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霆，你成熟了。”
“我和子霈其实没比我姐小多少，可在她面前，她永远都像个大人，我俩永远都像被保护的孩子。我们也该长大了，夜大哥，以后我们可是她的依仗。”
这话，洛子霆说的含糊，可夜钺听的明白。
他们是洛雪娘家的依仗。
笑着拍了拍洛子霆的肩膀，夜钺勾唇，“子霆，你今日能说出这番话，真的不枉你姐待你那般好。不过，想要成为她的依仗，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这条路并不好走，你准备好了吗？”
第386章 敛财
听着夜钺的话，洛子霆不禁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夜大哥，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像这房子，以后我会用自己的实力，去帮我姐建更好的一样，以后她的这份依仗，我也扛得起来。”
许诺的话，洛子霆说的不多，但是每一个字都那么认真。
夜钺听着也微微点头。
“那以后，你姐的好日子，就靠我们两个了。你可给我扛住了，要是半途而废，惹了你姐不快，我可收拾你。”
“绝对不会。”
洛子霆正说着，就听到了脚步声，洛雪和洛子霈两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洛雪瞟了眼琉璃窗，笑意盎然，看向夜钺她道，“听子霈说，你想把那正房的窗子，也弄成琉璃窗？”
“子霆说，那是他以后的责任，不让我再弄了。”
听着这话，洛雪看向洛子霆，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臭小子，这事办的不错，拦住了某些败家货，值得奖励。”
“雪儿，你说我败家？”看向洛雪，夜钺挑眉威胁。
洛雪瞧着，笑着眨眨眼，没有回应。
她扭头进了阁楼。
看着已经安装好的琉璃窗，洛雪还伸手敲了敲，“做的挺薄的，但是韧性还算不错，不那么干脆易碎，手艺还算过关。就是纯度不够，上面会有一些颗粒感，有些部分还比较大，不算成熟。颜色上有地方会有轻微的串色，不过还算可以接受，整体来说挺好。”
“你倒是挺精通的。”
“那是，”见惯了现代的玻璃窗，几块琉璃窗，好坏洛雪还是能分辨的，“对了，这些琉璃窗一共花了多少银子？”
“具体的得问云塘，都是他一手操办的，我也不清楚。”
“银子的事都不清楚，可见不是管家的料，”冲着夜钺憋憋嘴，洛雪小声的嘀咕着，之后她才看向夜钺道，“等晚些时候，让云塘来找我一趟吧，我想跟他聊聊。”
“聊银子？”
“当然，”戳着夜钺的心口，洛雪也不绕弯子，“人家夜钦都知道要敛财了，你就不想想咋赚银子？”
王权争夺，靠的是谋略，是人脉，是兵马，更是银子。
夜钦都要行动了，夜钺咋能落后？
虽然夜钺未必会走上那条路，但谁又会嫌银子多？尤其是她，想要站在一个可以和夜钺比肩的位置，把生意做大，那也是应该的。
心里想着，洛雪也不用夜钺回应，她轻声继续。
“原本，我也不想扩张太快的，这琉璃的生意我也不想染指。可是，夜钦想动我的千锦阁，那我就不得不另外筹谋了。千锦阁好谋算，最大的原因就在于没有秘密。我能用千锦阁绊住夜钦一次，却绝不会有第二次。所以，我要搞点他参悟不透，一碰就血亏的。琉璃…就是个好方向。”
洛雪说的道理，夜钺都想得明白，可是他却无法想象，洛雪能在这琉璃的生意上，生出什么花来？
“雪儿，你懂琉璃工艺？”
“等回头你叫上云塘一起，看了我的方子，你们就知道了。这是笔赚银子的大买卖，而且多半是垄断性的，短时间内无人能够取代。不过，现在没时间跟你说，我得去趟济世堂。”
千锦阁已经被人盯上了，她不好直接过去安排。
密信她已经写好了。
去了千锦阁，让胡掌柜安排人送过去，冯氏自然会明白怎么办。时间紧急，要安排的事不少，她也不想耽搁。
夜钺听着这话，轻声询问，“要不要我跟着你？”
“算了吧，你总不能一日十二个时辰，时时都跟着我吧？就算一日能，也不可能日日都能吧？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一些小谋算而已，我还应付得来。要不然，你看看云忠、云景他们谁闲着，找个人暗中跟着我也成。不过不能太多，我不喜欢被人盯着。”
“那我让云景跟着你，给你驾车。”
“嘿…”
瞧着夜钺，洛雪不由得发笑，她凑到夜钺耳畔，低声道。
