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做下的还不止是这些。
当下,他的蛇首一压,少女整个身形被他压倒,堪堪要触及地砖,他的手铺垫在下,轻轻一托,蛇形褪去,显出光洁着上身的男体:“兔妖,你太放肆。”
“谁人令你自由出入我妖王宫城?”
玉扶不高兴地撅了撅嘴:“你啊。”
“你又没让妖看着我,不就是可以随便去哪的意思吗?”
不止是她这样认为,大抵所有留守宫城的妖众也是这样认为,王后难道不是哪里都可去吗?
半妖瞳仁缩了一缩,无可反驳。
活泼又浪漫的小兔,天生就不该被禁锢自由,尤其是,她爱慕他,他潜意识中就相信了她不会离他而去。
他怒,但她真的没有令他等太久,她果然回来了,乖到还没等到他去追寻她。
可是,仍旧不能轻易原谅!
“你放走了本君的俘虏。”
肯定的语调。
他已经发现了。
对此,玉扶终于心虚了,顾左言他:“我听说你受伤了?”
不屑的冷哼从半妖的神情中带出,掰正玉扶的脸颊:“我的俘虏,你带去了哪?“
“......是谁在接应你?”
半妖的拇指压上了玉扶的唇瓣,扬起的尾调,每个音节都在点玉扶似的,不被她将话题带偏。
玉扶甫一张口,就先咬到了半妖的手,撇开:“我可以解释。”
半妖盯着少女说话时的粉色舌尖,心都在发痒,拇指固定,指节送入地抵住她的口:
“解释?兔妖,本君不需要的解释,你并不知那些人修与于本君的意义。”
“你要为你的所为付出代价。”
玉扶呜呜向后,半妖低头来亲。
她解释不出来了。
她的唇瓣完全失去自主权地被又亲又咬,她不再被压着,而是大腿被向上一捞,旋跨到了半妖的身上。
简直要怀疑半妖是在故意找借口欺负她。
因为她听到他终于哈出来的快乐了。
淫蛇是快乐的,从与兔妖的第一次亲吻,他就像是寻到了快乐的开关,想缠着她,吃下她,战场的一次次宣泄,都不足以打消念头。
人修的意义?
他已经快乐得要忘了对传送阵另一端的探寻。
玉扶呼呼地喘气,脖颈难受地后昂,耳朵从啃噬中挣出不过一会儿,亲吻又顺着脖颈向上咬住。
耳珠如同泡在温水里一般,全身都跟着发热。
她的耳朵真的很敏感的,躲又躲不掉,“嘭”的一声,真正的耳朵从头顶冒了出来,触感的转移与轻快,玉扶腰肢都轻松得塌了塌。
淫蛇抬起头,定定盯着玉扶粉嫩软倒的兔耳。
蛇信贪婪地卷走少女发出的薄汗。
第83章
大概几个呼吸, 也或许更短的时间,玉扶感受到了半妖停下亲吻。
半妖很有兴趣地摸上了玉扶的兔耳,细小的绒毛, 敏-感极了的耳尖,轻轻划过, 就颤得厉害, 简直要软到他手中似的。
用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内廓, 薄得像羊皮纸一样的触感, 连淡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玉扶的本体耳朵真的是她最怕被触碰的地方了, 过往很多很多次,她都没有放出来过,只一会的功夫, 她的耳朵就从根部开始泛红, 迅速蔓延至耳尖。
她受不了这处被碰,软软地垂了下来,然后想收回,却被湿乎乎的唇抿住。
光是喷薄出来的呼吸, 就已经在挑战着她承受的底线。
“别碰......呜......痒......”
玉扶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鼻音哼得人什么脾气都要没了。
可惜半妖不是人, 他偏要贴着她的耳朵威胁:“不许收起来,我要看着它动。”
说着又是轻咬一下兔耳尖。
玉扶几乎是在刹那间就被感觉冲袭了,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从来没有一刻, 会这样讨厌自己过分纤敏的耳朵。
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啊!
她哆嗦着,跌下半妖的腿, 向外爬。
半妖恶劣地看,等到她快要起身时,猛然掀动妖息, 结实的黑漆门“哐当”合上,非人的蛇尾卷上少女的脚踝,拉回。
他覆上玉扶,手掌自肩而下,贴上玉扶撑地的手,缓缓地摩,直到契入,少女的指缝,将她的整个手掌握。
乌黑蜷曲的发,与少女柔顺的发从同一侧落下,不管哪个角度看,皆是如︽地贴合。
玉扶完全爬不动了,半妖非但还有一手捞着她的肚子,还有条坏尾巴尖,缠啊缠地勾着她的脚腕磨。
兔耳被贴着呼气地说话:“阿扶,还没开始,为什么跑?”
