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气性,扬手啪得一声,打在李承翊脸上。
啪啪啪。
林砚殊一连打了好几个巴掌,李承翊如恶狼一般,虎视眈眈盯着林砚殊,扣住林砚殊的手腕,林砚殊这才后知后觉,手心打得发烫。
李承翊脸上火辣辣的,却极度兴奋,一方面因为林砚殊为了一个男人打他而嫉妒,一方面又觉得疼痛真实,实实在在地提醒他,林砚殊就在他身边。
林砚殊手打疼了,抬腿要踹去李承翊,可因为昨夜的劳累,她腿酸得很,一抬腿就倒在了榻上,李承翊连忙上去扶她。
林砚殊骂道:“你走开!你还骂我,你都要娶太子妃了,你非要把我抓回来干什么?”
“我最多就是睡了你两次,就算头一次是我骗你,后面那次不是你自己求着的吗?你怎么能娶了个女人,还把我困在这,看你们恩爱。”
林砚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骂着李承翊不要脸,歹毒恶人。
她整张脸涨红。李承翊低头,有些听不懂她说话,问道:“你不想嫁给孤?”
“谁要嫁你!你娶了一个又一个,我嫁你干嘛?”
“我就是青灯古佛过一辈子,也不要嫁给你!”
“孤哪里娶一个又一个?孤只娶你一个,也就你一个太子妃。”
林砚殊手握成拳头,捶在李承翊身上,等她捶上她才反应过来,太子妃?
“娶谁?”
“你。”
“太子妃谁?”
“你。”
………………
林砚殊这才反应过来,李承翊要娶的人是她,他要娶她做正妻,这怎么可能!
林砚殊不可思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承翊。李承翊这时也回过味了,林砚殊这是因为太子妃的事在跟他闹,她觉得自己要娶别的女子。
为什么闹?李承翊竟期待着林砚殊因为这件事再闹腾些。这说明她在乎他。
他顶着被打得有些发红的脸:“不想孤娶别人………那想孤娶谁?”
“娶砚殊好不好?”
林砚殊后知后觉地尴尬,硬着头皮回答:“不好。”
换作之前,李承翊一定会气愤地质问林砚殊,但他现在不会了,他从林砚殊这几记巴掌里窥见天机。
李承翊扬着笑脸,一点点逼问林砚殊。
林砚殊仰坐在榻上,不自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向后退去,她脑子乱成一团麻线,不知道怎么办。
她太容易被看穿了。
李承翊膝盖跪在榻上,抬着腿,上了榻,一点点逼近。林砚殊退无可退,努力地把四肢蜷缩,尽量离李承翊远一些。
李承翊紧紧盯着他,伸出手,林砚殊目光看过去,李承翊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像玉一样清冷,指节泛着薄白。
李承翊手指扣住林砚殊的脚踝,稍稍加力,把林砚殊拉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林砚殊惊恐地仰头看着李承翊近在咫尺的脸庞。
脚上的脚链叮当作响。
林砚殊脸蛋皱成一团,皱着眉头,轻喊一声:“疼。”
李承翊昨晚一直拽着她的脚踝,摩挲。她受不了想逃,留李承翊自己一个人解决,却被他拽着脚踝,掰成各种,当时林砚殊的脚踝都红了。
李承翊还恬不知耻地亲了亲,说:“孤把这里都弄红了,孤的错。孤给砚殊亲亲。”
林砚殊当时都快被李承翊羞得把头埋到地里,现在脚上的疼痛,又提醒着林砚殊。
李承翊自知理亏,手指从脚踝沿着小腿覆了上去,循循善诱:“不娶砚殊,砚殊又哭了怎么办?”
“孤倾心砚殊,想做砚殊的夫君。”
“砚殊做孤的妻子,孤的太子妃,不好吗?”
李承翊的话语极其诱惑,再配着他这双深邃的桃花眼,几乎要把人吸住,沉溺在里面。
“你………不能………”
李承翊把脸靠在林砚殊的掌心,他的脸被她扇得现在还在微微发烫。
“为什么不能?砚殊不喜欢孤吗?还是………喜欢别人?”
林砚殊觉得逃不过这个回答了,她想抽回手,但是手腕被李承翊固定住,她只能慢慢说:“没……没有不喜欢,喜欢的。”
“你说什么?孤刚刚没听清。”
“喜欢………喜欢阿昭的。”
林砚殊刚说完,就被李承翊堵住了嘴,李承翊这次出奇得温柔,轻轻啄在林砚殊的唇上,林砚殊刚反应过来,有些沉溺,李承翊又退了出去。
他喘着粗气:“砚殊,再说一遍,喜欢谁?”
