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快四十岁了,却保养得极好,眼角几乎看不见什么皱纹,脸上的皮肤也紧实有光泽。
据说她老公比她大了十九岁,当时他们是奉子成婚,外界也都说孩子是何倩怡为了栓住Gavin怀的。
现在看着,是谁想栓住谁还不一定。
“我看看。”穆慈恩小心接过平板,认真看着设计图。
只是何倩怡没松手,语气恨铁不成钢:“唉,你现在看什么这个,回去看也行啊。”
她笑眼弯弯打趣着:“还是TangNi看腻了?我再叫几个?”
“不过,我们也挺有缘的,这圈里像我们老公这种,有奉献精神的男的,真的不多见。”
穆慈恩:“……”
如果说实话,她不觉得郑烨生有这种奉献精神。
也还好,他人已经不在香港了。
“不用了……”她干笑了声,看了一眼依旧在媚眼如丝跳舞的TangNi,镇定解释,“我看设计稿,在这种氛围下,比较有灵感。”
瞬间,何倩怡一副懂了的表情:“我知道,你们艺术家的feel。”
点了点脑袋,成功接过平板,穆慈恩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可能她真的不太吃TangNi这款,毕竟找到他,是因为他的特质和郑烨生都完完全全相反。
盯着手中的设计稿,穆慈恩认真分析着,怎么改。
风水是玄学,也有心理层面影响,何倩怡的新房和徐太不一样,它们一个是胚芽,一个是成品修改,等何倩怡入住,大概是明后年的事,不论成与不成,她都有足够的时间与何倩怡建立良好关系。
心里刚安定了几分,手机却震动了,来电人居然是吴家言。
“太太,也不知道媒体从哪里收到了消息,说您和TangNi私会,好些人蹲守在会馆外面拍,您这边结束了也别急着出去,我来处理。”
穆慈恩:“……”
蹲守拍她和TangNi吗?
今早那些象征恩爱的标题,从她脑中飞速掠过。
如果她出去了,媒体是不是会说她水性杨花,疑似出轨?
出轨为过错方,是不是能离婚了?
漂亮的幽眸中,有什么东西在跃动。
郑烨生怕在飞机上,她在舆论上稍微推波助澜,添油加醋一下……
“倩怡姐,你把设计图用平板传我~借一下TangNi~”
说着,穆慈恩起身,快速拉住了还在跳舞中的TangNi。
瞧着小帅哥怔住,她立马解释:“帮我一个忙,给你五百万。”
何倩怡看着穆慈恩行云流水牵人离开的样子,完全愣住了,喃喃:“这么着急吗?其实包厢楼上有房间的!”
包厢门关上了。
走在装修富丽堂皇的走廊上,穆慈恩一想到等会儿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兴奋。
不是要拍吗?
她求之不得。
不是在意名声,面子吗?
她偏要把这些撕碎。
只是……
“这样吧,五百万要是不够,到时候我再多给你点,你现在陪我一起出……”
穆慈恩话音未落,电梯的门打开了。
“去哪里?”
冷磁的男音不轻不重地从头顶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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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后面番外想写大小郑抢老婆([托腮])
第42章
整个身体都定住了,穆慈恩大脑一片空白,不太敢回正脑袋。
这…怎么可能呢?
“阿慈。”
缓过神的刹那,她对上了男人覆着薄怒,幽沉深暗的黑眸。
仅仅两个字,却好像压抑着风雨欲来。
电梯门缓慢关上,郑烨生站定到了她身侧,亲密得几乎身体贴住了身体。
乌木沉香的侵略性无孔不入,高大挺拔的影子,轻
松压盖住了她,凌冽的气势,让四周流动的空气凝固结冰。
面前的目光太有压迫性,穆慈恩拧了拧眉,本能想后腿一步走开。
可是……郑烨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不应该在瑞士的飞机上吗?