“我可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云朝、云景他们随便拿出一个，都是可以去指挥千军万马，守一方城池的将才高手。现在，一个个的都被调派来赶车，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都能赶车，他们自然也能。”
“那倒是。”
她连天启靖王都当成车夫劳工用了，还有谁是她不敢用的？
心里如是想着，洛雪也不多耽搁，她和云景两个人一起，直接去了镇子上。打着给洛允杭买药的旗号，他们直接去了济世堂。
济世堂门口。
洛雪从马车上下来，正好见胡掌柜送人从里面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袍子，瞧着并不起眼，可是，底下的一串暗绣纹路，隐约是一朵花，却吸引了洛雪的主意。虽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可洛雪却觉得有些眼熟。凝眸上前，在那人身边停留，和胡掌柜打招呼的时候，洛雪隐隐闻到了一股浅淡的香气。
那味道…很怪。
看着洛雪来，胡掌柜笑意盈盈，“雪儿姑娘，你来啦。快里面请，我送个贵客，马上就来。”
“胡掌柜，你忙你的，我不急。”
洛雪说着，冲着被胡掌柜称为贵客的人点点头，随即走了进去。
很快，胡掌柜就回来了。
“雪儿姑娘，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件事想跟你说。昨日…”
“胡掌柜，不急，我想先问你一件事，”打断了胡掌柜的话，洛雪压低声音道，“胡掌柜，你能不能告诉我，刚刚你送走的是啥人啊？他是不是和清风别馆有关？”
没想到洛雪会问这个，胡掌柜点了点头，“是，他是清风别馆的人，是五皇子的手下，姓万。雪儿姑娘，你咋突然问起他来了？”
“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哦？咋说？”
“我也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关于清风小筑里的花有问题的事，洛雪除了夜钺，从未跟其他人提起。所以，哪怕是对胡掌柜，她也不会透露一丝半点。
只是，刚刚那姓万的人，让她觉得很奇怪。
他衣服上绣的的花，好像和清风小筑里的花有些相似，但又不太相同。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似乎是一种很浅淡的毒药的味道，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总之，很奇怪就是了。
暗暗盘算着这事回去得跟夜钺说说，让他再去查查，之后洛雪才看向胡掌柜。
“可能也是我感觉错了，对了，胡掌柜你刚刚要说啥来着？”
第387章 有人跟踪
洛雪转移了话题，胡掌柜也不纠缠，他迅速开口道，“是昨日得了一个方子，想给你看看。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一边说着，胡掌柜一边起身，去柜子里拿东西。
很快，他就递给了洛雪一张药方。
洛雪凝眉瞧着，只是几眼，她神色就变了。一双眼里，带着诧异，也带着欣喜，“胡掌柜，你这是从哪弄来的方子？”
“是昨日傍晚临关门的时候，来的一个老头给的。”
“一个老头？”
“可不是，”胡掌柜苦笑着摇头，“他说这是价值千金的奇方，若是研究好了，能有大用。他非要用这方子，跟我换两副退热的汤药，还非要朝我要二两银子买酒喝。我瞧着他年岁不小了，穿着却很随性，略有些衣衫褴褛，人也消瘦，也就没纠缠。给了他药也给了他银子，把人打发了。他临走时候，就把这方子留了下来。我本也没当回事，可偏偏后来我瞧了之后，却发现这方子很不普通。我有些研究不透，正想找个机会和你商量呢。”
听着胡掌柜的话，洛雪不由的笑着摇头。
“两副退热的汤药，二两银子换酒…胡掌柜，你占了人家大便宜了。”
“难不成，这真是价值千金的奇方？”
“何止千金？那是千万人的性命，”一边说着，洛雪一边将方子放到桌上，转了个方向，送到胡掌柜面前，“世上苦难，除去人祸，无外乎天灾。从现在起往回看，例数各朝各代，数百年内风调雨顺，半点灾情也无的，一个没有。天灾一降，民不聊生，还会瘟疫横行，生灵涂炭，白骨成堆，这种事胡掌柜应该没少听说，甚至是没少见吧？这些人命，何止千金之数。”
洛雪的话，让胡掌柜的眼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