林砚殊眼上一层水雾,有些羞涩,结巴地说道:“喜欢………喜欢阿昭。”
李承翊在林砚殊脸颊又亲了一口:“好砚殊。”
林砚殊被李承翊夸得晕晕的,但还不忘把话说全:“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你是太子,你我是天壤之别。”
“就算…………就算我倾心你,你也心悦我,我们也不相配。你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伴侣,而不是我………我不懂朝政,琴棋书画也不精通。”
“谁跟你说的这些?”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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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李承翊僵住, 手停在一半,她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李承翊觉得,等成婚后, 他一定要好好教导一下林砚殊夫妻之事, 不能这样口无遮拦, 肆无忌惮。
否则, 他彻底成了林砚殊的玩偶了。
但是他不能不理会林砚殊, 他闷哼了一声:“舒服的………”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现在的样子有些奇怪,她伸手戳了戳李承翊的脸颊,手没收回来:“哦,那你为什么一直咬着自己?不疼吗?”
李承翊瞥眼看过来,眼尾泛着情动的不正常红晕, 他几乎没有思考,张嘴咬住林砚殊的指尖。
林砚殊觉得指尖一片湿濡,混着李承翊口腔的温度。李承翊没有下重手,林砚殊只觉得指腹痒痒的。
她鬼使神差地戳了戳, 动着手指, 李承翊唇齿微微张开, 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
口涎从李承翊唇角滴下,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这样很好欺负,她收回手, 在李承翊华贵的锦衣上擦了擦。
李承翊情迷意乱地舔了舔自己嘴唇,眼神恢复些许清明,低回头,重新看向林砚殊,回答她的问题:“孤怕孤发出的声音, 太难听,吓到你。”
“什么声音?会很奇怪吗?”
李承翊被林砚殊问哭了,他的礼义廉耻不允许他跟林砚殊讨论这种事,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林砚殊,宛如被洗干净,剥开一样毫无遮掩。
“砚殊别问了,丢人。”
“可是我想知道,关于阿昭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哪怕丢脸奇异,我都想知道。”
听着林砚殊的情话,李承翊心里颤了颤。什么都想知道。
不止他的光鲜亮丽,他的龌龊肮脏,不知羞耻,沉沦情.欲,她都要一窥究竟。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回荡:给她吧,全都给她,让她知道。知道得足够多,就再也不能离开了。
她将他一窥而尽,他同样也会。
李承翊伸手,握住林砚殊的手心,带着她的手到那处隐秘之地,林砚殊的手落了上去。
李承眼眸深邃,嗓音富有磁性,轻启薄唇:“握住它,砚殊。”
林砚殊听着他的话,握住,滚烫。
李承翊靠在林砚殊的耳垂,轻语道:
“砚殊,动一下,孤给你听。”
林砚殊按照李承翊的指示,李承翊不再隐忍。
…………
林砚殊这才知道李承翊说的声音是什么声音。她累了半天,手酸。用手肘撞了撞李承翊,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时候好?”
李承翊接过林砚殊的手,她太生疏,太笨了。
“剩下的孤自己解决,若是都是砚殊来处理,恐怕明日也好不了。”
林砚殊瞪了李承翊一眼,他嫌自己笨,林砚殊心里暗暗较劲,早晚在这方面,她要让李承翊挑不出毛病。
……………
竖日,林砚殊也被加入了婚礼筹办中,婚前这几日,林砚殊不能同李承翊见面,林砚殊一边心里不乐意,一边遵循着习俗。她想见李承翊就写信给他:
“跟太子殿下成婚原来有这么多事,阿昭在干什么?”
“今日嬷嬷送了婚服,好奇阿昭穿婚服是什么样。”
“嬷嬷今日来教规矩,好难。”
“嬷嬷又不教规矩了,她教了我别的,敦伦之乐。我说让阿昭亲自教,嬷嬷吓得脸都红了。”
“好烦,为什么婚前不能见面,陋习!想阿昭了。”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时不时送来的书信,勾了勾唇角,林砚殊不想学那些繁琐的规矩,他就让嬷嬷对林砚殊在这事上无须太严苛,反正也无人敢对他的太子妃指手画脚。
李承翊提笔回了去:
“在看你写的信。”
“那孤穿婚服好看,还是不穿的时候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