气氛太骇人,TangNi大气也不敢出。
哪怕男人始终没正眼看过他,他也忍不住腿软。
这可是郑烨生,刚刚清算了养母和华兆集团高层,不仅霸占许久香港的头条,连内地新闻也总轮番播着他的大名。
穆慈恩他认识,穆家大小姐,郑烨生的太太,豪门迷辛他是懂的,他们这行为了讨生活,多数是下贱了些,对钱心动是一回事,但什么都没做,就被人老公捉了正着,便是另一回儿事。
Byron不会对他太太如何,他就不一定了。
TangNi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为自己辩解:“郑生,我跟太太之间什么也……”
“滚。”
郑烨生连眼神也懒得分给他,下颌线条冷峻,几分粗重的呼吸伴随着隐忍未发的怒气。
TangNi讪笑着,立马把自己手腕从穆慈恩的手中拿掉,狼狈地朝着包厢的方向逃窜,不敢多停留半步,活像猛兽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一时间,长廊里只剩下了穆慈恩和郑烨生两人。
细密的眼睫垂落,穆慈恩始终保持着缄默,连呼吸也静静的。
她既没有看郑烨生,也没有多在意跑掉的小帅哥。
郑烨生这么生气,是因为觉得她出轨了吗?
假如她真的出轨了,是不是当场就能离婚……
如鸦翅般卷翘的长睫抖了抖,穆慈恩掀起眼皮,沉静望着郑烨生的眼睛。
“我出轨了。”
不咸不淡的嗓音,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郑烨生额间青筋跳了跳,眉眼下沉。
“就是这样。”
穆慈恩昂起下颌,腰板挺得笔直,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同高贵傲娇的白天鹅。
抬手,她理直气壮按了电梯键。
没等电梯门开,她的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皓白纤细的手腕和青筋虬起的手背形成了强大的视觉反差。
男人眼波无澜,薄唇扯了扯,沉沉的嗓音微微发哑:“你总爱这样,惹我生气。”
话音落下,一股大力拉扯住了她。
穆慈恩向着力量方向跌去,后背径直撞到了男人胸膛,灼热的体温将她包裹得严实。
“你……”
盈盈的眸光颤动,她被郑烨生就着这个环绕禁锢的姿势,拥着走向长廊的另一端。
“到底是谁惹谁生气?你自己说这句话不心虚吗?”
“郑烨生!”
她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羊羔,被屠夫紧紧逮住。
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太大了,尤其对于一个单只胳膊就能扛起她整个人的男人来说,穆慈恩哪怕腿定在原地不动,也能被抱着应声走两步。
镜子里,男人亲密得拥着她,手牢牢扣在她肩膀上,下颌不时暧昧摩擦过她的发顶,衬衣和裙子也缱绻地纠缠在了一块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
流苏发簪在挣扎间掉落到了地上,却无人来得及顾及。
“郑烨生!”
穆慈恩皱着眉头,又气急败坏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她现在,肯定比新婚夜被扛起还要狼狈!
“你神经啊!”
始终,男人都无动于衷,面色清冷,沉默地带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私人包厢。
“是你先惹我的。”
——
包厢门开了又关,过廊的光线从门缝里慢慢殆尽,在黑暗来临的刹那,包厢内的灯光接力亮起了。
终于,穆慈恩感觉到禁锢在她身上的力气松了几分。
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她不知道为什么委屈大于了生气。
是他要惹她生气的。
鼻尖发酸,却倔强地不想掉眼泪。
想也没想,穆慈恩转过了身,看着有些发皱却还衣冠楚楚的衬衫,想也没想,张嘴咬了上去。
发泄着脾气,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郑烨生的袖子。
雄性滚烫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乌木沉香霸占着她的感官,熏得她眼睛发疼。
她有多难受,下嘴就有多重。
牙齿隔着绵柔的布料深深嵌在了肌肉上。
她就像发狂的小兽,恨不得撕扯着嘴下的一切,不见血不罢休。
津液濡湿了衬衫,也许还混合着不小心流下的眼泪。
郑烨生眉心蹙着,却没有反抗,低垂着眸子,任由她的撕咬。
尖利刺进了皮肤,痛觉神经却像被麻痹了一样。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女士皮鞋踮着,鞋尖死死抵住了男士皮鞋,重重向里陷着。
高跟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乌色的发丝乱蓬蓬散开,滑落到了两具身体之间。
穆慈恩闭着眼睛,依稀觉得自己尝到了点铁锈的血腥味,牙根都在疼。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郑烨生的皮肉里,挨得极近的身体会互相触碰,又保留一丝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