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早知道是我,你就不会睡......我了吗?”
他掰过玉扶漂亮得靡艳的小脸,笑得一派妖孽,挑逗的眼神直如剥开玉扶所有地帮她答道:“嗯,你会害怕地睡-我,哈~”
尾调的一声“哈”直如兴奋的开关,将玉扶剖得明明白白。
她当然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了,或者说,在小蛇的息尘出现前,她就发现了阿裴在装作息尘,可谁让她又心虚又胆小呢,而阿裴那样、那样白天黑夜切换着勾她、罚她、诱她……
将对她偏向息尘的不满拉得无限长,也将她的心虚酿得无尽配合他做戏。
如果早看清寻来的就是阿裴,她当然不可能就不扑了,她只会收敛张扬,然后小心翼翼讨好一点地吃他。
他真是坏透了,他都快将息尘的意识玩成情趣了。
真是一点羞耻都没有,还将她的下限也不断拉低了。
玉扶一点也辩驳不了,呜呜地埋下脸,不想面对。
她的反应取悦了阿裴,他咬着她耳坏笑,快活地抱着她摇,他就知道怂兔子的色心对谁都一样,不爽仍有之,可较量与情趣亦有,被他伪装骗了还配合的阿扶,何尝不是一种喜爱呢?
他又笑又哈的,玉扶敏感的耳朵都要醉了,额上更是泛出细汗,她整个人都好不对劲,好像有好多好多看不见的小虫子一直在咬她,让她不住地想扭,胯骨羞耻地轻抬,她发现她还是看轻了肉谷欠,也看轻了阿裴煽风点火的本事。
她迷乱得都快分不清自己在哪,又在喊谁了,她想喊阿裴,可又不分场合地担心起冲向了阿裴的息尘,口中的喃声又变成了“息尘......他怎样......”。
这时候阿裴就会用更坏的反应回应她,摆弄她的月退,摁着她的手,坏极了地放出惑心镜,要她看向镜中的他们:“阿扶,你确定要我现在放他出来吗?”
镜中少女小脸潮红,腰肢上扬,裙摆歪斜凌乱,肌肤都遮不住地敞出,眉眼浓郁的华美男子压迫十足地单腿跪压而下,后背筋骨犹如舒展的缎子,流利地用胸膛挤-压着少女的空间,他只凭一手便将玉扶的双手提起,甚至还能空出拇指摩挲她的腕侧。
若是再细看,便可瞧见,他余的一手也还锢少女膝弯往上。
皙白的肌肤一会向内凹陷,一会又柔韧极好地弹回。
真是,太羞了。
心理加身体感觉的羞涩,她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只一眼,就想将自己全蜷起来才好,更别说是顺着阿裴说的,去想换息尘出来了。
那简直是能让她羞死的程度。
她呜呜了几声,求饶:“你不要说了......呜我只要你......”
第57章
裴息尘很享受地亲了亲玉扶小嘴, 渐松了上提着她的力道,甚至连神魂都放松了对玉扶神魂的缠绕,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所有动作变得轻缓,他用鼻尖与玉扶的鼻尖交相轻蹭着道:“嗯......阿扶, 好乖......”
“他没有什么好的, 呆瓜一个, 只会让你不要闹……”
“换了我, 才不会一直让你克制, 还让你学乱七八糟的经文......嗯......你想睡-我就可以睡-我……我能给你最大的回应。”
玉扶意识早已被撩得迷离,她不懂,阿裴怎么突然就无耻地拉踩了起来, 他把自己说得那样好, 好诱人堕落啊。
尤其是那所有变得温存的动作,玉扶舒服得直哼哼,可是,为什么她天性里的直觉还在发出危险的警报?
她软软无力的手推了息尘几下, 并没有推动, 下一刻, 她被拥得更紧,玉扶倏地危险感更甚地紧张。
她发现,当神魂交融的刺激退却, 被忽视的存在感便变得非常突兀了起来。
玉扶终于察觉危机来自哪,蹬腿几下, 向后退:“啊,我不想要的这个!”
泪眼沁雾,满眼都可怜兮兮地表示着:只神交不行吗?神交就已经很舒服了。
但早就做好铺垫的坏蛋哪里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蹬的几下除了将自己扭得更打开,连腿都没能挣动。
裴息尘倾身重新吻住她,将她唇瓣吻得湿漉漉的,也吻得她呼吸急促。
继而眼泪倏地冲出了玉扶的眼眶。
她有点愣住了,但好像也并没有非常可怕。
她下意识护住的肚子,能清楚感知到吃下了。
她又纯又澄的眸子,懵然得可爱,不过,很快她的脸蛋就因为阿裴的喘又红了,体型的差距从来没有这样明显过,他的伏身危险而野性,发红的双眼压迫十足。
甫一对上眼,手掌覆下的肌肤都颤了颤。
在动!?
