好吧。
再多忍两天。
*
“又没有了?”
本是想趁今天休息日下楼囤点巧克力的,结果走了好几家店,店里HN的巧克力都卖光了。
一个小众品牌的黑巧什么时候这么火爆了?
不信邪的我又走了些路,准备去看看大商场里有没有卖的。
结果就看到了有了人身的系统先生。看着挺正经的模样,有目的地向前走去。
现已落日西斜,寸土寸金的黄渊路热闹非凡,各式豪车呼啸而过转而停留在不同俱乐部门前。
我眼看着系统05接受安检进入一家复古风格的俱乐部,下意识跟了上去。
心里笃定他瞒了我什么秘密。
这家俱乐部似乎新开业,门前大排长龙,时髦靓丽的男女井然有序地接受安检顺利进入。
我低头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等我再三考虑,安检已到我了。
算了,来都来了——
我有罪。
我不应该溜进这个奇怪俱乐部的。
要不然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看着05跟他上楼、被同班同学一眼认出、说这里不安全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带到了他的包厢。
也不知道他眼睛怎么就那么好,我还戴着面具呢,一眼就认出来了。
包厢很大,隔音很好,那些聒噪嘈杂的音乐交谈声完全消失,人不多,零星几个坐在沙发上,绕有兴味地看着他带着突如其来的我。
一楼在开假面party,灯光晃动,声音嘈杂,触目可及都是些潮男潮女,他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我好像一只被迫上岸的鱼,被燥热的空气挤压的快要死去。
刚进来时,为了不成为异类,我把口罩帽子迅速摘下,随手拿了一个面具罩在脸上。
只有焊在我的脸的面具在这个满是潮人的俱乐部才能给我一丝喘息之力了。
此时我那位同班同学的手几乎要碰触到我的面具,似乎想要帮我拿下它。
救命,可别啊,我一个社恐,可见不得光,没了面具我还怎么见人啊。
说那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把他手把住了。
他的手动了动。
我的心脏骤停,生怕他挣开我的手把我的遮羞布(面具)扯下,顿时我握他握的更紧了。
目光对视,眼睛眨也不眨,我们二人动作相持不过十几秒,我背后冷汗直冒。
谢天谢地,他最后放弃了摘下我面具的想法。
包厢内的客人除了我都没戴面具,招待生才戴增添氛围感,我还和招待生打扮还差不多上白下黑的。但我宁愿让别人误会,也不愿摘下面具,一个人在外总要有几个让自己感到安全的装备。
在校内是没法,到了校外没了口罩或鸭舌帽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的我是不会轻易让面具消失的。
同班同学是个银毛潮男,家世好的公子哥儿应该没怎么被人忤逆过,他的朋友互相挤眉弄眼,正有人好奇开口,刚发出一个音,就被他一个冷眼过去,咽下话。
我安静坐在角落沙发上,权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斟酌着开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或者说——是谁带你进来的?”
一如既往的暗黑风,身上挂着些看着很贵很漂亮也很晃眼睛的银饰,邢珏同学俯下身认真注视着我的眼睛。
好像是被野兽盯住了一般,我呼吸一滞,足足停了十秒,开口道:“……就进来、随便玩玩。”
我眼睛干涩地眨眨眼,不爱社交的我谎话当然不可能信手拈来,就看邢珏他愿不愿意相信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一个新开的一个俱乐部,楼下好些是老板叫过来积人气的人,鱼龙混杂,你一个beta在这里很不安全……是白洛翊带你来的吗?”
嗯?
怎么话题突然转变这么大,他怎么突然想到白洛翊身上去了?
“不是,我一个人。”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