“你不是爱慕我么?”
“你难道不想与我做夫妻,嗯?”
每说一句,他便将少女按得更贴近自己,明明已经近得无法再近,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可以更近,例如,撕=开她的衣裙——
进到里面去。
尾巴兴奋得不再满足脚踝,向上,再向上地贴。
玉扶夹紧了双月退,两只眸子雾濛濛地潮艳,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跑,她对危险的敏锐总是先一步思维做出反应。
他咬她的耳朵尖,他变态的霪心比阿裴还猛烈。
玉扶总有种下限要再次被突破的胆惧。
她撑不住地软塌下去,几乎快趴到了地上,背后硬邦邦的腹肌也跟着不分离。
她扭头,却没有直接看到半妖,而是看到了背后的池子,只有水,没有药。
也是这一扭头,半妖的吻随之亲来,眼神异常的亮,充满着侵略。
冷静久了的半妖,似乎彻底丢弃了理智,只剩下了压制久了,爆发出来的变态。
玉扶被亲得细密的睫毛乱颤,衣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热得发红的肩背,又有吻落下。
他真的好会亲啊。
她开始想放弃挣扎了。
身子跟着半妖的轻蹭——
摇动。
又想,她是妖嘛,妖哪里就有那么容易坏掉?
她彻底趴下了,兔耳一下一下地颤,发出了更不一样的哼唧声。
又清又媚,激得人想更嚣张,于是半妖将她翻过来。
脸红透了的兔妖,眼瞳变得显出妖性的红,妖纹泛着一层汗出来的水光,小脸被衬得越发娇艳。
她下意识地拱起腰。
她似乎很习惯这种事?
想法一经冒出,就有更多被忽视的细节浮现,兔妖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熟稔得过分?
她还放了他捕的人修。
她难道也是认识过去的他吗?
一股莫名的不爽霎时压下了慾念,涌动的情绪竟开始怀疑兔妖对他当真是喜欢吗?
还是说,只是从他身上寻找过去她认识那人?
黑漆漆的眼瞳凝下,他放下少女的腿,放纵的尾巴从膝弯撤离。
他想再看看眼前的兔妖,最好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戛然而止的亲热,让玉扶所有为此做好的准备都一空,耳朵软软地垂了下来,不知想什么的咬着下唇。
总这样,总这样,他真的总这样!
把人撩拨得高高的,将她逼得与他一样放开,然后又忍啊忍地等她自己送上前。
什么都记不得也还这样!
玉扶双眼更红了,拱起腰张口就是一咬,稍偏倚了一点地咬在了胸=-侧。
咬人的兔子——
半妖厮气捏她脖颈,好半晌才将玉扶揪下来,一圈鲜明的红印,下足了劲。
不消反应,又是一口,狠狠在肩上。
反转了似的,压在下面的成了半妖。
少女满身乱糟糟地坐着他:“我忍你好久了!”
“你凶什么凶,凶了又不干到最后!”
“你又想我求你,你简直坏得没边了!”
说着,她还猛拍了一下在她眼皮下乱颤的蛇尾巴尖。
霎时,身下的半妖猛地一颤,爽=到了似的,一声啪响拍到了玉扶腰下。
玉扶震惊张唇:“你......你......”
“我就知道你有新花样......你不是喜欢忍?”玉扶掐着半妖的脖颈摇:“你倒是收回去!”
“收不回去。”
“阿扶,你在对我生气?”
“你在对我生气。”
半妖自问自答,瞳仁闪着兴奋的光,像是把自己哄好似的,开始撑坐起身。
少女不住往下滑,柔软的,贴近的压力。
他喉颈都上昂地滑动:“告诉我,你认识我是不是,嗯?”
“为何放走人修,我想听你解释了。”
明明是再经不过的问题,也是玉扶一开始提出的解释,可从眼下的半妖口中问出,简直荡-= 极了。
蛇类大抵就是如此,就喜欢磨来磨去,人形时也不例外,双手背撑在后,腹肌一伏一伏。
玉扶得分开膝******删了已经求放过****努力稳定。
可即便这样,她也感觉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