“阿扶,它在和你打招呼。”裴息尘压抑地弓身与玉扶贴耳,动作缓缓:“喜欢吗?”
玉扶不想吭声,但她的反应已经给出了回答,她的适应能力太好了,方方面面那种,几乎没用一会,她就已经能从新的体验中体会到快乐。
原来精神是精神,肉亻本是肉亻本,不同的感受,不同的快乐,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小声地嗔道:“我都没准备好。”
裴息尘不理会她这句话,等怂兔子准备好,圣山的核心都要被她消化完了。
他略扯唇后,引导着玉扶与他更契合起来。
肤贴着肤,汗津津,黏腻腻,最原始的渴望萦在二人之间。
裴息尘还是有照顾玉扶,只与她用人形的姿态来,不时地重复问她:“喜欢吗?”
起初,玉扶还能倔强地回答只有一点儿喜欢,比不上神魂来,后来几次慾望被吊得高高的时候停下,撒娇不行,哭唧唧也不行,也就学乖了,又亲又缠地主动坐上前,趴到他胸口不断承认:“喜欢......好喜欢......给我吧阿裴......”
山腹无日月,唯有的一点光都是圣山核心发出的,妖虽并不需要光就可以视物,可光的存在很多时候能带来更多的观感,当他们翻来覆去地探索了所有,裴息尘向圣山核心弹了一道灵力,其光源大亮,几乎照亮了大半个空间。
玉扶捂脸又想将自己藏起来,掩耳盗铃的举动,好像她不去看,就能欺骗自己似的。
裴息尘看她可爱模样,视线一寸一寸落在她肌肤之上,莹莹生光般粉润漂亮,指腹下触感更是好得想重新再来,甚至还想用尾巴紧紧缠住她。
可惜,那场失败的蜕皮,他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出现了他不可容忍的丑陋,在恢复前,他并不想让玉扶瞧见。
玉扶透过指缝触到他的视线,整个身子都不由瑟瑟,强悍雄性的身躯已让她领教到各方面的差距。
除去一开始的缓慢,后面简直是腰腹不断下砸的力道。
到现在,她一想起,肚子就又酸又痛,尤其是,他怎么还看啊,就算是妖,也不能总这样、没有底线吧。
玉扶忍不住并了并腿,手指摸向一旁自己的衣裙。
然,甫一动作,整个身子又被强硬地抻开。
汩汩流淌得她的泪都羞出来了。
她抓住他的手摇着头,可怜兮兮地求饶:“不要了,好累,就算是妖也没力气了。”
她完全不理解怎么有些大妖能不停不休地整个月,反正她是小兔妖,她不行。
裴息尘顿了一瞬,倏然将玉扶整个端起来,抱到腿上,瞬间湿濡一片。
裴息尘感受到地轻笑:“嗯?吐出来了。”
慵懒散漫的坏蛋,邪肆暧昧的笑,笑得人面红耳赤,玉扶忍不住去捂他的嘴:“不许笑,都怪你!”
“嗯,怪我。”裴息尘从善如流认下,将少女的手指直咬入口中。
好温的舌,好魅的半妖,明明同一张脸,怎阿裴就能用得这样堕落风流,玉扶忘记了抽出自己的手,耳畔全是手指被搅动的啧啧声,她好像真的完了,她拒绝不了他的。
不管他们是不是同一人,也不管阿裴的本性有多坏,她就是会喜欢上圣洁的,也会喜欢上完全相反的坏蛋。
她是妖嘛,她为什么要做选择?
她可以都要啊,只要他们解决不了分不开的问题,那就都是她的,她知道的,息尘一定还在息尘的身上,不然的话,阿裴不会用放出息尘来吓唬她。
玉扶想得发乐,全然不觉得自己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有什么不对。
如果不贪心无欲念,她就不是妖了。
裴息尘抵出玉扶的手指,狐疑地颠了颠她:“想什么?”
玉扶摇头,不告诉他。
裴息尘呵呵磨牙,咬着她亲,本就坐得亲密,哪里抵得住这样乱亲,玉扶呼呼喘气,连连摇头,裴息尘便笑着指给她看圣山的核心,问她:“阿扶,你知道为什么修炼时候的妖不知疲惫吗?”
玉扶傻傻看去,圣山核心的光芒依旧,除去闪烁得慢了些,并不因被她夺走大半力量而暗淡,所以,有什么关联吗?
裴息尘:“因为修炼啊。”
玉扶一刹明白,双修也是修炼,身体的疲惫完全可以重新靠神魂的交融缓解。
几乎是在想明白的同时,玉扶便被重新拉回欲海的沉浮,阿裴的神魂不由分说地缠上来,寄存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重新回哺给玉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