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做贼似的,悄悄低下头,伸手拉开被子,看向自己胸前。
依旧是白白胖胖的,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被少年不知轻重弄出来的那些微红痕迹,早已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
卢丹桃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原来……真的只是她在做梦吗?
但是,那个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真实到此刻回想起来,肌肤似乎还残留着被抚弄的颤栗。
她想了想,又低下头,呆呆地看着白胖,鬼使神差地,竟然伸出一只手,往上面一罩,自己轻轻捏了捏。
“嗷。”
她立即松手,捂住那处,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但是……
仅仅只是有点疼而已。
完全不像昨日那样。
她不甘心地又伸出手,试着回忆少年昨日的节奏,加大了些许力道,揉了揉。
嗯?
卢丹桃越发疑惑地歪了歪头,除了皮肤被摩擦的寻常触感,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将手举到自己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是她的手不够大,不像薛鹞那样能一手牢牢握住?
还是她的手没有他指腹那些习武留下的、粗糙的薄茧?
不对!!!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蛋。
不是,她在干嘛呢!
她懊恼地垂下肩膀,她真的太癫了。
先是面对薛鹞,做了和他的春/梦,刚睡醒又在弄这些破玩意。
都怪薛鹞。
她沉默下来,又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刚才捏过的地方。
半晌,又忍不住悄悄往门外方向瞥了一眼,脸上红晕未褪,表情却带上了一丝纯然的不解,用极低极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薛鹞…他为什么不亲一亲呢?”
不是都要亲的吗?
·
与此同时,已快步下楼的薛鹞,抿紧唇瓣,像身后有狼在追一样,步履匆匆,直到穿过客栈大堂,走到门口。
雨后清晨,带着凉意的风吹来,他这才觉得刚才有些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舌尖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短暂接触的、无比细腻弹软的触感。
嫩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却又远比豆腐更具生命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沉沦的微颤。
“客官,可要用些早食?”
客栈门口支着摊子的老板,见他驻足,热情地招呼道。
薛鹞蓦地回神,敛去眸中翻涌的思绪,上前几步,目光落在那热气腾腾、散发着包子香气的笼屉上,鬼使神差地,脱口问了一句:
“有寿包吗?”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可能要走两天剧情[可怜]
更亲密一点的就要到京都,挑个好一点环境才行了[撒花]
第77章 面壁者 你为什么不亲我?
“有寿包吗?”
“寿包?”摊主明显一愣, 随即失笑,一边用汗巾擦拭着手,“那可没有, 那寿包哪是平日里会做的。”
薛鹞:……
他抿了抿嘴,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说这个。
“诶!没有寿包, 还有别的啊!”摊主见他转身就要走, 连忙掀开最上层的笼盖。
一股浓郁的热气蒸腾而上,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包子馒头挤在一起,在朦胧水雾中显得格外诱人。
薛鹞视线随意一瞥,很快就锁定角落里的那几个——
白嫩的面皮上, 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一抹殷红。
“那是…?”他抬手指了指。
“甜口的枣包,”摊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笑着解释,“里头是枣泥馅儿,甜而不腻,公子可要来一个尝尝?”
笼屉的热气熏蒸着, 少年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层绯红。
他沉默了一瞬, 喉结微动,轻轻“嗯”了一声, 掏出几枚铜钱递过去。
这枣包似乎在笼屉里放置得有些久了, 温吞吞的, 并不烫手。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捏了捏, 手感也算不上十分软弹。
少年蹙了蹙眉,心底蓦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他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蜜枣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并非清甜,反倒是一股过于直白的甜腻, 黏着在舌根,久久不散。
薛鹞心中更是失望。
他本是想寻个替代品,暂且安抚心底那份莫名的渴望与空缺。
不曾想,竟是饮鸩止渴,反倒让那份失落愈发清晰起来。
他又勉强咬了一口,终是停了下来。
摊主见他如此,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想了想,堆起笑容,试探着:“公子,若是您真想要,小的今晚回去就可以给您做些,明早您再来取,如何?”
却见眼前少年摇摇头,耳垂通红,低声开口:“不用了。”
他抬起眼,看向前方某处:“我有寿包。”
“啊?”摊主一愣。
视线好奇地追着少年的身影而去,只见他行至一粉衣少女跟前,垂着头,低声说着什么。
“砸场子的吧?”摊主摇头,“有寿包,还问什么,切。”
粉衣少女卢丹桃气鼓鼓,指指点点:“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在楼下等我?”
害她在客栈等了那么久。
薛鹞的目光极快地从少女因行走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最终稳稳停在她仰起的小脸上,低声:“我与你买吃的。”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复又问道,“后背可还疼?”
卢丹桃一顿,刚才因要找人而被临时压下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她脸颊微热,清了清嗓子:“不疼了。”
随即又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给我买什么吃的?”
少年的视线掠过她那悄然又变得通红的耳廓,“包子,吃么?”
卢丹桃一听,下意识地就朝薛鹞来时那热气腾腾的笼屉望去。
随即目光回落,定格在薛鹞手上——
那个白白胖胖,中间点着红点的包子,正被他握在手中,边缘还有两个清晰的齿痕。
她脸上“轰”地一下,蓦地滚烫起来。
脑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今早醒来前,那个朦胧模糊、却又细节生动的晨梦。
她连忙移开眼睛,疯狂摇头,“我我不要吃包子。”
薛鹞看向她那带着红晕的小脸,他指尖微微动了动,强行压下想要捏捏她的冲动,低声,“那你要吃什么?”
“我们去济活堂,难道没有吃的吗?”
“那是药铺,不是食肆。”
卢丹桃“哦”了一声,“我想喝豆浆。”
“嗯。”薛鹞应着,将手中剩下的枣包三两口吃完,随即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走吧。”
刚走出不过两步,她就又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往下一看。
不对。
到现在为止,她还搞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在四娘子那里豆浆喝得太多的缘故,才导致她奶奶长得这么快。
都快要赶上她没死前了。
难道这里的豆浆纯天然无添加?
但是不过怎么样!反正不能再大了!
穿衣服多不好看啊。
她赶紧扯了扯薛鹞,“算了,不喝了,我们直接去二公子那里吧。”
“为何不喝了?不饿么?”少年偏头看她。
卢丹桃没回他,这种事跟直男没什么
好说的。
少年见她微微垂着头,视线也随之微偏,顺着她垂眸的角度,不着痕迹地扫过。
目光所及之处,是少女衣衫下已然初具规模、鼓鼓囊囊的曲线。
其实卢丹桃没有什么变过。
但自从昨晚过后,他便觉得卢丹桃身上哪哪都不同。
不管是哪,他都想看。
薛鹞视线不受控的往那处看了两眼。
他记得今日起床时,它还是会轻颤的,现在…它是不是也会动?
停。
他闭了闭眼,暗自念着清心经,尽力压下骤然升腾的燥热,攥紧了掌中柔软的小手,带着她加快了步伐。
卢丹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拉,瞬间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回神。
她抬起眼,定格在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上。
随后,视线往上,看向少年那从耳廓蔓延到耳尖、明显得不正常的红晕。
那个自今早起床便盘桓在她心头的疑惑,再次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冲了上来。
薛鹞……他昨天为什么不亲一亲她呢?
她张了张嘴,鼓足勇气想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你……”
恰在此时,一个幼童嬉笑着从旁横冲直撞过来,薛鹞反应极快地拉着她侧身避开,偏过头问:“什么?”